“今天是什么日子,備了那么多酒菜?”余澄江看著琳瑯滿目的美食說到。
“沒有好日子,只是想搞搞氛圍。但是呢,都是從桑桑那里討來的美食,這個鹿茸雞湯是我特意為你做的。嘗嘗吧?!?br/>
余澄江受寵若驚的嘗了一口“嗯,手藝不錯,很鮮美?!?br/>
“只吃菜多沒意思啊”說著許如練將酒堵在余澄江的嘴里,余澄江慌慌張張的喝了下去。
“哼,今天高低要灌醉你,聽聽你的酒后真言!”許如練心想。
在許如練的哄騙之下,余澄江喝了兩罐酒后漸漸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小趴菜~”許如練看著醉酒的余澄江忍不住吐槽
許如練見余澄江爽頰通紅,平日里嚴肅威武的樣子瞬間不見,充滿了單純和可愛。
“余澄江?你還認識我嗎?”許如練試探性的問。
余澄江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他與平時截然不同,邊說話邊興奮。
“來,我們繼續(xù)喝……你看那只蝴蝶,它也想喝酒。”
“蝴蝶喝什么酒,蝴蝶早就飛走了?!?br/>
“走了?不行……它不能走,它跟我說了不醉不歸怎么自己走了?”說著余澄江已經站立不穩(wěn),許如練趕緊扶住了他,將他慢慢拉到墻邊讓余澄江借住墻的力量站立。
“余澄江,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边€沒等許如練問出來,余澄江晃晃悠悠的將許如練反推靠在墻上,正當許如練看著他深情款款的眼神……余澄江癱倒了下去。
無奈之下,許如練嘆了口氣將余澄江拖到榻米上休息。
許如練走在路上,想去買些醒酒湯。突然發(fā)現(xiàn)后面有人跟蹤,她趕緊順著人群多的地方走去,正急匆匆的張望,回頭發(fā)現(xiàn)卻是多爾麒。
“你跟蹤我做什么?”
“自然是抓你。你逃不掉了”多爾麒說到。
“抓我?你跟艾米爾真是兄妹倆,不是她抓我就是你抓我。”
“夷王身邊都是將士,我們自然找不到機會下手,對于你當然手到擒來。抓了你去威脅夷王讓北朝出兵最好不過?!?br/>
“你太小瞧夷王了也太高估了我。況且如果有戰(zhàn)爭必將會生靈涂炭對你有什么好處?!”
“北朝不出兵我父王就不會發(fā)戰(zhàn),永遠只有西域這一片領域。父王對阿賽德和麥娜十分寵愛就連兵權都給了阿塞德,我才不會坐以待斃!我要做天下的王!”
“不過是你自己有好斗之心,欲望太大?,F(xiàn)在我身邊人來人往,你敢動我試試!如果再鬧到了西域王那里恐怕你的下場和艾米爾一樣”
看多爾麒正想出手,許如練靈機一動鎖定了一個富太太,她將富太太手上的玉鐲直接摔碎。
“你這姑娘是不是有什么毛?。√^分了,這玉鐲可是我托人特意定制的,價值不菲!”
“夫人,我知道你這個玉鐲一定特別特別特別貴,可是我腦袋確實不太好。我身上沒錢但他是我家人你讓他賠,他不賠你可千萬不要讓他走,報官!”許如練想把事情鬧大……
周圍迅速都是看熱鬧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誒公子,你趕緊賠錢吧!”
“這是誰家的公子,賠不起趕緊報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