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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刀疤仗著自己用的著他,明里暗里說著嘲諷自己職業(yè)的話,七爺冷哼一聲也不屑與他分辨,很快便離開一刀拳館。
上了車,七爺一改江湖氣質,重又恢復了衣冠楚楚濟世救人的名醫(yī)風范,從儲物箱取出專用的衛(wèi)星電話,播出了歐洲買家的號碼……
司柏寧和家歡正在酒店三樓吃自助早餐,突然腰間發(fā)出一聲輕響。
“滴——”
家歡癟癟嘴,不以為意的繼續(xù)擺弄著刀叉,司柏寧卻心亂如麻。這個衛(wèi)星電話只有那個聯絡人才知道,已經失蹤三天的人突然出現,莫非是聯絡人那方又有了moy的下落?!
司柏寧想了想擔心洗手間不安全,又拐進電梯返回頂層套房。一進門,他連忙重新撥回電話。
七爺曾在美國留學八年,也正是那時在小診所勤工儉學才接觸到黑市器官買賣,用流利的英語跟歐洲人交流自然毫不費力。見電話重新撥了回來,鬼老七冷冷一笑:“i find moy……”
沒想到前陣子回老家探親,他竟陰差陽錯的在一個小女孩身上看到了資料中署名為“moy”的暗記。當時本想騙那小女孩來東陵治病順手植個皮,這樣神不知鬼不覺事兒就搞定了。
誰知那女孩的父母不愿意接受自己為她免費治療,執(zhí)意要存夠了錢再來。齊大夫不好強求,只好先回東陵跟歐洲人聯系,沒想到歐洲方面竟開出五百萬美金的價格,要見到活人。
不一會兒,鬼老七便談妥了兩天后的交易。每次自己開口提到“moy”,對方便無比激動,不過是個農村小丫頭而已,那些歐洲人怎么對她這么感興趣?鬼老七帶著疑問將電話掛掉,突然后悔自己沒再多要點酬勞。
只等刀疤將那小孩綁回來,一手交錢一手交人。鬼老七想著即將到手的幾千萬人民幣,不覺有些飄飄然。
司柏寧掛掉電話,仍處于無比震驚之中。moy找到了!不但不用擔心被處罰,托馬斯甚至可能因此更加重用自己。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驚喜令他有些措手不及,司柏寧拍著手高興得合不攏嘴,站在原地足足轉了兩圈。距離自己的目標又更近了一步,他抑制不住心底的興奮。
司柏寧坐回電腦桌前,準備將這個消息首先匯報給托馬斯,打開郵箱卻看到一段未讀信息。
“托馬斯來東陵了?!”司柏寧不可思議道。托馬斯應該還不知道自己重新找到moy的下落,怎么會突然連夜包機趕來東陵。
司柏寧拼命回憶自己昨晚向托馬斯匯報時的情形,似乎并沒有引起托馬斯的任何興趣。難道,是家歡?司柏寧想到自己之前曾掃描家歡身上的胎記傳給托馬斯,后來便沒再收到指使。莫非,是因為這個?!
一定是了!托馬斯看到那胎記,一定以為自己找到了moy才會匆匆趕來。司柏寧不由懊惱自己的沖動。算了算時間,托馬斯應該在下午兩點左右抵達東陵。時間緊迫,這段時間務必要將moy的事落實下來。
既然如今已經確定了moy在聯絡人手上——司柏寧眸底射出一道陰鶩的芒,冷笑著伸出修長的手指一陣噼噼啪啪敲擊電腦鍵盤。不一會兒便通過衛(wèi)星定位系統(tǒng),將聯系人的位置準確鎖定下來。
之前因為聯絡人將電話信號徹底屏蔽,他強行鎖定位置代價太大。況且對方不會有錢不賺,既然不聯系自己肯定是失去了moy 的行蹤,即使找到聯絡人用處也不大。可如今的情況卻大不相同,司柏寧不能將希望完全放在聯絡人身上,他必須主動出擊,最好是趕在托馬斯到來之前,找到moy!
看了眼屏幕中地圖上閃爍的紅點,聯系人的位置固定在東陵市立醫(yī)院附近,竟和自己聯絡并買通的那家孤兒院相隔不遠。司柏寧蹙了蹙眉,想到托馬斯在一個城市不會逗留超過兩天的習慣,決定今天不但要查出moy的下落,而且還要提前將那個女孩的領養(yǎng)手續(xù)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