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萬萬沒想到的時,中途時,解押他們的人換了一批。照蘇青羽所說,他們現(xiàn)在行進(jìn)的路線也不是往順天府的大牢而去。
此時,到達(dá)順天府的軒轅清瓏也被告知人犯已經(jīng)被轉(zhuǎn)接了。
在軒轅清瓏打算離開時,軒轅清水和紀(jì)挽紗他們也正駕著馬車趕來。因為市井里有人傳言說那女賊在被抓捕時曾經(jīng)說過那畫是軒轅清水送的,軒轅清水也想起前幾日自己確實讓人送畫給夏光,所以便想跑過來看看。
軒轅清瓏看到他的馬車時,便站在了原地等他們過來。
“光哥,你說我們會被帶到哪里去???”三個人都被蒙了臉,所以也不知道現(xiàn)在去往何處。
“不清楚,不過看這些人的衣服,恐怕是皇城里的禁軍?!毕墓馑伎剂艘粫?,回答道。
“禁軍?”君黯然疑問道。
“嗯,根據(jù)剛剛的方向來看,確實是去皇宮的方向?!碧K青羽回道。
“怎么會,難道說之前抓光哥的人就是皇宮里的人嗎?”君黯然不敢相信道。如果真是皇宮里的那位人的話,搞出這么大的動靜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怎么也無法想像得出來,光哥和皇宮里會有什么牽扯,就算有牽扯也是和夜大哥啊。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市井里對那個整日連早朝都不上的皇帝早就抱怨連連,聽說每日都臣子上書彈劾他,可他依舊我行我素,以至于現(xiàn)在有人明言說要推舉夜大哥當(dāng)皇上。
“我不知道,也許是,也許不是。”想起荒山上的那座宅院,以及自己當(dāng)時和軒轅清瓏開玩笑的話。
等她們進(jìn)了宮后,三人便被分開來了。
夏光被帶到了一個叫夜央殿里,剛拿了頭上的黑布袋,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群女人給圍住了,那群人虎視耽耽地看著她,夏光都懷疑自己會不會被她們給吃了。
夏光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看著這群女人。
“還站在這里干什么,快帶這位主子進(jìn)去洗漱一番?!币晃粚m女說道??礃幼討?yīng)該算是這群女人的領(lǐng)頭人。
其他的宮女果然行動起來了,其中四個宮女帶著她就往里面走,另幾個宮女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等到了目的時,才發(fā)現(xiàn)里面有個水池,水池是方形的。四個角處都有一個鳳形的噴頭,涓涓地流出一些水來。池面上飄散著一些花瓣,看上起來還挺有一點(diǎn)意境的。只是當(dāng)這些宮女開始對她寬衣解帶時,夏光就覺得有點(diǎn)難以忍受了。
“等。。。等一下,我自己來?!毕墓怆p手交叉地捂住自己的前胸,她可不習(xí)慣被一群人服侍著洗澡。
可是那些宮女卻沒有理會,徑自動手扒起夏光的衣服來。
縱使夏光再怎么躲閃,始終雙拳難敵四手。結(jié)果可想而之,整個過程簡單粗暴,夏光完全被鎮(zhèn)壓了。
被迫在池子里面泡了半個時辰。夏光覺得自己出來時都已經(jīng)快要虛脫了,所以宮女給她更衣的時候,她也沒有再繼續(xù)反抗了。
等打理好后,夏光又被帶了出去。
夏光實在無法理解她被抓來皇宮的目的,可心知問這些宮女,怕是他們更不知道了,最終只能默默地跟著了。
皇宮很大,夏光已經(jīng)不知道這是第幾個拐角了,起先還有心情記記路,現(xiàn)在她完全沒有那個信心了。
等被帶到目的地時。夏光看著被高高懸起的牌扁才知道自己來到了何處。
門口的小太監(jiān)尖著嗓子說她到了。
之后,夏光才被里面的人召見。
進(jìn)了御書房,夏光就看到了一條黃色紗質(zhì)的帷幕,帷幕里隱隱約約顯示出一個人影。那人穿著明黃色的袍子,臉卻看得不太清晰。不過坐在里面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夏光躬了躬身,“草民夏光見過皇上?!彪m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抓她,但該有的禮還是不能少。
“你就是夏光?”帷幕里的人又確認(rèn)了一遍。
夏光心中暗翻了個白眼,沒聽到她剛剛自報家門了嗎,“是。”
“你可知我找你何事?”帷幕里的人問道。
“自是不知的?!毕墓饫蠈嵒氐?。
“呵。朕聽說你的畫技了得,不如給朕也畫一幅?”曲離軒漫不經(jīng)心道。
“能得到皇上的賞識,是草民的榮幸,不知皇上想讓草民畫什么?!毕墓庖廊还Ь吹?。
“哦”帷幕里的人沉吟了一回,“不如給朕畫張?”
“好。只不過,草民作畫時所用的東西比較特殊,只怕皇上這里沒有。”夏光說道。
“哦,是何東西竟然如難得,竟然連朕這里也沒有?!鼻x軒好奇道。
“草民作畫所需之物雖是平常之物,但為皇上作畫,自是要用最好的。恰巧草民將此物送于軒轅大人,不如皇上讓軒轅大人將此物送入宮中借我一用先?!?br/>
“此等小事,我想軒轅清水自是不會計較的,改明兒,我就讓他送進(jìn)來?!?br/>
“那就多謝皇上了?!毕墓鈺胍庌@清水的東西,主要就是為了讓曲離笙和軒轅清瓏確認(rèn)自己在皇宮之內(nèi),雖然不想麻煩他們,但唯今也只能麻煩他們了。
“皇上既然“請”草民進(jìn)宮只是為了作畫,何不放了我那兩個友人?!跋墓饫^續(xù)道。
“哈哈哈,你那兩位友人朕自然是會放的,不過朕會等到你成為了朕的皇后之后才會放了他們。“曲離軒大笑道。
聽此,夏光聽到晴天霹靂一般,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皇上讓她進(jìn)宮的目的竟然會是這個。
夏光連忙供手道:“皇上真是愛開玩笑,草民一介貧女,又何德何能成為皇上的皇后。”最后幾個字,夏光簡直是說不出口。
“朕說你能成為皇后,自然就能成為皇后,你無需擔(dān)憂?!?br/>
“皇上真是說笑了,草民與皇上也是初次相見。皇上怎能如此決定自己的姻緣之事,這要是讓赫國的子民知曉了那該有多寒心?!毕墓庹Z氣也沒了之前的恭敬之感。之前為了不惹怒他,她已經(jīng)隱忍了好一會兒脾性了,此時聽了如此大的事,她又怎么可能還能冷靜自恃。
“寒心?朕的民心早就沒有了,多此一件又有何妨。”曲離軒揚(yáng)聲大笑道。
夏光此時真得無話可說了,這簡直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典范了。
“皇上竟然知道自己的處境了,那又為何再添一筆。”夏光想繼續(xù)掙扎一下。
此時,曲離軒走出了帷幕,然后走到夏光的面前,夏光這才看清來人的臉,那是一張戴著面具的面,她不由想到夜笙歌曾經(jīng)和她說過的話??峙逻@個皇上不上早朝的原因就在這里了吧。
“這種處境,多一筆不多,少一筆不少,我又何需憂心那么多?!?br/>
“皇上此言。?!毕墓獗鞠肜^續(xù)說,卻被曲離軒打斷了。
曲離軒抬起手,然后才說:“你勿在多說了,你的這些議論,朕早就看過許多,封你為皇的事不會更改,請朕的皇后做好準(zhǔn)備,本月十五是個好日子,朕會在那日當(dāng)著眾臣子的面封你為后,現(xiàn)在你可以下去了?!?br/>
“可是。。?!?br/>
“來人,帶朕的未來皇后下去?!鼻x軒喊道。
夏光這次真的暴怒了,“喂,你講不講道理啊。我管你是誰,我和你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不能這么做?!彼_實慌了,她可不想就這么莫名其妙地和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成親。
門被打開了,當(dāng)夏光快要被那群女人抓著帶離開時,曲離軒卻又叫住了他們,然后說了一句讓夏光震驚的話,“我見過你,只是你不記得了?!?br/>
曲離軒溫厚的聲音聽在夏光的耳里猶如炸雷一般,所以在被帶離了御書房的這一路上,她都是愣愣的。(未完待續(xù)。)
ps: 沒存貨了,最近一直沒有好好碼字,我對不起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