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棋榮接過紅牛,望了望方小山,覺得這小伙子挺機靈的,于是大聲表揚一句:“小山,好樣的,沒想到你不但重情重義,而且聰明能干,我對你還真沒看走眼;以后就這樣好好干,肯定有前途?!?br/>
吳棋榮嘴上大聲表揚著方小山,然而他卻貌似在把玩方小山遞到他手中的紅牛,其實行走江湖多年的他是在充滿戒備地仔細端詳手里的飲料是否有貓膩。
當確認紅牛易拉罐完好無損、并未開封之時,吳棋榮這才拉開易拉罐,開懷痛飲起來。
吳棋榮忽然發(fā)覺歐陽紫丹在盯著紅牛易拉罐癡癡發(fā)呆一般,這才想起來幫馬紫丹拉開易拉罐遞給她。
口干舌燥的歐陽紫丹,此時一絲一毫也顧不了什么儀態(tài),大口暢飲起來。
吳棋榮提出讓方小山先回去休息,明天去公司找他上班就行,他說反正已經通知4s店,等維修師傅來了就好。
方小山堅決推辭道:“吳總,既然你剛才說了我現(xiàn)在就已經是你的專職司機,那我有什么道理自己獨自離開,而撇下老板在這里等候維修師傅;再說……再說你們倆的手機又沒有電開不了機,萬一維修師傅路不熟找不到你們的話,那你們還不得在這荒郊野外一直等到天亮,那我這個做專職司機的壓根就不稱職?!?br/>
吳棋榮再次親熱地拍了拍方小山的肩膀:“小山,你這小伙真不錯,果然重情重義,我就欣賞你這樣的小伙子,今后跟著我好好干,我絕對不會虧待你?!?br/>
喝著紅牛的吳棋榮心想在這等候維修師傅的無聊時候,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便與方小山拉起了家常:“小山啊,我剛才聽你說自己是鄉(xiāng)下人,那你家鄉(xiāng)究竟在哪?怎么到瀚海縣開起面包車干起了租車接送游客的業(yè)務?別看你來自鄉(xiāng)下,小伙子蠻有經濟頭腦的嘛?!?br/>
“咳,咳……”此時此刻,在一旁喝著紅牛的歐陽紫丹忽然又咳嗽起來。
吳棋榮把歐陽紫丹輕輕推向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紫丹,說了這凌晨時分天氣很涼,你一個女孩站在路邊容易感冒;聽話,趕緊上車!”
吳棋榮又轉向方小山,說道:“這樣吧,小山,我們都上我的勞斯萊斯,邊聊聊家常,邊等維修師傅來;反正從明天開始,這輛勞斯萊斯就由你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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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上得車來,吳棋榮又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小山啊,你家鄉(xiāng)哪的?平時常回家看看嗎?”
“吳總,我老家是東北一個很偏僻的一個小山村,那種鳥不拉屎的窮地方,你肯定聽都沒聽說過的。”
“小山,奇怪,你講話聽不出東北口音,倒是有我們瀚海縣和云海市一帶的口音……”
方小山喝了一口紅牛,停頓了一會,接著說道:“吳總,你真是好聽力,我老家那種鳥不拉屎的窮地方刨食不容易啊,我初中時期就到少林寺那一帶的武術學校學武術去了;本來打算在武術學校學幾年后到沿海發(fā)達城市去做大老板的私人保鏢,后來聽說那些有錢有勢的大老板請私人保鏢一般都喜歡招退武軍人。”
方小山又喝了一口紅牛,繼續(xù)說道:“我覺得就這樣在武術學校學武術也不靠譜,學了三年我就投奔在沿海發(fā)達城市云海市的一個親戚過來謀生了;學歷那么低只能打苦工,我就想還是得學個一技之長,就在云海市上了汽車技校;畢業(yè)后就來到了云海市管轄的海濱大縣瀚??h,先是在一家汽車維修廠當技工,后來看到瀚??h旅游行業(yè)發(fā)展好,游客多,就買了部二手面包車,干起了租車接送游客的業(yè)務?!?br/>
說完這一席話,方小山像是干了一件苦差事一般疲憊不堪,他舉起那罐紅牛,一仰頭一飲而盡。
吳棋榮聽方小山說在少林寺那一帶的武術學校學過三年武術,心中暗喜,心想這個專職司機還真是招對了,看樣子還能同時勝任私人保鏢的角色。
吳棋榮饒有興致地問起了方小山在少林寺那一帶的武術學校學武術的事。
一談到學武術的事,方小山仿佛輕松許多,頓時神采飛揚起來。
方小山先是說他們武術學校的教頭武功是如何的高強,經常有機會奔走于各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