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卡這樣子的表情在媒體看來,就是很傷心很傷心,傷心到說不出話來,妥妥兒的一個受害者的形象,就連凌揚也是這樣認為的,摟著她肩膀的手緊了緊,以示安慰,甚至輕聲在她的耳邊說了句“沒事!”
這樣的動作讓身為慕因好閨蜜的何耐閱不悅極了,惹得何耐閱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看著凌揚和妮卡二人。
凌揚安慰了妮卡之后把眸光射向何耐閱“鬧夠了沒有!”在凌揚心里,妮卡怎么都是一個溫婉賢淑,識大體的人。
“沒有,我今天就是來鬧的,無論如何,你都必須給因因一個交待!”何耐閱看著凌揚,一點也不害怕,底氣很足,一臉不爽地瞪著凌揚。
“現(xiàn)在出去,就當這件事沒有發(fā)生過!”凌揚咬牙切齒地說道,但是何耐閱只是挑釁地看著他。
凌揚深邃的眸子犀利地看著何耐閱,有些不悅,見何耐閱不為所動,無奈之下,他轉(zhuǎn)眸看向旁邊的保安“把她趕出現(xiàn)場!”
訂婚現(xiàn)場是個露天的圍場,搭建了白色的地毯,凌揚和妮卡,以及何耐閱都在這條白色的通道上,而下面,全是記者和媒體朋友。
保安們也站在下面的不遠處,聽到凌揚的吩咐,急得滿頭大汗!
夫人陳婉不讓他們?nèi)プト?,而凌少又命令他們抓人,這究竟要讓他們怎么辦?一個是老夫人一個是總裁,到底孰輕孰重,一時間也沒有答案,
凌揚見保安們面面相覷,就是不上前去抓何耐閱,他驀然地神色一凜,怒吼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想滾出風(fēng)行國際?”凌揚簡直氣炸了,這些人都只拿錢不辦事!公司養(yǎng)這些人還有什么用?
凌揚平日里雖然不茍言笑,但也從來沒有對員工這么憤怒地說過話,所以,此時一聲怒吼把保安們嚇得心驚膽戰(zhàn),連忙上前去抓何耐閱!
很快,何耐閱就被抓住了,手里的喇叭也被摔在地上,她一臉怨懟憤怒地盯著凌揚,大吼道“凌揚,你這個負心漢,枉我們家慕因滿心地追逐你,到頭來卻換得這個結(jié)局,你要是今天把我趕走了,有你后悔的一天,將來你要是想認回你的兒子,我作為孩子的干媽第一個不同意!你就等著后悔吧!”
何耐閱說這些的時候凌揚心里并沒有大的感覺,因為他心里面已經(jīng)認定了慕因肚子里的孩子是厲晉南的。
何耐閱大吼著,現(xiàn)場的記者朋友們不停地閃動著快門拍下這些畫面,現(xiàn)場太過混亂,凌家的人也忘記了招呼直播視頻停下來,現(xiàn)在這畫面幾乎全城皆知,大街小巷,廣場屏幕上,全是這場荒唐的訂婚典禮的畫面,眾人皆駐足下來觀看這場好戲!
畫面里,何耐閱使勁的掙扎著,“放開我!”幾乎手腳并用地掙扎,怎奈,這些保安都是些練家子,她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掙脫,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與凌揚的距離越來越遠。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
“凌揚,你敢不敢跟我對峙,你對慕因都做了些什么!”
“始亂終棄會遭到報應(yīng)的!”
何耐閱被保安架著離開,一路大吼著。
眼看著何耐閱就要被帶離現(xiàn)場,人群后面一道威嚴的女聲響了起來“放開她!”眾人皆向聲音的來源處望去!
只見穿得莊重體面的陳婉凝眉走向那白色的通道,向著何耐閱靠近。
保安們聽到命令,又是一番面面相覷,抵不住陳婉眸子中的厲色,他們放開了何耐閱,垂著腦袋不敢去看凌揚,灰溜溜地退到了一邊,極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何耐閱看著陳婉這個滅絕師太,抿了抿唇,她一直不喜歡陳婉,因為陳婉瞧不起慕因,不喜歡慕因和凌揚在一起,甚至也瞧不起她,什么自詡是貴族,瞧不起她和慕因的出身,所以,看著陳婉,她也不用虛與委蛇,甚至帶著防備地盯著她。。
在陳婉的走向何耐閱的時候,妮卡的神色驀然一凜,有著一閃而過的犀利和殺氣,而凌揚則是緊緊地抿著唇,眉宇之間頗有些煩躁和無奈,那是自己的母親,他也不能說什么,只能靜觀其變。
在眾人的注視中,陳婉走向何耐閱,問道“你說你讓我兒子跟你對峙什么?你用什么來證明慕因肚子里的孩子是凌揚的?”只要有一線希望,她都不會放棄。
因為存在偏見,何耐閱打心底里就覺得陳婉是在拆她的臺,想要幫凌揚洗白然后污蔑慕因,可是,她手里偏偏就有凌揚對不起慕因的證據(jù)。
她嗤笑地看向陳婉“證據(jù)我當然有!”何耐閱底氣十足地說道,然后朝著下面的一群記者朋友們大聲地說道“今天來了這么多的媒體記者,也剛好來見證我是怎樣洗脫慕因的冤屈的,免得風(fēng)行國際的凌少來冤枉好人!”
凌揚深邃的眸光打在何耐閱身上,眼神不善,但是何耐閱與他對視的時候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情緒“凌少,待會兒可要像個男子漢,做過就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做過的事還不承認,窩進風(fēng)行國際當孫子!”
何耐閱說的話有些難聽,讓在場的人倒抽一口冷氣,皆是擔憂地看著何耐閱,她要是再多說幾句,怕是要小命不保噢!
凌揚是很氣憤,但是念在她是真的對因因好,他生生地把這口氣忍下來了。
而陳婉自然是受不了別人這么詆毀自己的兒子,厲色地看向何耐閱“有證據(jù)就趕緊拿出來,沒有就給我滾,別在這里沒事找事!我兒子身份尊貴,是你能說的嗎?”
何耐閱不是怕陳婉,而是想到還有正事要干,這又是別人的地盤,別到時候真被趕出去了,所以沒有回懟回去,但是眸中的神色并不好,睨了一眼陳婉之后轉(zhuǎn)向下面的人群!
“秦墨,出來吧!”何耐閱大聲地叫道。
隨著聲音落下,眾人的眸光皆隨著何耐閱的目光望去,一個與凌揚身高樣貌相差無幾的帥氣男子“憑空”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