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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電影借種 第一百二十七章王者之各自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王者之各自的選擇——為王

    “中尉,你好慢??!快點跟上來吧!”步行在如茵草地上的威茲曼,仿佛一個稚齡孩童一般雀躍地向身后的國常路大幅度搖手。

    “亞迪,別給中尉惹麻煩!”克勞迪婭看不過自家弟弟的大喇喇,往前加速幾步,然后,五指一張,正中目標(biāo)。

    腰間的軟肉再次受襲,即使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有愛”的行為,威茲曼依然苦著一張俊臉夸張地齜牙咧嘴,“痛痛痛痛,痛死了,姐姐!”

    “克勞迪婭?!钡韧澛荒蟮貌畈欢?,紗羅才當(dāng)一個馬后炮,一臉抱歉內(nèi)疚地對克勞迪婭和國常路賠禮,“對不起,是我提議出來走走的,給你們添麻煩了?!?br/>
    “才沒關(guān)系!”松開了五指山,克勞迪婭溫柔地?fù)u了搖頭,將近三個月的相處時間讓她察覺出了紗羅的某些心思,善解人意的她用手摟住弟弟的脖子,語氣半是調(diào)謔半是認(rèn)真地道,“亞迪,加油哦!”

    “姐姐!”威茲曼再次表演紅蘋果變臉術(shù),單純得與他身上那學(xué)術(shù)氣息濃郁的衣著完全不搭調(diào)。

    克勞迪婭的竊竊私語沒有瞞過紗羅的耳朵,為免威茲曼被克勞迪婭惹毛,她決定兵分兩路,于是對威茲曼說道,“吶,那邊風(fēng)景不錯,我們過去那邊吧!”微微一頓,紗羅小小聲地對威茲曼笑道,“你呀,就別當(dāng)中尉的電燈泡了,讓克勞迪婭和他,嗯嗯嗯,你懂的?!?br/>
    紗羅那滿是曖昧的表情讓威茲曼猛然醒悟,同樣想為姐姐與中尉創(chuàng)造一個機會的他,順著紗羅的意思對克勞迪婭道,“姐姐,我們先過去那邊,你和中尉慢慢走。”

    “等等,威茲曼,我和你……”國常路沒來得及將“一起”兩個字道出,他非常不放心純白如紙的威茲曼和狡猾如狐的紗羅相處,更不放心在一旁觀望的羅潔愛爾,但被他放在心上的女子突然在身邊插了把嘴。

    “中尉不喜歡和我一起嗎?”克勞迪婭輕垂眼眸,仿佛很是受傷的樣子。

    國常路的嘴巴比他的思維更快,立即就回道,“沒有的事!”

    克勞迪婭聞言一笑,“那我們慢慢走吧。”

    沒有理會后方的清純愛情劇目,紗羅從順手帶來的食盒中捏起一塊糕點,“威茲曼,喜歡吃甜點嗎?”

    多日的相處讓威茲曼放下了戒心,或者說他從來就沒有過戒心,張開嘴巴直接就著紗羅的動作將糕點吞下,兩頰鼓鼓的,樣子十分可愛,“嗯~~~好吃!”

    “那就多吃點吧!”成品被人欣賞,作為廚師的紗羅很是高興,根本沒顧忌其他人的感受,伸手撫向威茲曼的唇角,“啊,你這里有點東西呢?!?br/>
    唇邊的觸感讓威茲曼紅透了臉。

    然而,每一次被紗羅成功捉弄,威茲曼都臉紅,卻從來都不會進一步地給予回應(yīng),相反,每當(dāng)這個時候,他就會——

    “羅潔愛爾,你也來試試,很好吃的!”沒錯,天然的威茲曼無師自通了轉(zhuǎn)移戰(zhàn)線這一招。

    旁觀了弟弟和紗羅的相處,克勞迪婭滿眼欣慰,她的弟弟終于遇到一個值得交往的朋友呢!不由自主地,克勞迪婭就這么感嘆道,“他們很相襯,對吧?”

    “……”知道紗羅和羅潔愛爾絕非善類的國常路中尉,聽到克勞迪婭的話頓感胃痛。

    沒有收到回應(yīng),克勞迪婭抬頭看向一絲不茍嚴(yán)肅認(rèn)真的國常路,開玩笑般地說道,“我們也很相襯,對吧?”

    “!”瞬間,臉紅的人變成了國常路。

    不明所以的威茲曼第一個發(fā)現(xiàn)中尉臉上的緋紅,理所當(dāng)然地,這位不言茍笑的軍官淪為眾人取笑的對象。

    如此幸福而平靜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而不幸,卻并不會因此而放慢來臨的腳步。

    時隔幾天,隨著刺耳的警鳴聲,轟炸機在天空飛翔而過,拋下一個又一個炸彈。

    地面上的房屋被炸得轟隆倒塌,烈火和哀鳴充斥著這個本應(yīng)寧靜的夜晚。

    一夜之間,繁華化作焦土。

    滿目瘡痍。

    從軍部匆匆趕回來,尚還來不及稍作休息的國常路,并非第一次見到戰(zhàn)后的景象,但這一次,是他最為痛心而焦躁的一次。

    他很怕,在這滿目的瓦礫殘骸之下,會埋藏著他所心系之人的尸骨。

    心急于尋找威茲曼姐弟的國常路,早已經(jīng)忘記了紗羅和羅潔愛爾的存在。

    茫茫然之際,國常路視線觸及一抹銀白,那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巨大銀色長劍——

    達摩克利斯之劍。

    一個想法突然冒上心頭,不待仔細(xì)思考,國常路直接就往劍尖所指的方向跑去。

    只是,心里飄過幾個畫面,都沒有眼前這一個讓國常路痛心疾首。

    奔跑的腳步兀然停下,國常路震驚地看到在這被毀去的實驗室殘骸里,威茲曼垂首看向懷中一動不動的克勞迪婭。

    一夜的轟炸,石盤依然完好無損,就在這神秘的石盤前方,被選作“王”的威茲曼卻已經(jīng)失去了對新奇事物的好奇心。

    不復(fù)以往的樂觀向上,也不再笑得一臉單純,現(xiàn)在的威茲曼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名為悲傷和絕望的情緒。

    “中尉……”一滴淚滑落臉頰,威茲曼仿佛失去了全世界一般,看向國常路的清澈眼眸無比空洞,如同一個迷失的旅人,“姐姐她……”

    無需多言,國常路已經(jīng)知道了威茲曼想說的是什么。

    眼神急劇變換,國常路顫抖著雙唇,怎么也不愿相信那個說“我們也很相襯”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

    痛苦的吶喊吐不出口,狠狠壓在心底的苦悶讓國常路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只能迷茫地站在石盤前,很久很久,直至看著威茲曼懷抱著克勞迪婭離去的背影。

    反應(yīng)過來不能夠讓威茲曼獨處的國常路,正想上前,就被一個他警惕了很久的人叫住了。

    “中尉,我可以救活她哦。”

    “……”呆呆地看著站在面前安然無恙的紗羅,國常路遲鈍地理解了她的話,如同在沙漠中遇到綠洲的旅者,不確定卻充滿希冀地追問,“你說什么?你、你可以救克勞迪婭?”

    “嗯,可以哦。”紗羅給了國常路一個自信的笑容。

    “……”這下,國常路反而冷靜了下來,三個月的相處里,紗羅二人身上的所有疑點都已經(jīng)不再重要,“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我一向欣賞聰明的人,所以,不需要你支付什么代價,只是……”歪了歪頭,紗羅唇角的弧度恰到好處,那是介于善意和惡意的平衡點,“你不可以將這件事告訴威茲曼?!?br/>
    沉默半響,國常路艱澀問道,“……為什么?”

    “因為我不喜歡看上的人將注意力放在別人身上,即使是他的親生姐姐……也不行。”

    “你將他當(dāng)成什么?!”國常路立即就怒了,“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樣對他?”

    在威茲曼被選為白銀之王得到不變的時間的現(xiàn)在,復(fù)活克勞迪婭而不告訴威茲曼,不就是讓他獨自陷入無盡的痛苦中?

    “呵……”笑出來的并非一臉悠閑的紗羅,而是一直默默站在她背后的羅潔愛爾。

    “那中尉你的答案呢?”羅潔愛爾替紗羅說完未完的話,臉上的表情和她如出一轍,都是讓人從心底發(fā)寒的意味深長,“是任由克勞迪婭孤單地被埋葬在土地里腐朽,還是求姐姐,讓姐姐救活她,給你們一個未來呢?”

    羅潔愛爾的話其實已經(jīng)非常委婉,這從他以往是如何對待其他天使的態(tài)度中可以看出來,但國常路并不知道,他只知道羅潔愛爾的話讓他陷入了痛苦的抉擇中。

    然而,結(jié)果仿佛一早就注定——天秤的一邊是已赴黃泉的愛人,另一邊是得到永生的摯友。

    只要生命還在繼續(xù),那就有改變的希望。

    “我求你……救她,救克勞迪婭!”

    仿佛沒有看到國常路的痛苦和隱忍,紗羅和羅潔愛爾一拍掌,“合作愉快?!?br/>
    一九四五年四月,柏林郊區(qū)。

    落日的余暉灑滿天空,這景色向來就充滿離情別意。

    僅僅只是幾天的時間,親人逝去的痛苦讓威茲曼這位昔日的大男孩瞬間長大,甚至過于長大,以致滄桑得失去了對未來的憧憬。

    “一切都隨著大家的逝去而消散……”遠目戰(zhàn)后的和平景色,威茲曼滿懷傷感地感嘆,“這場戰(zhàn)爭也結(jié)束了。”

    站在他身后的國常路依舊一身整齊的軍裝,聞言立即反駁,“還沒有結(jié)束……”

    “結(jié)束了,對我而言。”威茲曼的一句話,中斷了國常路勸解的話語。

    國常路悶哼一聲,輕垂下頭,折磨了他幾天幾夜的內(nèi)疚再次浮上心頭。

    “就在這里說再見了,中尉?!闭Z畢,威茲曼就想踏上飛船遠離地面,不接受王權(quán)者的權(quán)力,更不承擔(dān)王權(quán)者的責(zé)任,從此——不再接觸人們。

    “等等,威茲曼!”一向正直不阿的國常路最終還是忍不住,就算違背誓約的代價是他的生命,他依然不想隱瞞這位摯友讓他陷入長久的痛苦,“其實克勞……”

    “威茲曼,竟然連道別都不和我們說一聲嗎?”紗羅挽著羅潔愛爾的手,繞過鐵圍欄來到二人之間,一臉不滿地對背對她的威茲曼說道。

    “……”可惡!被人打斷話頭的國常路已經(jīng)可以肯定紗羅是故意的,否則,之前沉默的時間里她為何不出現(xiàn),卻偏偏在他想解釋的時候出現(xiàn)!

    并不知道三人之間的暗潮洶涌,威茲曼腳步一頓,依然沒有轉(zhuǎn)過身,就這么背對著三人,柔聲說道,“對不起呢……那,紗羅,羅潔愛爾,再見?!?br/>
    眼看威茲曼一步不回頭地走向飛船,國常路大聲喊道,“威茲曼!你……”

    “中尉,你想說什么呢?”羅潔愛爾緊緊握著國常路的兩肩,與他纖弱體型不相符的巨大力度令國常路立即冒冷汗。

    紫水晶一般的眸子輕垂,羅潔愛爾唇角彎起邪氣的笑容,輕聲在國常路耳邊呢喃,“就算你不擔(dān)心自己,但克勞迪婭呢?”

    聞言,國常路瞬間僵硬。

    “威茲曼,我等你回來,再見了!”如同無比期待友人回歸的好朋友一般,紗羅對離去的威茲曼大聲呼喊。

    因姐姐逝去而選擇了逃避,沒打算會再有一天返回地面,威茲曼只是背對著三人淺淺勾唇,然后,繼續(xù)邁向飛船。

    將在未來的數(shù)十年里在天空巡航的Himmelreich號,襯著落日的背景,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