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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色色 人人操 人人碰 聽了謝幼微的話徐媽

    聽了謝幼微的話,徐媽媽并不疑有他,直接將謝幼微給引了進去。

    謝幼微落座之后,晃了晃手里的茶盞,卻并沒有喝。

    在討論起花萼樓的對策之前,謝幼微轉(zhuǎn)而問起了環(huán)彩閣。

    “徐媽媽,您知道環(huán)彩閣是靠什么手段留住那么多客人的嗎?”

    徐媽媽的臉上流露出了幾分糾結(jié)和猶豫,好幾次都看了看謝幼微,又將視線挪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謝幼微眨眨眼睛,放下茶盞。

    “徐媽媽但說無妨,只有更了解對手,我們才可以做出更好的對策。”

    徐媽媽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盞,大概是以為猶豫,徐媽媽放下茶盞時都沒捏穩(wěn),茶水灑出來了幾滴,落在了徐媽媽的手上,但是徐媽媽卻全然沒有在意。

    “我只是覺得和你們這些小姑娘講這些腌臜事情實在是太……”徐媽媽滿臉的糾結(jié)和猶豫,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算了,你說的也有道理?!?br/>
    徐媽媽將手放在桌子上面,重新捏住了茶盞。

    “我也只是聽說……除卻了表面上那些異域買來的女奴隸,環(huán)彩閣似乎還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很大一批的幼童,讓那些幼童接客……”

    說到最后,徐媽媽的聲音越來越弱,臉上出現(xiàn)了滿滿的不舍,握著茶盞的手指因為用力而變得愈發(fā)蒼白了起來。

    謝幼微看似平靜地聽著徐媽媽的話,然而,在徐媽媽說到末尾的時候,手中的茶盞卻突然有了一道裂痕。

    隨即,茶盞在桌上碎裂開來。

    謝幼微的眸中閃過了一絲驚慌。

    “對不起,我一不小心就……”

    徐媽媽看著碎裂開來的茶盞,只在心中暗嘆這小女娃力氣實在是不小。

    “沒事,待會我喚人來收拾就是了。”

    謝幼微點了點頭,掏出帕子輕輕地擦拭了一下手上沾染到的茶水,一邊擦拭一邊淡聲提問。

    “徐媽媽可還知道些別的什么嗎?”

    徐媽媽搖搖頭。

    “就知道這個”

    談起這個,徐媽媽就按耐不住氣憤。

    “我本來還不敢相信,直到這兩天聽說京城里面也有人丟了孩子,才意識到這件事情八九是真的,可是那環(huán)彩閣背后的東家似乎來頭不小,實在是不敢得罪?!?br/>
    徐媽媽的臉上出現(xiàn)了幾分羞愧。

    “我能做的也就只有守好我這花萼樓,不讓我樓里這些姑娘落到環(huán)彩閣那邊受苦了……”

    環(huán)彩閣就連那些無辜的稚童都下得去手,徐媽媽簡直不敢相信,要是她同意了將花萼樓賣給那姓孫的家伙,她這一樓里的姑娘都會受到什么樣非人的待遇。

    雖然她培養(yǎng)這些姑娘讓她們?nèi)ソ涌?,但這些都只不過是生活所迫,這些姑娘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她一輩子也沒有什么孩子,哪里舍得看著這些姑娘受苦?

    謝幼微也嘆了口氣,縱然心中此時此刻滿都是都環(huán)彩閣的憤怒,但是還是放柔了聲音,溫聲安慰著對面的徐媽媽。

    “徐媽媽已經(jīng)很好了,對待樓里的每一個姑娘都很好,我今兒個可是聽到了好多姑娘夸徐媽媽呢?!?br/>
    徐媽媽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的笑。

    “你這丫頭倒是嘴甜?!?br/>
    謝幼微輕輕笑了一下。

    “對啊,而且我從來不說假話?!?br/>
    徐媽媽確實是謝幼微見到最好的一個媽媽。

    所有人對于老鴇的印象,無非就是一個拉皮條的,賺著骯臟的皮肉生意的錢,強迫一個又一個的女孩子在青樓里面斷送了自己的清白。

    但是徐媽媽不一樣。

    樓里的姑娘們雖然也是坐著皮肉生意,但是都不是被強迫的,都是自愿選擇了這么一條路的。

    在這個時代,就是有這樣的姑娘,無家可歸,沒有去處。

    運氣好的被大戶人家撿去做個小丫鬟,運氣差的就只能賣身到這窯子里面來討口飯吃了。

    迫于無奈來到這邊,卻不是迫于壓力接客。

    徐媽媽給了她們自由的選擇。

    若不是因為那個陳朗以及花萼樓的危機,雅竹今日這一場拍賣會也應(yīng)該壓根就不會舉行。

    所以說,徐媽媽當真是一個很好的人。

    徐媽媽被謝幼微安慰得心情當真好了不少,臉上露出了一絲淺笑。

    “別貧嘴啦,說說看你的計謀吧?!?br/>
    謝幼微眨了眨眼睛,當即便開始闡述起了自己的計劃。

    徐媽媽的眼睛越聽越亮,最后直接拍桌站起。

    “可行!可行!絕對可行!”

    徐媽媽看向謝幼微的表情愈發(fā)的喜悅了起來。

    當真算是撿了個大寶貝??!

    最后,謝幼微在徐媽媽的夸贊之中,離開了徐媽媽的房間。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

    謝幼微抿了抿唇,終于意識到自己這一次出來逗留的實在是太久了。

    回去只怕是要被喜翠給嘮叨上好久了。

    謝幼微去和雅竹打了聲招呼,就準備啟程離開花萼樓。

    走到大廳的時候,謝幼微才意識到自己雖然說到時候去找蕭錦言,但是現(xiàn)在的她完全就不知道該去哪里找他。

    難不成去房梁上面瞅瞅?

    正當謝幼微糾結(jié)的時候,身上突然就被披上了一件厚實暖和的披風(fēng)。

    披風(fēng)很長,還有帽子,將謝幼微整個人都全給裹了進去。

    謝幼微茫然地抬頭,鼻尖嗅到了披風(fēng)身上那略略有些熟悉的木質(zhì)香。

    是之前在騰空而起的時候,在蕭錦言的懷里也聞到了的味道。

    是蕭錦言的披風(fēng)。

    在謝幼微腦海之中生成了這個念頭的時候,邊上就走上來了一個人,在謝幼微的耳畔邊說了句話。

    “現(xiàn)在溫差大,現(xiàn)在外面冷,先披著吧?!?br/>
    謝幼微抿了抿唇,沒有回應(yīng),只是老實地將披風(fēng)往自己身上裹了裹。

    兩個人同道,走到了花萼樓外面去。

    謝幼微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后的花萼樓。

    依舊亮著燈,看上去似乎格外熱鬧。

    壓根看不出來實際上就快要撐不下去的苗頭。

    謝幼微嘆了口氣,又想到了從徐媽媽那邊聽來的環(huán)彩閣的行徑。

    想到這些,謝幼微忍不住伸手,拽了拽蕭錦言的衣服。

    “蕭指揮。”

    “嗯?”蕭錦言側(cè)垂下頭,看向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謝幼微,“叫我名字就可以了?!?br/>
    “好的蕭指揮……哦不對,蕭……錦言?”

    謝幼微有些不太敢確認地念出了蕭錦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