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澄從醫(yī)院出來的時候,日光正大,照的人眼睛都睜不開,周圍的行人來往匆匆,沒有人注意到她慘白的臉。
手里握著化驗(yàn)單,裴澄精神恍惚,一時間看世間景物都像是虛構(gòu)的,她才27歲,怎么會得了胃癌?
想打電話告訴程北驍,撥出去才想起來他把自己拉黑了,裴澄咧開嘴,不知道該哭還是笑,如果告訴他,他肯定會覺得自己又是在騙他的吧?
可這次是真的,她,裴澄,可能真的要如他所愿,遠(yuǎn)離他的生命了。
從醫(yī)院回到家,天色大黑,家里冷冷清清的,裴澄沒開燈,倒在沙發(fā)上,睜大著雙眼,不知道在等些什么。
從她嫁給程北驍,他回家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可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等待,好像下一秒門就會開,他的身影就會出現(xiàn)。
“啪”的一聲,燈亮了。
裴澄反手遮住雙眼,過了會才習(xí)慣光亮,睜開了眼。
程北驍脫下大衣掛在衣架上,把束縛他一天的領(lǐng)帶解開,換上拖鞋,做完這一串動作,他才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裴澄。
“在這里坐著干什么?”
程北驍走過來,倒杯茶喝了一口,皺起眉頭,“在家連茶都不備好?”
裴澄差點(diǎn)哭出來,她有太多的話想說,可程北驍對她永遠(yuǎn)都是像對待一個傭人。
咬緊牙關(guān),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裴澄恢復(fù)了平時的語氣道:“你也不看看你多久回來一次?你有盡到丈夫的義務(wù)嗎?我為什么要備茶等你?你以為你是誰?”
程北驍嗤笑,看她抬著頭神色高傲,神色變得幽暗,最討厭她這幅高高在上的表情,像帶刺的玫瑰,永遠(yuǎn)都學(xué)不會撒嬌屈服男人,讓人想把她折斷。
長腿一跨,程北驍整個人壓在裴澄身上,用手捏她下巴,“丈夫的義務(wù)?原來你這么饑渴?是不是每天每夜都在等我回來盡丈夫的義務(wù)?”
裴澄氣紅了臉,用力推他身體,“我又不是你的充氣娃娃,憑什么你想要就要,你滾!”
身體微微顫抖,裴澄實(shí)在害怕極了,程北驍脾氣暴躁,不愛她,自然也沒有憐惜之情,每次床事過后她都三五天不能下床,實(shí)在疼的厲害。
程北驍偏頭去嗅她頭發(fā),“你用的什么東西,怎么這么香?”
嘴里這么說著,手上也不老實(shí),順著裴澄腰部往下滑,輕而易舉地探了進(jìn)去。
“你怎么抖的這么厲害?冷嗎?”
他靠近她耳邊呢喃,用自己寬廣的胸膛包裹住她的身體。
手指動作著。
“不要……阿驍……不要……我痛……”
裴澄閉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高傲的神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抗拒。
程北驍聽她叫痛,突然沒了興致,抽身離開,對著還沒回過神的裴澄說道:“連這點(diǎn)事都做不好,你還有什么用?”
說完轉(zhuǎn)身上樓,留下裴澄衣服散亂地躺在沙發(fā)上,神色空洞,像破碎的娃娃。
不知過了多久,裴澄麻木的站起來,整理好衣服,上樓去洗澡。
直到整個人泡在熱水里,她才像又活了過來,環(huán)抱著身體,任水流洗刷著,裴澄的淚水才落下。
嫁給程北驍是她一意孤行的決定,當(dāng)時父母都勸過,也攔過,她家里條件不錯,書香世家,父母一直告訴她門當(dāng)戶對才是正確的婚姻生活。
可她就是喜歡程北驍,從在球場見他打球的第一面起,她就愛他愛到失去自我,知道他有女朋友,她就退居二線,一直默默關(guān)注她,直到他和女朋友分手,她才鼓起勇氣表白。
程北驍對她總是冷冷酷酷的,可她見過他對那個叫露露的女生會寵溺的笑,下雨天他會背著她走,過馬路他會強(qiáng)勢地牽著她……
在遇見程北驍之前,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人,像傀儡一樣等待著將來父母給她安排的婚姻,可她遇見了他,就像生活在黑暗里的人遇見了太陽,怎么能不被吸引?
她用盡一切方法讓程北驍和她在一起,用法律來把他們的名字一生一世的捆綁在一起,而程北驍則用他的方式來懲罰她,可誰也說不準(zhǔn)命運(yùn)……
因?yàn)樗煲懒?,程北驍要自由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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