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se的月光灑下來,照耀著四人,南宮元明面無表情,心情變得復(fù)雜起來,他不知道對方為何跟蹤他,想了很多,卻苦無頭緒,難道是幽靈教主的人,可他感覺不像,幽靈教主的人都是蒙著面的,不像是他們的人,一時之間,南宮元明也想不到對面的三個人是什么身份。
那女子回過神來,道:“我們是出來賞月的,沒有想就看見了一個木樁在那里,好奇就看看咯!
雖然這個理由非常之牽強(qiáng),但是從哪個女子說出來卻是非常的滑稽,惹得她的兩個隨從都笑了起來,南宮元明知道她在指桑罵槐,也沒有生氣,道:“你不覺得你的解釋太過于牽強(qiáng)了嗎?”
“什么叫沒有牽強(qiáng)。∥艺f的可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兩個啊!”說完就看了看她的兩個隨從阿龍和阿虎。
南宮元明氣氛極了,道:“他們是你的人,難道還會說實話嗎?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如果你如是說來,我饒了你們!
“好大的口氣,你繞了我們,我看是我們繞了你吧!居然敢和我搶房間。”
南宮元明聽在耳里,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來是因為昨天傍晚爭房間的事情,看來這個女子真的很小氣,如此小事居然放在心上,還半夜跟蹤,南宮元明不打算跟她一般見識,準(zhǔn)備不說了之,息事寧人。
“你們走吧,我不想為難你們,我知道你們對我也沒用什么惡意,”南宮元明大度的說道。
而那女子卻根本沒用放過他的意思,這會兒已經(jīng)讓她的隨從阿虎站立前方,一看就是要動手的架勢,南宮元明沒用理會,自己轉(zhuǎn)身就想走。
“難道你怕我嗎?”阿虎挑釁的說道,語氣要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南宮元明先是停了一下腳步,后還是走了,沒用理會阿虎,他實在不想節(jié)外生枝,更不想和一些不相干的人扯上任何關(guān)系,他好不容易才脫離了望月山莊,可不想在和任何人有牽連。
“啊虎,攔下他,我看他是做賊心虛,”那女子命令道。
“是,小姐!
話音一落,阿虎猶如一道閃電就立于南宮元明的正前面,面無表情的看著南宮元明,眼神中帶殺氣。
南宮元明看了看阿虎,沒有說一句話,準(zhǔn)備繞道而行,但阿虎就好幽靈一般總是會落在他的前方,南宮元明心里已經(jīng)怒不可止了,不過臉上還是平靜如水,道:“我不想和你動手,麻煩你讓一下!
“不行,我主人發(fā)話了,我不能讓你離開,”阿虎雖然話是如此,卻還無動手的跡象,好像在等著南宮元明先動手。
南宮元明無奈的掉過頭來,面對那女子道:“小姐,我你無冤無仇,無怨無過,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怎么樣?”
“呵呵,怎么?這會兒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晚了,誰讓你不知死活,竟然跟我搶房間!
那女子很得意的說道,從她的語氣里不難聽出,今天是決計不會放過南宮元明的。
“那小姐你怎么才可以放過在下呢?”
那女子想了想道:“放過你也行,除非你把你的那匹汗血寶馬賣給我,否則,怎么都不成。”
南宮元明嘴角露出了非常難看的冷笑,念道:“原來是看上我的馬了,我說呢,天下怎么會有那么巧合的事情,竟然會一天相遇兩次!
南宮元明且會答應(yīng)把他的伙伴火耳賣給一個丫頭,心里苦笑道:“那馬從小就更我一起,它只聽我的,絕對不聽命于他人,所以就算我把火耳賣給你了,你也不能真正擁有它的!
“什么?你的馬名字叫火耳,為什么叫這個名字,感覺有點奇怪?”那女子沒有聽進(jìn)去別的話,反倒是把火耳兒子聽得清清楚楚,又道:“不過和我的白駒比起來,你的馬名字太土了,一點也不好聽!
那女子臉上有些得意,她感覺雖然她的馬沒有南宮元明的馬好,但是名字卻比他的好聽,所以心里感覺很自豪,一看這個女子就是一個沒有心機(jī)的人,直腸子,但又不能不說她冰雪聰明,因為很多事情她只是不愿去想,所以顯得很單純。
南宮元明感覺非常無語,遇到這么一個比他小師妹還難纏的人,他一臉苦惱,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命運總是離開這種女人,既然人煩惱,又讓人喜歡,南宮元明居然從哪個女子身上看到他小師妹的身影,不知道是她們真的是有相似的地方,還是南宮元明想他小師妹了。
南宮元明突然笑道:“看來你今天是不打算放過我了,我的馬是決計不會賣給你的,說吧,你想把怎么樣?”
女子很生氣,但馬上她又露出了甜美的微笑,甚是迷人,就連南宮元明看了都有些不知所措,很不自在,他不敢看那女子的臉頰,害怕看見,怕自己會迷上那個女子。
南宮元明轉(zhuǎn)過頭,看著城墻上,又是一陣發(fā)呆,就連對面的那個女子叫了他很多次他也沒有反應(yīng),他再一次看見他父親的身影,是如此的親切,他看見了他父親在微笑對他說:“明兒,你要勇敢面對人生,面對眼前的一切,用心做好每一件事情,發(fā)揚我們南宮世家的威名,行俠仗義,研習(xí)武道!
隨著一道玄光消散,他父親的身影也隨著那道玄光慢慢消失了,南宮元明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拉住那一瞬間,拉住自己的父親,但是那道玄光已經(jīng)消失在城墻之上,南宮元明一臉的失望。
那女子和她的兩個隨從看見這一幕,驚訝不已,不知所以,他們向南宮元明看的方向看去,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深感迷惑,伸手抓了抓了頭,感覺很不可思議,他們甚至認(rèn)為南宮元明神經(jīng)不正常。
“喂,那個傻子,你怎么了?”那女子對南宮元明驚叫著。
南宮元明低下頭,沉默不語,非常失意,過了片刻,自言自語道:“父親,我一定會記住你的話,完成你的遺愿。”
南宮元明這一張口,把那女子三人嚇了一跳,道:“你要死啊,突然說什么鬼話,嚇?biāo)廊肆恕!?br/>
南宮元明兩眼憤怒,臉上頓無血se,道:“你們不是要和我比試嗎?來吧!”
三人好像是聽錯了,都不敢相信他們聽到的話,剛剛還膽小如鼠,到處找路想逃走的人,現(xiàn)在居然敢公然向他們挑戰(zhàn),他們難以置信,但是看了看南宮元明那面無表情的臉,他們肯定了這是真的。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四人都不敢懈怠,嚴(yán)陣以待。
決戰(zhàn)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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