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擊出,秦弈明顯感覺到體內空乏了不少。這是星技帶來的副作用,以秦弈蒼玄境四星的實力,最多只能連續(xù)施展三次狂雷奔。
王烈看著僅是一掌便擺平了所有人的秦弈,他忍不住咽了咽嗓子。秦弈的強大,讓他心中感到強烈不安。
秦弈一步步走向王烈,面無表情的說:“該你了?!?br/>
王烈回過神來,看了看身后馬車上押送的石晶,心中猶豫不定。
他能感覺到秦弈的基礎實力并非在他之上,但頭疼的是秦弈那詭異的雷芒,每次都能輕松摧毀他的防御,這讓他很是頭疼。
然而這批石晶十分重要,若是弄丟了,他回到王家必然無法交代。
短暫的思考,王烈便打算放手一搏。若是贏了,說不定還能得到秦弈身上的寶貝。王烈心中開始幻想起來。
秦弈本就沒打算放過王烈,在得知這趟貨物是王烈押運的后,他心中的怒火便難以壓制。這是五年前王烈欠他的!也是王家欠他的!
“秦弈,別以為你踏入了蒼玄境就能跟王家對抗,螻蟻終歸是螻蟻,不管跪著還是站著都是一個德性。不過你放心,等我解決了你,我再去殺光所有和你有關的人,讓你黃泉路上不孤單!”
王烈似是在用這種方式給自己打氣,但他的話,直接觸碰到了秦弈的逆鱗。
也的確,五年前若不是有城主府介入此事,所有跟秦弈有關的人,恐怕都會被王家害死。
“是嗎?那還真是巧了,我也是這么打算的?!?br/>
秦弈說罷腳步猛蹬地面,強大的爆發(fā)力將腳下石塊都給踩碎。
王烈只捕捉到了一道弧影以及留在原地的巨劍,心中頓時大驚。他剛準備后退,可背后已經(jīng)傳來了一股熱氣。
王烈趕緊回轉過身,想都沒想便將大刀擋于面前。
“當!”
秦弈一拳打在刀面上,大刀彈到王烈胸口,強大的力道震得王烈手中大刀險些脫落。
王烈的戰(zhàn)斗一直以狂暴著稱,然而此時的他,竟然連秦弈一擊都難以抵擋,這一切都因為秦弈的雷芒之力,正好壓制王烈的剛猛,因為王烈除了剛猛之外,對星力的運用完全是一團糟。
就在王烈以為已經(jīng)擋下了秦弈的攻擊之時,秦弈又是一聲厲喝,手掌上迸發(fā)出耀眼的雷芒,“狂雷奔”三個字從秦弈口中迸出。
“獅王破!”王烈?guī)缀跏撬缓鸪鰜恚煤奥晭椭约嚎焖偌凶⒁饬?,以最快的速度施展出星技?br/>
獅王破為王家的王牌星技,屬于凡級高品的戰(zhàn)斗技能。在烏商郡這種三級區(qū)域,大多都是低品星技,少有中品,幾乎沒有比獅王破品級更高的星技。
然而雙方觸碰的那一刻,王烈便意識到自己錯了,秦弈那強悍的雷芒直接摧毀了他的星力,他手中的大刀四分五裂,震飛的殘刀斷片割斷了他的咽喉,整個人也被狂流推入了石土堆里。
秦弈深吸一口氣,好讓自己沸騰的心冷卻下來,他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王烈,心中五味雜陳。
五年前的一幕幕,仿佛就在昨日,而不同的是,這回倒在血泊中的,是對方。
收拾好心情,秦弈躍上馬車,將黑布掀開,點點綠芒映入眼簾。
“石晶!好多石晶,有救了,大家有救了!”
秦弈激動的握緊了拳頭,剛準備彎腰拿石晶,突然一支箭矢從黑暗中飛射而來。
秦弈耳朵一顫,順勢空翻躍下馬車,同時躲開了暗箭。
“什么人!”秦弈緊握巨劍,目光凝重的盯著箭矢飛來的方向。
“呼!”
就在這時,秦弈頭頂忽然傳來的呼嘯聲,讓他大吃一驚。他腰間猛地一扭,腳下生風,以最為迅速的方式回轉過身,全身的星力立刻蔓延至雙臂,然后高舉雙手擋住頭頂。
“砰!”
一聲悶響傳出,秦弈直感覺被一頭牛給迎面撞了,凌亂地后退了十多步,這才勉強站住了腳。
秦弈甩了甩發(fā)麻的雙臂,面色凝重的看著一前一后走來的兩個人。
先前放暗箭的是個女生,身材苗條烏黑秀發(fā),長的倒是亭亭玉立。她拉動著弓箭,已經(jīng)再次鎖定了秦弈。
后偷襲秦弈的是個肥胖的男生,稀疏的短發(fā)像是被火燒過,肩膀上扛著的黑風錘,想必就是秦弈方才幻想的那頭“牛”了吧。
這兩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方才所展現(xiàn)的實力極為不俗,秦弈初步推測,那個胖子至少也得蒼玄境三星級往上。
“王家什么時候出了這么多天才?這下可麻煩了。”秦弈眉頭微皺。
扛著大錘的胖子一臉不屑的看著秦弈,道:“小子,看你很面生啊,不知道這一帶是老子的地盤嗎?”
秦弈眉頭一挑,嗤笑一聲,“這方圓百里都是荒山,你莫不是山賊?”
“你丫的才是山賊!王家那么多雜碎就沒一個好東西!”
胖子在手心吐了口唾沫,然后搓了搓,扛起大錘就準備砸死秦弈。
秦弈眉頭一皺,試探性的問道:“你們不是王家的人?”
“你小子罵誰呢!你才是王家的人!你全家都是王家的人!”胖子十分惱火的罵道。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女生,帶著疑惑的目光打量秦弈,視線最終落在了秦弈手中那把夸張的巨劍上。
“小弈?!”
女生驚呼一聲,似乎自己也不確定。
秦弈一怔,狐疑的看著女生,“你認識我?”
“你真是秦弈?”女生臉上綻放欣喜,趕緊放下弓箭,大步走到秦弈跟前,道:“我是靈兒啊,你認不出我了?”
秦弈頓時傻眼,指著面前的女生上下打量著,“你是……江月靈?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江月靈跟秦弈是同一個村落長大的,兩人關系極為要好。但五年前的她還是一個一吹風就流鼻涕的邋遢姑娘,怎么五年不見,她竟出落的如此美麗,若不是她眼角的淚痣依舊有跡可循,秦弈真的難以將她與五年前的江月靈聯(lián)系在一起。
“那這么說的話,他就是江月半咯?”秦弈又將驚訝的目光投向扛大錘的胖子,“真是見鬼了,五年前你不是瘦的皮包骨嗎?你是吃了頭牛才出的門嗎?”
胖子一臉茫然,看了看秦弈,又看了看江月靈,問道:“靈兒,你說他是秦弈?你沒認錯吧,秦弈不是死了嗎?而且秦弈那丑貨哪有這么帥?”
“哥,真的是小弈??!你看這把劍,這不就是以前秦叔家門口杵著的那把巨劍嗎?”江月靈極為肯定的說,雖然五年后的秦弈變化有點大,但劍是不會變的。而且現(xiàn)在將眼前之人與當年的秦弈聯(lián)系起來,還是能夠找到許多相似之處的。
“媽呀,還真是秦弈?你小子這些年死哪去了?半爺我還以為你死了呢!”江月半“咚”的一聲丟掉大錘,有勁的大手一把抱住了秦弈,激動的鼻涕眼淚一把抓。
江月靈聽見不遠處有動靜,對兩人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王家的人隨時會追來,先干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