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兄弟快人快語,仗義哪!”
仇金豹再次雙手抱拳,朝著柳思健用力一拱,道:“那我就不再掖著藏著了。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我別的不求,只求小兄弟能夠助我打敗那章白虎,奪回被他搶去的藏寶圖,讓我仇某能對祖先有個交待,我就是死了,也能死而無憾了!”
“這個自然,只是……”
柳思健說著,卻又猶豫起來,低頭再去一看桌上豐盛的菜肴,明白了,原來仇金豹為他準(zhǔn)備這些,是有所圖的,可不是白吃的。
“只是什么?”
仇金豹慌忙的問道,臉上顯出某種不安和擔(dān)心了。
“其實,也倒沒有什么,我是說能否打敗那章白虎,此時還言之尚早!”
柳思健嘆一口氣,面現(xiàn)擔(dān)憂地道:“我妻子玲兒也是懂《密修神術(shù)》的,如今陷在章家,跟那個章竹姿朝夕一處,我是怕玲兒可能已經(jīng)將《密修神術(shù)》上的秘訣泄露了出去。上次跟章白虎交手,他所使用的神通,就有《密修神術(shù)》的影子!”
“啊,這……這可該怎么辦?”
仇金豹吃了一驚,他敏銳的覺察到,若是柳思健所言是實,那么,他們仇家的藏寶圖非但可能再也要不回來,他們小河古堡還有可能會被章白虎夷為平地,因為《密修神術(shù)》的威力有多么巨大,他是已經(jīng)見識過了的。
“我也說不好,正因如此,我們才有必要趕緊去白虎林場探查個究竟,看看情況到底怎么樣,然后再決定怎么去做!”
柳思健頗是無奈的道,的確,如他所言,馮玲兒的身上,是藏有一本《密修神術(shù)》的,雖然那一本只是簡裝本,修煉到最后,還是比不過柳思健所藏的這一本,但在短時間內(nèi),只怕卻是奈何他們不得的了!
“既然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么一個地步,也沒有別的辦法!”
仇金豹沉思了一會之后,猛地抬起了頭,堅定地道:“小兄弟,那我們趕緊吃飯,吃過飯,就去白虎林場打探詳情!”
“好的,仇堡主!”
柳思健答應(yīng)一聲,也不再等著主人浪費口舌說請了,拿起筷子,就夾了肉或者蔬菜,大口大口吃起來,他確實是有些餓了!
仇金豹見他如此放得開,已經(jīng)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了,很是高興,哈哈一笑,而后也是大吃大嚼個不停。
但是,他的顧慮顯然是要比柳思健多。
“牛管家,我已經(jīng)做好了安排。我跟小兄弟走后,何時回來,還不得而知,你要多加用心,好好守衛(wèi)住咱們小河古堡?!?br/>
仇金豹一邊吃一邊向牛管家吩咐道:“堡衛(wèi)隊,哦,對了,就是擒了你和那章竹姿的一彪人馬!”看向柳思健說完,隨后又轉(zhuǎn)過頭,接著說,“我已經(jīng)向仇天下了密令,讓他全力協(xié)助你守堡,這一回,那仇三爺可是不能把你怎么了!”
“那一彪人馬可是有戰(zhàn)斗力的?!?br/>
柳思健聽仇金豹說是仇天,就是擒了他和章竹姿來的那一彪人馬的隊長,心中暗暗贊嘆道:“不愧是當(dāng)堡主的,安排得還挺妥當(dāng)!那一彪人馬雖然只是會些拳腳功夫,充其量算是練家子,跟修煉者完全沒法比,但是,用來對付仇三爺他們,卻是綽綽有余的!”
“是,謹(jǐn)遵堡主吩咐!”
牛管家不敢大意,一一領(lǐng)受了仇金豹的叮囑和安排,保證道:“只要仇天聽我指揮,守住咱們小河古堡,沒有問題。我不怕仇三爺他們乘機(jī)作亂。堡主和柳公子去后,我就命令拉起吊橋,閑雜人等一律不得擅自進(jìn)出!”
飯足湯飽之后,柳思健和仇金豹出發(fā)了。
出了屋子,二人對看一眼,身形下蹲,一個躥躍,刺溜的一聲,已經(jīng)起在了空中,御風(fēng)而行,向著東南方向。
“哎呀,厲害!厲害!”
牛管家親眼看著二人騰空而去,口中不由自主地贊嘆道,低下頭,看了一眼右手掌中那塊青玉制成的令牌,暗暗下定決心:“堡主,我一定好好守衛(wèi)古堡!”
這青玉令牌的中間,刻著一個大大的令字,北面則是仇金豹的大名,全堡只此一塊,見令如見堡主,不聽令者,就是反抗堡主,犯上作亂,可以就地斬首的,誰敢不從?
仇金豹對牛管家若非百分之百的信任,是不會將這青玉令牌交給他的。
牛管家對此心知肚明,因此,不能不竭盡全力守衛(wèi)古堡,他已在心中發(fā)下誓言,道:“寧可橫死在地,決不讓那些身懷異心的家伙得逞!我不能辜負(fù)堡主對我的信任!”
有牛管家在,仇金豹的后顧之憂,便可消解了!
不論是柳思健,還是仇金豹,這次都只是御風(fēng)而行。
柳思健沒有再化作金光,疾速而行,那樣的行進(jìn)方式,雖然比現(xiàn)在要快得多,然而,如今的他卻已經(jīng)使用不起了。
血果提供給他的能量,被他耗盡了,于是,他便再也無法化作金光,流星一般狂飆突進(jìn)了。
隨著修煉的不斷進(jìn)步,當(dāng)他達(dá)到地級的流沙境時,他應(yīng)該可以向沙子起在空中那般,快速流動,那時,是可以跟化作金光疾行相媲美的,只是距離那一步,對他來說,還有些遙不可及。
“等等我,小兄弟!”
仇金豹大聲喊道,任是柳思健的速度降低了許多,仇金豹卻還是更慢,跟不上,急得他在后面一頭汗水,只得叫道。
柳思健略停了停,轉(zhuǎn)過身一看,那仇金豹已經(jīng)被他撇在身后三四十米遠(yuǎn)了,看著他拼力地往前趕,他倒不好意思了,笑道:“仇堡主,不好意思啊,我只顧著趕路了!”
“沒什么,只是我修煉不肯用功罷了!”
仇金豹趕上來,搖手道:“也是該我受累,偏偏法旗在修復(fù),不能使用,不然,坐在法旗之上,不光速度更快些,人也輕松哪!”
此時,前進(jìn)的速度更慢,只是為了保證不從空中掉落,如此,為的自然是讓仇金豹得以休息恢復(fù)。
“法旗?是用來對付我的那種三角形的小旗子么?”
柳思健突然想起來了,于是問道。
“正是它!”
仇金豹揚起右臂,用他那寬大的袍袖擦去了額頭的汗水,道:“只是在跟小兄弟那一戰(zhàn)之后,法旗受損了!后來,為了追擊章竹姿,我又勉強(qiáng)使用過一次。回去之后,一檢查,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無法再用了。只得將它浸泡在藥水中,讓它自行恢復(f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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