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品亮冷哼一聲:“小子,丑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治不了這些魚,少不得去局子里面走一趟,關(guān)你個十天半個月的?!?br/>
闊品亮撓了撓頭,略微思索了片刻:“就說你無證行醫(yī),假冒專家學(xué)者,對社會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br/>
好吧!
此時,王羽龍一頭黑線,果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闊大哥,這話怎么說的呢,我也先請小王過來看看的,也沒有別的意思啊?!?br/>
林詩詩覺得闊品亮說的這些話有些過了,畢竟只是過來看看的啊,集思廣益,目的就是為了治療好這些魚,降低損失啊。
“是,是,是,詩詩所言極是,我這不是看不慣他變著法子來欺騙你嘛!”
闊品亮一臉討好的說道:“我當(dāng)然也希望這些斑魚能夠恢復(fù)健康,這樣一來,可以降低損失了?!?br/>
此時,一旁羅秉游那些人,臉色可是大大的不好了,尤其是,羅秉游因為憤怒而臉色漲得通紅。
“林小姐,我覺得我們的合作是到頭了,老朽無能,但是也不能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堂堂一位著作等身的專家竟然跟一個鄉(xiāng)野小子混為一談,實在成何體統(tǒng)?”
羅秉游冷漠的說道,周身無風(fēng)自動,一股令人不能抗拒的威嚴(yán),白色的虬髯鬢發(fā)如同鋼針,充斥著憤怒的火花。
此時,羅秉游身旁的那幾個年輕小助手也是擼起了袖口,準(zhǔn)備和王羽龍干架,這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可以在導(dǎo)師面前表現(xiàn)自己的能力,再說了,對面那個只是一個鄉(xiāng)間小子,揍了就揍了。
“羅教授,您稍安勿躁,我只是請他過來看看罷了,并不是否定您的權(quán)威啊?!?br/>
林詩詩此時也有些著急了,但是,不管怎么說是自己決定邀請王羽龍過來看看的,如果這個時候叫人家走于情于理都不合適,并且,萬一真的能夠治療好斑魚的病呢,那么,到時候就能夠挽回不少的損失了。
“好了,咱們騎驢子唱本走著瞧!”王羽龍神色如故,一臉平靜的說道。
說著,王羽龍自顧自的拎起來了一旁的水桶往一旁的倉庫走了過去。
“切,那里都是一些常見的消毒水,藥劑之類的物品,我到要看看,這個說大話的小子何德何能能夠救治這些斑魚?”
羅秉游冷笑著說道,目光落在了林詩詩的身上,遞過來來一道深意的目光。
身邊的幾個助手也是洋洋得意,一臉嘲諷的望著走進倉庫的王羽龍。
“真是個愣頭青,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呢?”
“哎,人家這是無知到了最高的境界,無恥了。”
“嘻嘻,還是景大哥說話有水平,毛頭小子也想著出風(fēng)頭了,正因為我們是白吃飯的嗎?”
自然,對于這些人冷嘲熱諷,王羽龍是不屑于去爭辯的,只有用事實說話,才是打碎這些人的傲慢的最好的武器。
于是,王羽龍隨意調(diào)配了一些常見的消毒劑之后,看著對著水桶發(fā)愣了。
因為,有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擺在王羽龍的面前了,怎么把龍珠給弄出來呢,當(dāng)初,海怪雖然幫助他救活了那些龍魚,可是,并沒有告訴王羽龍該如何將龍珠給召喚出來啊。
王羽龍將手指對準(zhǔn)了水桶接二連三的說了好幾句。
“龍珠出來!”
“海怪,救命啊!”
“快來救救魚啊!”
王羽龍一連實驗了好幾個方法,似乎沒有任何用,怎么辦呢,龍珠不出來,就不能有那些黃色的液體出來了,也就不能救治那些斑魚了。
“哎――”
就在這個時候,王羽龍蹲了下來,無意之中手指觸碰到了水面,此時他的心中全都是那些浮著肚子嘴巴艱難的一張一合的斑魚,它們生病了,就要死了,必須救活它們。
就在這個時候,奇跡發(fā)生了。
哪一個龍珠緩緩的從王龍的腹部浮現(xiàn)出來了,接著沿著左手臂飛向了水桶之中。
成功了?
王羽龍心中激動不已,這一下子這些魚有救了。
片刻之后,水桶之中的水已經(jīng)被染成了濃郁的黃色。
接著龍珠,有緩緩地飛入了王羽龍的身體之中,在沒入身體之中的一剎那,王羽龍感覺到全身一陣痛楚,接著一股寒冷錐入心中。
此時,王羽龍覺得自己如同在冰柜之中一般,靠,這是怎么一回事啊,難道是用龍珠還有后遺癥嗎?
此時,王羽龍能夠看到自己的左手已經(jīng)凍僵了,全身如同墜入了冰窟窿一般,這時候,他用右手開始撫摸左手,凍僵的情況之下,必須按摩使得血液流通,否則的話,自己可就要成為楊過了。
當(dāng)然了,此時也來不及細(xì)想其中的原委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立刻救活那些岌岌可危的斑魚。
因此,等到全身的嚴(yán)寒之感略微消退之后,王羽龍?zhí)嶂榜R不停蹄的跑了出去。
往常十來步的距離,王羽龍卻是耗費了二分多鐘這才走了出來了,并且,已經(jīng)“吭哧吭哧”如同剛剛跑了2里地一般。
“靠,小子,你心虛啦,滿頭大汗!”闊品亮冷笑著說道。
“嘖嘖,估計是想不出辦法,急的冒冷汗了。”羅秉游的一個助手嘲諷的說道。
這時候,林詩詩走了過去,關(guān)切的問道:“王羽龍,你怎么了,沒事吧?”
王羽龍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就是剛剛頑疾發(fā)作了?!?br/>
這個時候,,王羽龍急中生智,將身上的狀況歸結(jié)于老毛病,這一下子,那一幫家伙啞口無言了。
“小子,快點吧,魚就要死了?!?br/>
闊品亮一看林詩詩竟然走到了王羽龍的身邊,當(dāng)即妒火中傷,火冒三丈,很不得現(xiàn)在就給王羽龍一個下馬威。
“就是,別磨磨蹭蹭的了,快點給我看看,你的辦法。”
“別到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 ?br/>
“呵呵,景大哥,只怕人家心中在打退堂鼓了呢!”
“呵呵――”
王羽龍看了看這一幫冷嘲熱諷的家伙,自信滿滿的拎著水桶,走近了前面的魚池,用水漂舀起了一瓢黃色的液體,輕輕撒入了水池之中。
瞬間,一旁的眾人聞到了一股魚腥味,不過很快一股清香四溢開來了。
一旁的林詩詩顯示皺了皺眉頭,正想著問一問剛剛那一股異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之間,又聞到了一股清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小子,難道你灑的是尿素嗎,還混著香水?”
羅秉游鄙夷的說道,還以為有什么高招呢。
“小子,nozuonodie!”闊品亮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要教訓(xùn)一下王羽龍了,可是,王羽龍對此不管不顧,他的標(biāo)準(zhǔn)是每一座魚池的表面都覆蓋上那一層黃色液體,繼續(xù)兢兢業(yè)業(yè)的對著剩余的魚池潑灑那黃色的液體。
此時,闊品亮剛剛開口說話,就被那一股腥味給熏著了,當(dāng)即,胃中一陣翻騰,他忍不住要哭了。
“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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