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氣氛很尷尬,吃了春藥的女刺客,一身黑衣不知道是不是讓江水給沖跑了,白嫩的嬌軀隱約藏在江水中,林舒然輕咬嘴唇,欲迎還拒的樣子不知道有多么吸引人,而且還在不停的摩擦方云的身體,被其這么抱著,讓世子殿下很難忍受得住,但他能夠感受到,兩個江湖人還未曾離去,所以不敢有所作為,痛苦與快樂往往都是同時存在的。
時間沒過多久,兩人就又跑了出來,果不其然,一臉郁悶的搜索一番江邊,什么也沒找到,悻悻離去。
早已忍耐不住的世子殿下,正打算把這女刺客就地正法,結(jié)果不知怎么了,這個林舒然突然身體一顫,一臉潮紅的松了口氣,貝齒輕輕咬著嘴唇,就暈了過去。
“不是吧,我滴姐,老子還沒開始呢,你就結(jié)束了?”方云一頭黑線,抱著幾乎赤裸,僅剩一件肚兜的女刺客爬上了岸邊,而且酥胸半露,他忍不住握了上去,白嫩滑柔,堅挺飽滿,一臉舍不得的把手拿開,此時已經(jīng)昏迷的林舒然,世子殿下無論如何也不會在這里把其給啪啪啪掉,哪怕是個仇人。
“這么大,原來纏胸了啊?!狈皆瓶吹搅质嫒恍嘏?,有裹胸布的印記,然后才明白,這肚兜還真有些兜不住啊。
渾身上下只剩下一個肚兜的林舒然,已然讓方云看了個通透,心中燃燒邪火的他搖了搖頭,想起法海所傳授的佛經(jīng),急忙念了幾句,又把衣服脫了下來,給其披在身上。
把脈過后,發(fā)現(xiàn)林舒然的脈搏確實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又抱著她往林子深處走去,倒不是想做壞事,主要是想躲過那兩人,畢竟他現(xiàn)在還未恢復真氣。
弄了一些干柴,用真氣摩擦起火,不一會,篝火已然亮起,順便在江中抓到了兩條江魚,也被方云串起來,江邊的樹林里沒有大風,但微風陣陣,沒有一會,濕透的衣服就被烤干,身上還暖洋洋的,幸虧現(xiàn)在是炎炎夏日,要是春秋的季節(jié),大晚上在江水里泡這么久,哪怕練過武的也都會被凍出毛病。
“別裝睡了,起來,吃點魚?!狈皆埔娚砼缘牧质嫒粵]動靜,便要去拽蓋在其身上的衣服。
“你,你放手?!绷质嫒痪o緊的抓住手上的衣服,她知道此時的身上僅剩一件肚兜,自己一件衣服沒有,稍微想想就知道,眼前這個燕王世子肯定毀了她的清白,青衫無法遮蓋她的全身,只能蜷縮在一起,靠在樹上,身體瑟瑟發(fā)抖,一想到剛才的事情,一顆顆絕望的淚水,如同珍珠一般滑落下來。
世子殿下對于這個有些蠢萌的女刺客,倒不是太過反感,雖然說曾經(jīng)抓過自己,但好在沒傷到他,到了現(xiàn)在,哪怕恢復一些修為的女刺客,也如同被奸污了的女人一樣,目光呆滯,眼神充滿了不安與絕望。
方云很不開心,老子僅僅摸了你幾次,然后你自己在我身上蹭啊蹭啊,結(jié)果你就完事了!?。?br/>
那春藥是假的,還是你太敏感啊?
“哭什么,本世子又沒碰過你身子,難道你覺的那里疼嗎?”
聽到聲音的林舒然愣了愣神,仔細感覺一下,憑借小宗師對于身體了解,瞬間就發(fā)現(xiàn)自己并未被破身。
臉頰紅的要滴出水了,咬著嘴唇,低著頭,不敢看向方云,林舒然的心里,此刻亂成一片,她武道小有所成,為了探查方云最近去了哪里,還找到了兩個說與燕王府有仇的江湖人,于是便打算合作。
結(jié)果都是為了得到她的身子,或者根本就是隨口說說,本以為難逃厄運的情況,竟然還被她的大仇人給救了,但自己那時候已經(jīng)被下了春藥,只有一種解法啊,仔細回憶一番,隱隱約約感覺到,她好像抱著不為所動的燕王世子,摩擦學究,然后…就那么一點點的……來了。
初出江湖的林舒然又是羞怒,又是傷心,想到這些,覺得對不起她的父親娘親,不知怎么了,眼淚又啪嗒啪嗒的滴落下來。
吃著烤魚的世子殿下,嘆了口氣:“來吃點魚,好像我把你怎么了一樣,你曾經(jīng)把我綁起來的時候,還要對我用刑呢,你都忘記了?!?br/>
“我又不會真下手?!绷质嫒幻蛑欤÷暬亓艘痪?。
“那你綁我還有什么意義?!狈皆破财沧?,把烤魚遞了過去,林舒然伸出一只手,青衫滑落一半,露出一片白嫩,又趕緊把衣服拽了上去,然后悶悶不樂,拿著烤魚也不想吃。
“你叫林舒然?”
“嗯”蠢萌女刺客呆呆的點頭。
“吃吧,你沒穿衣服的樣子,我都看遍了,話說,你胸前那半斤肉不用裹胸布也挺好看的,所以…你就不要太在意那些細節(jié)了?!狈皆拼蟠筮诌值臉幼樱屃质嫒恍吲南朕D(zhuǎn)進地洞里。
終究頂不住肚子餓,林舒然還是小口把烤魚一點點吃掉,真的如同一只小貓,沒一會,魚肉不剩絲毫,只有一根完整的魚骨頭。
舔了舔嘴唇的林舒然,突然覺得背后有個毛茸茸的東西,一回頭:“?。。∠x子!”
女人這種生物,對于毛毛蟲天生沒有抵抗能力,尤其是林舒然一點衣服沒穿,毛毛蟲就要爬到她光滑的背上,真是嚇得跳了起來,方云不由自主的扔掉驚云劍,順手對其來個公主抱,只穿著肚兜的林舒然實在是有太大誘惑了。
不知道是不是狼性戰(zhàn)勝了人性,方云低頭便吻了上去,林舒然自從跳到世子殿下懷里之后,便不知所措,雙唇被親吻著,只剩下簡單的回應,老老實實的,靠在這個男人的懷里,根本不敢有絲毫異動,此時又算什么小宗師呢。
不知不覺中,林舒然感覺自己被放在地上,挺拔的雙峰,不知何時被眼前英俊的男子,握在手心,感覺很奇妙,很緊張,但這個世子殿下一直親吻著她,讓她喘不過氣,根本不知道如何反抗。
閉著雙眼的林舒然,本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卻又送到了人家手里,此時只像一個木偶任憑方云擺布,但終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方云又把衣服蓋在了她的身上。
方云終究還是冷靜下來了,畢竟他不想去欺負一個連思考都有些費勁的弱女子,這樣算不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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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雙眼后,林舒然才發(fā)現(xiàn),昨天靠著她的仇人睡了一覺,竟然如此的安穩(wěn),現(xiàn)在一抬頭,那個男人已經(jīng)不見了,但腦袋下卻枕著一套女人穿的衣服。
“穿上衣服,我們走吧?!闭鹕淼牧质嫒唬惶ь^便看見那個昨天晚上的世子殿下,嬌嫩的小臉,又紅了起來,但如同聽話的小媳婦,乖乖的站起身,隱藏在樹后面穿衣服。
穿著女子衣服的林舒然,頗有種日后宅男女神的感覺,尤其是胸前的壯觀景象,橫看成嶺側(cè)成峰,方云估計一番手感,應該有36d。
兩人一前一后,本想報仇的林舒然,不知道為什么,此時對于燕王府,或者說眼前的世子殿下,一點恨意都沒有了。
如果說傳聞,燕王世子,是一個從十一二歲,就**擄掠的紈绔弟子,那肯定不會放過自己,而且其小宗師的修為,很明顯燕王世子是被冤枉的。
他爹娘在江湖上,有著俠義雙絕的稱號,這樣的一男一女,還成了親,在江湖上可是廣為流傳,畢竟這也算一樁江湖上的妙事,都成親有孩子了,還能出去闖蕩江湖,行俠仗義,不得不說這是多少初入江湖之人的夢想。
三年前燕王攻破燕京,屠了三天三夜,雖然死的都是遼人,但終究有少數(shù)漢人慘死在刀下,這樣的作為,讓大批俠義之士,拔起長劍,想要為那些無辜人報仇雪恨。
那個時候,也就是林舒然的爹娘,在江湖上的名頭還算響亮,雖然修為不算高強,但也都有半步大宗師的修為。
夫妻倆人與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商量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去燕王府刺殺燕王,然而那一戰(zhàn),當真惹怒了燕王,前去的江湖人無一生還,連歸順的機會都沒有,全都變成了無頭鬼。
江湖人雖然總會頭腦一熱,但事后想了想,燕王殺了這么多遼人,終究是有好處的,至少讓其看到了燕王的鐵血一幕,如果真的在敢南犯,也得看看能不能擋得住燕云鐵騎。
林舒然在十六歲那年沒了爹娘,從此以后與爺爺奶奶住在一起,好在她爹娘兩人,在江湖上交到不少真正的朋友,紛紛把武藝傳授給林舒然,雖然招數(shù)不多,但至少在破境經(jīng)驗等方面,真的沒有絲毫保留。
正因如此,僅有十九歲的林舒然,成為小宗師。
被仇恨蒙蔽了三年,整天想著報仇的林舒然,心中有著一股執(zhí)念,但此時被其所救,又經(jīng)歷了昨晚的事情,執(zhí)念沒了,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兩人一路走向杭州,經(jīng)常走著走著,林舒然就呆呆的站在官道上,好像一個傻姑娘,于是方云只能牽著她的手。
找機會買了一匹馬,兩人共乘,方云隱約感覺出來了,懷里的女人好像走火入魔,本來心中的執(zhí)念是要殺他報仇,結(jié)果仇沒報成,還差點成了他的女人,身子被其看光了,又被摸遍了,心中的執(zhí)念消失,小宗師的境界變得混亂起來。
稍微猶豫的方云,一掌劈在其脖子上,林舒然瞬間暈了過去,躺在他的懷里,不胡思亂想的她,至少不會因為精神泯亂而掉落境界。
武道境界就是這樣,心境不穩(wěn),很有可能跌落境界,如果在想回去,簡單,也不簡單,如果心境上不去,那肯定無法上去,所以方云的做法至少讓其短期不會掉境。
一路上,騎著馬兒抱著美女的方云,不知道吸引多少目光,不乏一些江湖少俠,想攔住他,看看他是不是劫掠良家少女,結(jié)果一看方云的容貌,就無地自容的退卻了,一個個暗中罵娘,生的這么英俊,怪不得女人都倒貼上來。
從汴京到浙江境內(nèi),可謂一波三折,終于快來到杭州的世子殿下,可算松了口氣,身前的林舒然自從在馬上醒來之后,也不再犯病了,但似乎看破紅塵,打算出家,林舒然把恩怨情仇說了一遍。
又說到家里的長輩今年紛紛去世,否則也不會提前來找方云報仇,但她此時,什么仇怨也不想管了。
杭州城內(nèi)確實有個尼姑庵,但方云可不打算放她過去,年紀輕輕,又這么漂亮的姑娘,這就出家了,那多可惜啊,便又和她聊了許多,幫助其找回生活的希望,當然他的目的大家都懂…
當覺得世界再無一絲光亮的時候,方云光彩奪目的出現(xiàn)在她眼前,終究還是打動了她的心扉,畢竟兩人之間的仇恨,都是上代恩怨,當那一絲執(zhí)念被方云救下,又做了許多不可描述的事情后,執(zhí)念就消失了。
林舒然這時,反而很看得開,對于方云還有了許多依賴,連方云說要在買一匹馬的時候,都沒同意,就喜歡懶在他的懷中,雖然總會被占些小便宜,林舒然也會有些羞意,但是樂得其中。
逐漸來到杭州城,方云才發(fā)現(xiàn),為何在浙江境內(nèi),未曾發(fā)現(xiàn)太多災民,原來杭州城外圍建起了眾多簡易民房,不知道有多少人住在這里,而且防范工作做得很好,有大批士兵在此巡邏,都是按照他臨走前留下的計劃去做的,至少沒有出現(xiàn)過瘟疫。
城外有很多免費簡易粥鋪,而且這粥鋪的位置還需要花錢買的,因為城內(nèi)的糧價讓燕王給打壓下來了,沒得賺,然而燕王又說,免費施粥的商家,各自養(yǎng)活多少災民,一年之內(nèi)的稅錢減半,這對這些商家可謂有了極大的吸引。
因為浙江是燕王的封地,不知道那個混蛋弄出一套完整的商業(yè)稅規(guī),當然相比古代的商業(yè)稅是比較完整的,這讓他們繳納的稅額翻了兩倍,他們雖然還是不少賺,但還是有些郁悶,但施粥能有這個作用,不少商家便爭了起來,和別的地方不一樣,浙江這里的災民,往往總會吃的很飽。
浙江境內(nèi)的大地主,此時正打算賣地,地稅收的太高,家里田地越多,繳納的稅錢就越多,有些家有千晌良田的大地主,按照這個這個稅收,非得變賣家產(chǎn)不可,但家里有個六七十晌地,也就是將近千畝良田,稅收不是很高,這也讓大地主們咽下了這口氣,好歹這些良田,足夠富足的生活了,雖然沒以前那么奢侈,但終究過的很好。
畢竟鬧事的大地主,財主,員外,都被抄家了,家中田地還都被低價租給當?shù)氐睦习傩樟?,有心思反抗燕王的終究是少數(shù),畢竟燕王的作為幾乎都是接近野蠻的方式,除了打就是殺,不服你就反抗,然后我再殺,弄得一些世家很沒脾氣,他們兵變也打不過燕云鐵騎啊,這個非常為難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