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了傷口,把醫(yī)藥箱收好,外面天色還很晚,我坐在床上,看著君賾。
“喂,你沒事吧?”
君賾沒說話,只是躺在沙發(fā)上,模糊的身影似有若無,給人的感覺很不好。
我起身靠近?!拔梗?,你沒事……”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被他拉了過去,明明是輕飄飄的身體,可我連動都動不了,那薄涼的唇覆上我的,我錯愕,他現(xiàn)在卻在吻我……
我大驚失色,不敢置信,想要推開他,可是怎么動都動不了,只能感覺一股寒氣侵入我的口中,身上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走了般。
沒過多久,君賾就從我的身上起來了,面色似乎比剛剛好了些。
我忙起身退后,惱怒的瞪著眼前的人,可不知為何,腳竟有些發(fā)軟,只能扶墻站著。
“你有病吧!”我氣的大罵,使勁的擦著唇,還沒談過戀愛,現(xiàn)在卻被一只鬼親了。
君賾臉上并無半分愧疚,只是坐在沙發(fā)上,眸光似之前一樣冷。“明天不要出去了。”
我怒瞪他,快步走到臥室,啪的一下關(guān)了門。
該死的,之前還有點兒感激她救了我,現(xiàn)在竟然這樣,鬼果然是鬼,不能信的。
第二天一早,我很早就起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沒睡好的原因,頭昏沉沉的,身上也沒什么力氣。
打水清洗著衛(wèi)生間血跡,因為有君賾在的原因,我膽子稍微大了些,也敢進(jìn)去了。
手上的傷口還是很痛,我特地穿了一件長袖,把紗布遮擋住,好在現(xiàn)在天氣不熱。
洗漱完后準(zhǔn)備出門,卻不想君賾一個閃身擋在我面前。“女人,我說過今天你不能出去?!?br/>
我微惱,昨晚的氣還沒消,他現(xiàn)在又這樣?!拔乙ぷ鳌!?br/>
“今天不行。”他的語氣依舊很冷,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我看著他,或許是太生氣,語氣竟然平靜了不少。
“君賾,我們之間的確有約定,我會盡量幫你做到你想讓我做的事,我也感謝你救我,但這并不代表你可以干涉我的生活,要遲到了,請你讓開?!?br/>
“無權(quán)干涉?”
我看著他,沒有答話。
“好,隨你?!?br/>
他似乎生氣了,可我不想再和他糾纏,轉(zhuǎn)身出了門。
隊里似乎有案子,不少同事都出警了,看樣子似乎是大案。
我坐在位置上,整理著資料,而在看到一份資料時,手指亦是一頓。“桐城小區(qū)碎尸案……”
我一驚,桐城小區(qū),不就是我剛剛租的那個小區(qū),難道這個案子是……
我仔細(xì)看著資料,背脊一寒,這個照片上的人,是我昨晚夢見的那個年輕女護(hù)士。
“死者程曦,女,二十三歲,護(hù)士……”怎么會這樣……
“這案子都過去大半年了,怎么還在看著資料?!?br/>
我抬頭,看著陳征捧著水杯站在我面前,應(yīng)該是接水的時候從我這兒路過。
“李隊讓我把之前的資料整理一下,順便學(xué)習(xí),師兄,這案子你之前參與過嗎?”
他警齡比我多幾年,又是我們學(xué)校的畢業(yè)生,所以我一直叫他師兄。
陳征看了一眼資料上的照片,喝了口水點頭道:“桐城小區(qū)離距離不遠(yuǎn),是我們管轄的范圍,我剛好參與過,不過這案子,我印象倒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