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yī)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再想起自己連自家主子一半的功力都沒有,在這兩位的面前,簡直就是不值得一提,他可不敢得罪這兩位煞星,尤其是這個記仇的小女人。
想起自家的主子每一次都在這個王妃的面前栽了跟頭還不敢吭聲的委屈模樣,鬼醫(yī)就下意識的捏一把汗。
瞧著鬼醫(yī)一臉唯唯諾諾的樣子,安紅豆倒是不解了。怎么的,自己好好的一個大美女,怎么一站在這個鬼醫(yī)的面前,他就是這么一副害怕的樣子,莫不是自己會吃人不成。
安紅豆有些無奈的想著,倒是一邊的宮玉宸,看出了鬼醫(yī)的心思,對著他微微的一笑。本來是好意的一笑,但是卻讓鬼醫(yī)頓時覺得自己的背后直冒冷汗,這一笑還不如不笑呢。這會兒,鬼醫(yī)的心中更是郁悶了。
“王爺,那個你還有事嗎?”鬼醫(yī)小心的抬著腦袋,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影,小聲的問道。
安紅豆看著他諾諾的樣子,覺得甚是無趣,倒是比起他那個討人厭的主子還要沒勁!安紅豆斜眼看了他一下,轉而走到了一邊。卸去了一個人的壓力,鬼醫(yī)微微的松了一口氣,見宮玉宸沒有責備自己的意思,這才上前。
要說他也算得上是江湖上叫的上名號的人物,怎么落得這般田地,鬼醫(yī)心中一陣無奈,但是再想到自家的主子,好好的一個武林盟主,不也是被這兩個人欺負的可憐兮兮的嘛子,頓時覺得心中多了些安慰。
“有一件事情,還需要請鬼醫(yī)幫忙?!睂m玉宸朝著鬼醫(yī)的方向看了一眼,眉眼輕輕一動,淡笑著說道。
鬼醫(yī)聽了宮玉宸的話,連忙在一邊不住的點頭說道,“王爺有事請吩咐就好。”
對于這個宮玉宸,他的心中除了懼怕和擔憂之外,更多了幾分的敬佩。早就聽說過這個王爺?shù)氖论E,主子和這個王爺相交不淺,更是讓他對宮玉宸的處事敬佩不已,所以他才會留下幫助他。
南境地與他來說,可以算的上是一個陌生的地方,江湖上,關于南境地的傳聞可是十分之多。在他看來,這南境地就該是一個混亂的地方,百姓民不聊生,燒殺搶奪的事情層出不窮,畢竟是一個三不管的地界。但是來到這南境地,看到的一切,都讓鬼醫(yī)大出所料。
所以,對于宮玉宸,他心中更多的是存了一絲的敬畏之心。宮玉宸朝著安紅豆的方向看了一眼,臉上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
宮玉宸從懷中拿出一物,遞給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鬼醫(yī),鬼醫(yī)看了一眼宮玉宸手中的東西,臉色微變,眼神里帶著幾分疑惑的看著宮玉宸,“王爺,你這是何意?”鬼醫(yī)一點不解得問道。
只見宮玉宸看著他,微微的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深意的微笑,讓人莫名的心生怯意。
這邊的安紅豆一顆心都放在了不遠處的鬼醫(yī)收放藥材的桌子上,不禁對古代的醫(yī)術更加的敬佩不已了,沒有現(xiàn)代準確的儀器,更沒有精準的算計,竟然可以攻破這么詭異的病癥,古代的醫(yī)術當真是讓人不敢小覷啊。
安紅豆正在這邊感嘆著,便聽到自己的耳邊傳來了宮玉宸的聲音,安紅豆這才微微的回過神來。宮玉宸剛剛走近,便看到安紅豆一副滿臉凝重的樣子,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又在想什么。
宮玉宸瞧著安紅豆,臉色瞬間緩和了下來,起身上前,小心的摸了摸安紅豆的腦袋,輕聲的說道。“還有事情嗎?”瞧著面前這個清秀的女子,宮玉宸的心中就感到滿足,他伸出手將安紅豆臉頰邊上的一縷發(fā)絲輕輕的撥到耳后。
許是習慣了這個男人的動作一般,安紅豆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宮玉宸親昵的動作,嘴角微微的上揚,對著他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只是覺得有些好奇?!卑布t豆說著,朝著一邊放置著藥材的桌面上看了看。
宮玉宸順著安紅豆的目光看了過去,眉眼輕輕的動了一下,這才拉著安紅豆的手,兩個人如來時一般,并肩離開。
路上,安紅豆瞧著身邊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宮玉宸,眉角微微動了動,問道,“事情都已經(jīng)辦妥了嗎?”宮玉宸握著安紅豆的手緊了緊,轉身對著安紅豆露出了一個安慰的微笑,安紅豆看著他這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想來事情是已經(jīng)辦妥了啊。
兩個人離開了別院之后,便直接趕回了軍營?,F(xiàn)在敵方的情況不明,易逍遙出去打探消息遲遲未歸,雖然宮玉宸和安紅豆十分清楚,憑著這個易逍遙的本事,想來就算是被宮玉驁發(fā)現(xiàn)也是拿他沒有辦法的,但是在宮玉驁的身后,卻有一個神秘的人。
這個人不僅僅可以勸說宮玉驁,更是對南境地的事情了如指掌,這不得不讓宮玉宸對此事重新的重視起來。若是單純的一個宮玉驁,根本就不足為懼,就算是加上他背后的那個毓太后,也是不足為懼的。
但是根據(jù)自己的暗探來報,這一次宮玉驁出兵南境地,毓太后根本就是不同意的,她在朝上曾經(jīng)和宮玉驁爭執(zhí)了許久,但是都是無果,最后毓太后竟然是一病不起。所以就算是毓太后想要幫襯這宮玉驁,也是有心無力。
根據(jù)安插在大興王朝暗中的勢力來報,這個毓太后自從和宮玉驁當朝對峙之后,大病了一場,便一直都在后宮之中休養(yǎng),任誰都不見。就連宮玉驁出兵之前去探望,毓太后都緊閉著大門,不與他相見。這些消息在京都已經(jīng)不算是什么秘密了。
在安紅豆的印象中,這個宮玉驁的性子急躁,這一次冒著和自己母親決裂的危險,也要不惜一切代價,將他們趕盡殺絕,冒著天下之大不為,也要攻打南境地。這就足以說明,在宮玉驁的心中,不是他們死,就是自己死,完全沒有任何多余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