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光,雖然我們沒有辦法很快找到那個人的身影,但對方也就沒有辦法太快鎖定我們的位置了。我們擁有的環(huán)境條件,是一模一樣的,如果對方真的是殺手的話,肯定也有槍。在這樣漆黑的環(huán)境中,誰先被對方鎖定位置,無疑就是死定了。
我和羅峰慢慢地往上走,一路上,我們都沒有發(fā)生危險。羅峰也不敢說話,很快。我們爬到了半山腰,我們躲在一棵大樹后面,各自坐下了。羅峰壓低聲音,說這個人是殺手的話,一直把我們引到后山來是為什么。
我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推測。根據(jù)沈承和魯胖子對這個殺手組織的描述,殺手組織的成員,各個囂張跋扈,但是都比較有紀(jì)律。他們一開始在公眾面前露面的時候。甚至敢當(dāng)街殺人,但是沈承上位后,這個組織的成員就開始銷聲匿跡,行動起來也非常隱蔽。
最近,殺手組織的活動雖然又頻繁了起來,但是還是比較低調(diào)的。當(dāng)時,那個疑似是貍貓的殺手攻擊我,還有那兩個圍攻呼蘭的殺手,一開始都沒有用槍,這說明,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殺手組織不想被發(fā)現(xiàn)。
這個殺手沒有在賓館和沅溪鎮(zhèn)上就對我們下手,應(yīng)該也是有相同的顧慮。沅溪鎮(zhèn)雖然小,但是也有派出所。也有很多居民,在那里開槍,肯定會招來別人的注意。而這座幽靜的后山?;臒o人煙,甚至看上去有些陰森,是絕佳的動手地點。醉心章&節(jié)小.說就在嘿煙格
為了把我們引上山來,這人還以向殺手組織買我命的人是誰這樣的誘餌,引我上鉤。
想著,我揚起了嘴角,我壓低聲音,陰冷地對羅峰說道:“那就讓他看看,究竟是他用誘餌釣魚,還是魚在釣他”說著,我四處看了看,周圍還是一片漆黑,我和羅峰交談的時候,聲音非常小。只有我們自己能聽見。
我跟羅峰說,這樣僵持下去,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我決定搞出點動靜,把那個人給引出來。羅峰同意了,我們把槍準(zhǔn)備好,同時從地上撿起大石頭,朝一處草叢扔去,草叢里有了動靜,不過是我們搞出來的,那個人還是沒有出現(xiàn)。
我和羅峰知道,對方可能不在這一片地方。我和羅峰走了一段路,試了好幾次,還是沒能把對方給引出來。我和羅峰都有些緊張,在這種時候,如果還沒有緊張的感覺,那才奇怪。羅峰拉著我,又找了一處地方坐下了。
羅峰說,對方想要殺我,而我們并不是非要殺對方不可。所以,比較著急的,應(yīng)該是對方才對,很明顯,那個人是想利用后山的環(huán)境把我們給除了,等天亮,他的優(yōu)勢就沒有了。作為一名殺手,觀察力和敏銳力都要比普通人強,因為他們受過長期的嚴(yán)格訓(xùn)練。
黑夜,對我們來說,或許是一種阻力,但對于殺手來說,或許是一種助力。羅峰這么說,我的心里也有了些許的后怕,羅峰說的不錯,如果我們剛剛真的撞上了對方,說不定我們還沒能將他引出來,就死在他的槍下了。
羅峰說,對方要比我們著急,如果一直找不到我們,他肯定會花更多功夫來找我們。羅峰的意思是,我們按兵不動,等那個殺手主動上鉤。這種情況下,羅峰的辦法,無疑是最好的辦法了。
于是,我和羅峰都趴在草叢里,一動不動地等著動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聽到動靜了。但是,那卻不是腳步聲,果然,那個人也不傻,我們能想到的辦法,他也想到了。那聲音,正是石頭落在草叢里發(fā)出來的聲響,天太黑,石頭是從哪里飛出來的沒有辦法分辨。
我們只能根據(jù)聲音,隱隱約約分辨石頭落地的大致方位。我和羅峰都屏住呼吸,更是一動都不敢動了。趁著距離我們最近的地方,還沒有任何動靜,羅峰輕輕說了一句:“你說,這殺手的腦袋好像也好使,我以為他有多厲害,還不是得用這種方法,既然如此,他還把我們引到這里,讓雙方都遭罪干什么?!?br/>
羅峰以往和別人起沖突,都是正面沖突,有的時候甚至直接雙方一群人互毆,從來沒有這么藏頭露尾過,他難免會覺得憋屈。
動靜朝著我們慢慢靠近了,羅峰嘴上抱怨,但關(guān)鍵時刻,絕不含糊,他不再說話,而是和我一起警惕了起來。
扔石頭,是想讓對方以為石頭落地的地方發(fā)出來的動靜,是對方發(fā)出來的。如果被騙了,很可能真的會朝石頭落地的地方開槍,火光一現(xiàn),位置就會暴露,那個時候,就是殺死對方的最好機會。
我們打的是這個算盤,這個殺手,扔石頭,應(yīng)該也是出自同樣的考慮。
不過,我和羅峰當(dāng)然不會傻到被騙,朝著石頭落地的地方開槍。石頭還在四處落著,聽聲音,看來距離我們不遠了。天上一點月光都沒有,周圍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身上一疼。
霎時間,我的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我拉住羅峰,大喝了一聲,朝一邊滾去。
果然,下一秒鐘,一聲槍響在山間響起,我甚至能感覺到,滾燙的子彈,好像就在我的臉邊擦過了。
我瞇著眼睛,看清了火光亮起的地方,我對著那個方向,也猛地扣動了扳機。強大的后坐力,震得我的手臂發(fā)麻,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打中,不過這個時候,我也來不及去確認(rèn)了。我拉著羅峰,躲到了一棵大樹的后面。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但很快,我和羅峰都強行不再出聲了。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過來,殺手到處扔石頭,并不是為了用這種方式騙過我們,他是在聽石頭落地的聲音。殺手肯定已經(jīng)料到我們不傻,不會輕易被騙了,但他還是用這種方法扔石頭,目的就是碰碰運氣,看看石頭能不能砸在我們的身上。
山上要么是草,要么是石頭,要么是泥土。
石頭落在這三樣?xùn)|西上的聲音,和落在人身上的聲音,不太一樣。
盡管不一樣,但如果對聲音不敏感的人,也不是那么輕易可以分辨出來的。
這個殺手,果然不簡單,或者說,殺手組織里的成員,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他根據(jù)石頭落在我身上的聲音,分辨出了我的位置,如果不是我剛剛那一瞬間突然想到殺手扔石頭的目的,我可能已經(jīng)中彈了。剛剛那一槍,實在太危險了,還好我拉著羅峰滾到一邊的速度也不慢。
我的手臂還發(fā)著麻,我扭過頭,慢慢地把頭探了出去,四周太黑了,那人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一僵持,天已經(jīng)開始慢慢亮了,山林從黑慢慢變成了灰,至少,我們已經(jīng)看清一些東西了。我滿頭大汗,突然之間,又是一聲槍響,我感覺身后的樹干都在顫抖,子彈,打在了樹干上。
殺手顯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和羅峰隱藏的位置,這里不再安全,我和羅峰壓低身體,拼命地朝前跑。
好幾道槍聲響了起來,我和羅峰也回頭,對著后方開了好幾槍,直到,我們身上的兩把槍,全部沒了子彈。
山間一下子又沉寂了下來,過了很久,天徹底亮了,黑夜的危機渡過,但是危險,卻還在逼近。似乎是看穿我們沒有子彈了,殺手直接走了出來,他已經(jīng)把槍扔到了一邊,幸運的是,他的槍里,也沒有了子彈。
殺手囂張至極,連臉都沒有擋住。
他對著我們陰笑了兩聲:“方涵,想知道是誰向我們買了你的命嗎”一下“謀殺禁忌”第一時間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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