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又是一晚上過去了,太陽再次從東邊露出了半個腦袋,天se尚未亮起,梁娜便已經(jīng)洗漱完畢,她換了身練功服來到了武館后院之中,準(zhǔn)備迎著朝陽做一些晨練運動,晨練這個習(xí)慣是梁娜從小養(yǎng)成的,打小武松都會一大早叫她起來一起練拳,如今已經(jīng)過去二十年了,,她和武松兩人依然在每天早上一起練功對打。
可是今天在后院之中卻異常的安靜,當(dāng)梁娜來到后院時竟然發(fā)現(xiàn)她的師兄就這么蒙頭趴在石桌上,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對著木頭假人練習(xí)詠chun。這種事情是梁娜從未見過的,武松這二十年來幾乎從沒有間斷過晨練,從來都是一大早便會生龍活虎的打著假人,況且他最近在演練點脈功,早上應(yīng)該是最用功練武的時刻。
“師兄,你怎么了?”梁娜輕聲詢問趴在那兒的師兄。
“?。吭瓉硎菐熋冒??!蔽渌删従徧鹆四X袋,用一雙偌大的熊貓眼看了眼對方。
梁娜見到師兄那副睡眠不足的摸樣,十分驚訝:“天啊,師兄,你昨晚沒睡好嗎?”
“嗯,沒睡好,所以在這兒趴一會。”武松說著張嘴打了哈切。
“咦?在你額頭上到底是什么東西?”梁娜突然指著師兄額頭上的一個紅se突起物問。
“這個...這個這個是個包?!蔽渌芍е嵛岬拿嗣~頭上那個紅腫的包包,然后下意識的撓起了癢癢。
梁娜看到這里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師兄,難道你昨晚被蚊子咬的沒有睡覺?”
“這包是我不小心撞的,怎么可能有蚊子能咬的我睡不著覺?!蔽渌蛇B連搖頭,根本不想承認(rèn)自己被一只小蚊子攪得無法安眠的事實,這說起來太丟臉了。
看到這里深知師兄xing情的梁娜只能微微搖頭,她假裝漫步來到師兄身旁,有意無意間突然出拳發(fā)動了攻擊,小拳頭直搗師兄肋下,武松不愧是武癡級人物,面對這么近的進(jìn)攻,他竟然也能在一瞬間抬手格擋,可惜梁娜的目標(biāo)并不是武松本人,而是武松披在身上的那件襯衣,結(jié)果武松擋住這一拳的同時,身上的襯衣便被梁娜的另一只手掀落在了地上。
“天啊,怎么會有這么多包包,師兄,你昨晚上到底去哪兒了?”梁娜這下算的上徹底驚呆了。
武松的后背可以說是坑坑洼洼的,即使有背心的遮掩,梁娜也可以看到七八個鼓漲的包包,這些包包有的大有的小,個個都是紅彤彤的,一看就知道是被蚊子給叮咬過的。
見到自己被咬的事情已經(jīng)戳穿,武松也不再隱瞞,他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有些尷尬的說:“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昨晚好像一直有蚊子在咬我,而且神出鬼沒的,搞得我根本睡不著覺,都忙著打蚊子了?!?br/>
“好了好了,師兄,你回屋先去休息吧,今天的課我來教吧?!绷耗扔行┬奶鄣目粗渌?,重新拾起低山的襯衫給對方披上了。
武松聽到師妹這么說,卻連忙搖頭:“今天是雙休ri,來上課的人肯定多,你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的?!?br/>
“沒關(guān)系,我一個人絕對能應(yīng)付來,師兄,你就放心吧?!绷耗劝参课渌桑骸霸蹅兞?xí)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jing氣神充足,師兄你現(xiàn)在整個人的jing氣神都沒有,再不好好休息,是要傷到根本的。”
聽到會傷根本,武松猶豫了一下,而后在梁娜的堅持勸說下,他終于被說服,整個人也無jing打采的回到了臥室之中,準(zhǔn)備用白天的時間來補覺。
“真是個好姑娘啊,這么懂得體貼人?!迸吭跇淙~上的朱義看著梁娜扭著翹臀向武館前臺走去,對于武松那個羨慕嫉妒恨啊,這么好的姑娘竟然喜歡上這么個傻呵呵的武癡,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如果早給他碰到這樣的好姑娘,那他們的孩子估計都可以打蚊子了。
昨晚為了實驗武松血液中所蘊含的力量,朱義可是把武松完全當(dāng)成了實驗對象,下手沒有半點的留情,對方卻也很是機(jī)jing,一個晚上下去,朱義只咬了武松不到十口,不過這十口也把一向jing力旺盛的武松折磨的夠嗆。
花費一個晚上對武松進(jìn)行狂轟亂炸似的吸血,并不是沒有收獲的。朱義現(xiàn)在感覺到自身的力量值爆棚,比連續(xù)吸了三四天的血都要爽,并且在他使用煉血大法時,那行不清晰的血se文字開始逐漸變的清晰了,雖然還達(dá)不到閱讀的地步,但這無疑證明了習(xí)武之人的血蘊含了比普通人血更多的能量,正是這種能量強(qiáng)化了煉血大法,讓血se文字變得更加清晰。
由于今天是雙休ri,所以許多都市里忙碌的白領(lǐng)都有了空閑時間來武館中練習(xí)武功,其實白領(lǐng)中有部分人并不是想把詠chun拳學(xué)的多好,他們只是想來玩玩被電影中稱為無敵的詠chun拳到底有多厲害,另外的一些白領(lǐng)也只是把詠chun當(dāng)做健身表演項目而已,將詠chun拳當(dāng)做防身進(jìn)擊的人卻很少很少。
武館是早上八點多鐘開的門,通常每到雙休ri很多真龍武館會員都會陸陸續(xù)續(xù)來武館學(xué)習(xí)的,有的八點到,有的九點到,有的十點到,一點都沒個準(zhǔn)頭。
可是今天的景象卻很是奇怪,八點鐘剛開門,真龍武館的三十多名會員就一擁而入,全部涌進(jìn)了武館之中,此外還有不少外來人員也跟著混進(jìn)了武館。
梁娜見狀到是吃了一驚:“喂喂喂,你們都是哪里的人,干嘛跑到我們武館?”
“我們是來看熱鬧的?!?br/>
“是啊,我們是來看打擂臺的。”
“哎哎哎,大家搶個好位置啊?!?br/>
梁娜被這群人給搞的是一頭霧水,于是她只有攔住了一個自己頗為面熟的女會員詢問起來:“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這女會員聽到梁娜這么問,自己也是愣了愣:“不是你們昨天電話通知我今天早點來看好戲的嗎?”
“我們打電話給你?看好戲?”梁娜越發(fā)的迷糊了,整個真龍武館除了兩個搞保潔的阿姨外,就只有他和師兄兩人,師兄做任何事都會跟她說的,而她自己從沒有打過什么電話。
看到梁娜迷糊的摸樣,一旁有一個帶著眼睛的中年男人說:“我昨晚也接到了你們的電話,說是叫我們八點到這里,八點半就有有場真人比武?!?br/>
“不對不對,你們叫我來看的不是什么比武,而是踢館。”一個在武館中練習(xí)過一段時間青年興奮的插嘴道:“外面有人在發(fā)傳單了,說是邀請大家來看比武踢館?!?br/>
“有人來踢館?!”梁娜將眉頭皺成了一條線,這到底是哪出對哪出啊,有人來踢館?她怎么就沒有聽到半點風(fēng)聲?踢館連戰(zhàn)書都不下,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那青年看到梁娜還是一頭霧水的摸樣,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張宣傳單遞了過去:“這是我之前在大街上撿的宣傳單,上面都寫好了?!?br/>
梁娜立刻接過來一看,就見上面開頭寫著三個大字“挑戰(zhàn)書”,下面是幾行頗具挑釁xing的文字:今ri我鐵拳空手道武館,向真龍武館宣戰(zhàn),要挑戰(zhàn)對方所有的高手,用真實的拳腳比一比真功夫,讓我們看看你們中國的詠chun拳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希望大家在八點之前到真龍武館(上海路120號)觀看這場比武,我們鐵拳空手道武館將會在八點鐘正式開始挑戰(zhàn),如果真龍武館戰(zhàn)敗,我希望真龍武館能從此關(guān)門大吉。落款是鐵拳空手道武館館主-田中大郎。
“田中大郎,是那個ri本人?”梁娜看到這里才明白過來,自己還真是被莫名其妙的給挑戰(zhàn)了,并且挑戰(zhàn)的對手就是戈壁一條街,由ri本人開的空手道武館,她曾經(jīng)與田中大郎甚至有過一面之緣,印象中那個ri本人的笑容很是猥瑣。
“喂,大家快來占個好位置啊,馬上就要開始了?!迸赃吥切┎幻髡嫦嗟娜罕娛窃骄墼蕉?,幾乎將偌大的練功場地都給圍滿了,加上原本那三十多名會員,場中差不多能有兩百來號人,并且還有外來人還在不斷涌入真龍武館。
梁娜一個人根本維持不了現(xiàn)場的局面,兩條秀眉鎖的更緊了。
見到眼前的情況,梁娜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先是真龍武館的會員們被通知,然后是莫名其妙的挑戰(zhàn)書和人流,這一切的一切都有種yin謀的味道,不知道那家ri本人開的空手道會館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正在梁娜不解時,外面走來了一大隊身穿空手道服的人,這些人加起來大概能有二十個人左右,個個大步流星,甩著膀子,聲勢很是浩蕩,其中還有兩個人分別舉著一面白底黑字的旗幟,分別寫著“大ri本國空手道,打遍中華無敵手?!?br/>
一行人虎虎生威的招搖過市,不久便都走進(jìn)了真龍武館,他們一出現(xiàn),那氣勢那眼神那架勢,硬是將不少圍觀的群眾給逼退出去老遠(yuǎn),紛紛給這群人讓開了一條路。
這群人中帶頭的是個小個頭的男人,這個男人年齡大概在四十歲以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臉上的肌肉太過發(fā)達(dá)的緣故,他笑起來總有種猥瑣之極的感覺。
帶著猥瑣的笑容,這個男人筆直的朝著梁娜就走了過來,并用生硬的漢語大聲道:“今天,我田中大郎,代表鐵拳空手道武館來挑戰(zhàn)真龍武館地,你們真龍武館誰敢應(yīng)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