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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手機電影通 胥蓁蓁叮囑好

    胥蓁蓁叮囑好了工作室之后幾天的事宜,便拉上顧南廷去機場了。..cop>“放心,紅包早就準備好了……你別催了,明天的婚禮你從前天就開始催我……行了行了,晚上見,恩,拜拜?!?br/>
    顧南廷放下手中的書看過來,輕聲問:“駱航?”胥蓁蓁輕輕點點頭,無奈的笑了笑說:“他可真行,我們只是去婚禮,又不是他的伴郎伴娘,催命似的。”

    “他很高興你會去。”顧南廷悶悶的聲音傳過來,眼神卻低垂的盯著書頁。

    胥蓁蓁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只覺得這人好像有些怪怪的,又想起明天婚禮某人的前女友也會出席,瞬間便恢復了安靜,自顧自的從包里拿了一本攝影集翻著。

    顧南廷用余光看她一眼,因為天熱而挽在腦后的長發(fā)恰巧露出了修長的脖頸,耳垂上墜著一個小小的耳環(huán),肌膚細膩,眉眼溫和。

    “看什么呢?”胥蓁蓁察覺到旁邊越來越有實質(zhì)感的目光,詫異的看了回去,見他看著自己的側(cè)臉不轉(zhuǎn)開眼,突然腦中閃過一個想法,急急忙忙的從包里掏出粉餅左照一下右照一下。

    顧南廷卻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搞蒙了,只得開口表達自己的好奇:“怎么了?”

    “我還以為剛剛接電話的時候把妝蹭掉了呢,對了,你剛剛到底看什么呢?”胥蓁蓁用粉撲輕輕撲了兩下,一邊滿意的收起粉餅盒,一邊側(cè)頭問他。

    “沒什么,只是突然發(fā)現(xiàn)你的側(cè)顏……”

    “恩?”

    姑娘鼻音重重的應和了一聲,轉(zhuǎn)頭來認真的看著他,滿眼期待的等著答案,顧南廷張了張嘴,笑了:“挺好看的。”

    胥蓁蓁被突如其來的夸贊搞蒙了,反應了一下才說:“謝謝啊?!?br/>
    顧南廷被她呆萌的樣逗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機場登機的提示音回蕩在周邊,胥蓁蓁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愣了半晌,突然一個激靈站了起來,忙著背上包催促還坐在那笑意吟吟的某人,“快點,登機了。..co

    下飛機后,胥蓁蓁就把拿行李的“重任”交給了顧南廷,自己則背著包包找衛(wèi)生間補妝去了。

    等顧南廷拿到兩個行李箱時,她以恢復了來機場時的精致形象。

    “走吧,駱航剛剛打了電話,說是來接我們了。”胥蓁蓁接過自己的箱子和他招呼,語氣里那份熟稔和自然卻聽得顧南廷微微蹙了眉,駱航和他好歹也是朝夕相處了四年的室友,居然一個電話都沒給他打過,反而卻那么急切的想要見到蓁蓁。顧南廷幽幽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在吃醋,卻沒想清楚是在吃誰的醋。

    再次見到駱航,和多年前一樣,熱情陽光,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眉宇間多了一絲憂愁和沉穩(wěn)。

    胥蓁蓁看到他時,第一句話就是“你還真不像個明天就要結(jié)婚的人”,駱航聽到也只是兩手一攤,無奈的看著顧南廷笑。

    胥蓁蓁無聲的擋開了駱航想要替她拿行李的手,笑意吟吟的問他:“新娘呢?”

    “哦,明天是婚禮,她被她的小姐妹們拉去過單身夜了?!?br/>
    “這樣啊,那你的單身夜呢?”

    聽她這么一問,駱航懵了一下,然后才笑著說道:“這不是你們來了嘛,我和你們過,”他的眼神在這兩個人之間轉(zhuǎn)了轉(zhuǎn),才接著說:“反正你們也都是單身狗,不是嗎?”

    話音剛落,就收到了胥蓁蓁的一記拳頭以及顧南廷的眼神威脅,駱航訕訕的笑了笑,便閉口不言的給他們帶路。

    等兩人在酒店辦好入住后,就被駱航直接拉走,說是今晚一定要陪他過單身之夜,不然就不讓他們睡覺。

    于是車馬勞頓的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埋怨就已經(jīng)被帶到了一家ktv。

    “駱航,你這個樣子,結(jié)婚是被家里逼的呀?”胥蓁蓁看著那個霸占著麥克風還一直不停地灌自己酒的男人,忍不住直接拿著話筒的吐槽他。..cop>“駱航,別喝了?!鳖櫮贤㈩^疼的揉著眉心,看著他又毫不客氣的灌了自己一杯酒,干脆直接過去搶了杯子。

    駱航緊緊地盯著被顧南廷搶過去放在桌上的杯子,一臉苦笑,半晌才說:“你們這兩個單身狗懂什么?連戀愛是什么感覺都不懂,又怎么會懂要結(jié)婚的人是什么感覺?!?br/>
    顧南廷和胥蓁蓁聞言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便都不再勸,只一人陪唱一人陪酒的坐在駱航身邊。

    “蓁蓁吶,你怎么還是那么能喝?”駱航被胥蓁蓁陪著連喝了三瓶啤酒后,醉眼朦朧的把趴在桌上,把下巴撐在手臂上看她。

    面對這樣的問題,胥蓁蓁同學只是輕微的、不屑的勾了下唇角,斜睨了已經(jīng)趴在桌上的某人一眼,然后自己慢悠悠的又解決了一杯酒。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卑g的門突然被推開,而推門的女人則是在場三人都及其熟悉的一個,胥蓁蓁不經(jīng)意的瞥一眼顧南廷,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掛著的依舊是剛才的淺淡的笑意,就連在故地重逢前女友的驚訝表情都沒有,胥蓁蓁突然就覺得興致缺缺起來,笑著對閆天雪舉了下杯子示意了一下便不再看她,而閆天雪呢,同樣和她打了個招呼便直接坐在了顧南廷身邊,眉眼帶笑的開始和他談笑風生。

    顧南廷看了看那邊還在倔強拼酒的兩個人,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著閆天雪的問題。

    “南廷,真高興還能在西安見到你?!?br/>
    “駱航婚禮,不好缺席?!?br/>
    “你和蓁蓁一起來的呀?”

    “是啊,我們還要一起走?!?br/>
    “你對我就不能有當初的半分的客氣了嗎?”

    “天雪,我很感謝你當初的照顧,但是你也是訂婚了的人,有些話、有些事還是避著點好?!?br/>
    閆天雪扯著嘴角笑了笑,才說:“好,避著點?!闭f完便坐到了駱航身邊開始拉著他尬酒。

    胥蓁蓁一直不經(jīng)意的注意著那邊兩個人的情況,才看到她往這邊過來時,便借口去洗手間離開了。

    當她低頭洗手的時候,突然聽到身邊站著的男人低沉的聲音:“女孩子見前男友的時候都要精致的準備一番嗎?”

    胥蓁蓁從鏡子里看著他,仔細的思考后說:“唔……好像是的吧,你看每一次再見閆天雪的時候,她都是極美的呀。”

    “那你呢?我今天倒是第一次見你補妝。”顧南廷抽了紙遞給她,目光灼灼的看進她的眼睛里。

    “我?畢竟是前男友,就算沒愛過,至少也是值得我補妝的吧?!?br/>
    “沒愛過?”

    “呃,我是說……感情沒那么深。”

    “那你上次去參加的婚禮……”顧南廷頓了話音等她的解釋,對那個聽說被她用情至深的單戀了四年的男人,他的好奇感早就爆棚了。

    “你那么好奇他?”胥蓁蓁索性坐在了走廊的一處沙發(fā)上,擺出了可以聊聊的姿態(tài)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

    顧南廷順勢坐在她身邊,重重點了點頭,以表示自己的好奇程度。

    胥蓁蓁看著他一臉鄭重的表情,笑著低頭思索了一番,才用回憶的語氣說:“他……其實后來想想,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喜歡。其實喜歡這件事應該沒有定義,可等我突然頓悟的那天,我才明白或許對他的感覺只是習慣了對他好,然后也就習慣性的只把他看進眼?!?br/>
    顧南廷看著她眼中微微閃爍的星光,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然后輕聲問道:“那你都習慣的為他做了些什么?”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自己卻癡癡地笑了,“說起來,其實都是傻事?!彼吭谝伪成?,雙眼微瞇,聲音卻溫溫軟軟的響在他的耳畔:“他學習不好,上課老愛睡覺,我和他隔著一道走廊,卻依舊每節(jié)課都幫他看哨;他喜歡打籃球,有段時間扭傷了腳,我就帶了云南白藥的氣霧劑放在抽屜里,以備不時之需;她的生日我每年都會備好禮物,可他唯一一次送我禮物,卻像是換之前的情斷以后的義一樣,自那次之后,就不再聯(lián)系了?!?br/>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抬手遮了遮眼睛,仿若被頂上的燈光照的眼睛發(fā)疼,“我決定不喜歡他的時候,是從一個朋友那側(cè)面得知了他有了新的女朋友,并且還看到了一張因為感情穩(wěn)定而發(fā)福的照片,”胥蓁蓁似是想起了那張不忍直視的照片,笑得不能自已,還忍不住的吐槽:“真丑?!?br/>
    顧南廷看著她那用力擠出的笑意,雖然心疼,卻也按捺不住的敲了敲她的腦門,“顏控成這樣,你以后怎么嫁人?”

    “嫁人?算了吧,婚姻不適合我,或者說,我只適合孤獨終老。”

    孤獨終老。

    這四個字沉沉的打在他的心上,顧南廷目光幽幽的看著身邊這個姑娘,心里卻亂成一團亂麻,他想要把她拉出困住自己的那一方囹圄,卻又怕方法不當傷了這個已經(jīng)活得小心翼翼的丫頭。

    “你只試過一段感情,而且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或許重新試著去接受一個合適的人呢?”顧南廷小心翼翼的開口給她建議,心里卻在打著鼓,說實話,他有點害怕她給出的答案。

    “你和閆天雪為什么分手?”胥蓁蓁沒回答,只是反問了回去。

    “天雪……是我不好?!彼咽虑槎紨堅诹艘黄穑瑓s含糊的讓胥蓁蓁直搖頭,不過好在她并不計較這些不走心的回答,只換了一個問題:“那這么多年了,你怎么不重新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因為你,”他頓了頓,見胥蓁蓁挑眉看了過來,便笑著補充了一句:“你有一天會知道的?!?br/>
    胥蓁蓁看著他攤了攤手,看著某人眉梢眼角有笑意卻再無開口解釋的意向,便跟著笑了笑,站起身向包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