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人里,哪個看見我先出手打了楊曉晴,給我站出來!”
葉淺轉(zhuǎn)身,眸光銳利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學(xué)生。
所有的學(xué)生都不自覺的朝后退了一步,每個人皆是被葉淺強大的氣場所震懾。
其實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這事情最開始是由楊曉晴挑起來的,真正的受害者并非楊曉晴,而是葉淺。
但是這又怎么樣?楊曉晴可是市長的千金,這個學(xué)校里的三星級學(xué)生,而葉淺只不過是小三的女兒,一個低賤的平民,能么能夠和市長的千金相比。
因此,就算很多人都知道事情的緣由,也不會站出來幫葉淺說句公道話,畢竟誰也不愿意招惹上這么一個燙手山芋。
“剛才……剛才可不就是你么……”
被葉淺這么一掃,一群同學(xué)也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這一批人里面大部分是一星級和二星級的同學(xué),沒什么特別大的家世背景。
他們一方面不敢惹楊曉晴,另一方面又懼怕葉淺,畢竟剛才葉淺打人時的兇殘模樣還深深的印刻在他們的腦海中。
這件事情可是牽扯上了市級人物,搞不好家都能賠進去。
哪個人愿意趟這趟渾水?
看了半天,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葉淺唇邊一勾:,朝著祁連校長道:“校長,你也看到了,沒有人站出來說我打了楊曉晴,所以你說的處分根本就不成立。話又說回來,剛才你這么急切的處分我,該不會是做賊心虛,擔(dān)心自己被牽連,想盡快給市長一個交代,所以就做出了開除的決定吧?”
葉淺眼眸一瞇:“作為祁連的校長,竟然公私不分,包庇學(xué)生,亂做處分!嚴重違反了黨的紀律,要是這一點反映到了社會媒體上,你說……祁連高校會怎樣?你,又會怎樣?”
葉淺尾音詭異的向上一挑,祁連校長只覺得額頭冷汗一冒。
葉淺說的一點也不假,祁連高校是國內(nèi)外備受矚目的一所連鎖學(xué)校,國內(nèi)教育水平數(shù)一數(shù)二。
要是這么重大的負面消息傳了出去,引起了社會的關(guān)注,那對祁連高校來說,將會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到時候別說當(dāng)校長了,能不能留住自己在教育局的教師資格證都成了問題。
“你少在這里信口雌黃!”祁連校長面色一怒,一手指著葉淺:“等曉晴同學(xué)醒來,孰是孰非立見分曉!倒時候你再怎么辯解也是無濟于事!我奉勸你還是早早的承認了比較好,免得自討苦吃!”
“呵……你這意思,就是百分百站在楊曉晴那邊了?”
葉淺瞥了一眼祁連校長。
祁連校長被她這一眼看的心頭一虛,但是旋即又正色起來,一個一星級的平民有什么好怕的!她還能反了天不成?
“本來就是你的錯!我只是公平公正的講話,給受害者一個交代而已。”
祁連校長一臉公正的態(tài)度。
“竟然校長的態(tài)度如此堅決,那我也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br/>
“1991年,有人找了一群人,圍住一個名叫楊璐璐的女同學(xué),并且對她在小巷子里施暴,最后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