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白鷺更不知道加了什么的酒,現(xiàn)在正在昏迷當中?!本撂m樞淡淡地說道。
“這樣嗎……”黑主灰閻微微皺了皺眉,倒是沒對這種狀況多說些什么?!斑€真是讓人覺得頭疼,完全沒有防備心的家伙?!?br/>
雖然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長輩”,但是黑主灰閻對于這個男人并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說實話,一直在老宅子里沉睡著的家伙突然醒過來了,而且是在這種時候……黑主灰閻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力來看好這個什么都不知道的“長輩”?!哉f還是在棺材里睡著不好嗎,雖然他去那里打掃房間的頻率有點低,但是一定不是因為這一點起來和他抗議的吧。
剛才這場白鷺更的宴會,其實本來是要求零和海斗去參加的,但是他完全沒想到夜久初會收到白鷺更的請柬,更沒想到一向閑來無事的夜久初還真的讓零和海斗兩個家伙待在協(xié)會里自己晃悠去了宴會去當“監(jiān)視者”。
啊呀啊呀,總不會是……他總是待在協(xié)會里無所事事感到無聊了吧。
這一點并不能讓黑主灰閻覺得放心。
沒有獠牙的吸血鬼。除了還有幾位沉睡的家伙,現(xiàn)世就只有他和夜久初兩個人。
這聽起來并不是什么悅耳的稱呼,因為對于很多人來說,他們本身就是一種危險。
——同時具備著吸血鬼和人類兩種血液的正常的人??梢赃\用一部分屬于吸血鬼的能力,就連獵人的武器也不能夠傷害他們。
想要殺死他們,只有像是吸血鬼一樣完全毀掉他們的心臟。
因為獵人,所以要獵殺吸血鬼;因為是吸血鬼,所以是敵人。那種理由對他來說,早就已經(jīng)不具備任何意義。在他看來,吸血鬼和人類,并不是水火不容的存在,不然也不會和樞建立起了黑主學院。
而夜久初不同。他剛剛從沉睡中醒來,甚至在漫長的時光中失去了屬于自己的記憶,就算是獵人協(xié)會對他來說也是空無意義,所以,擁有著這樣特殊身份的夜久初,在一開始就處在了吸血鬼世界和獵人協(xié)會的兩方面的監(jiān)控之下。
這一點,黑主灰閻在被協(xié)會方面拘留的時候就明確知道了。雖然他們并沒有限制夜久初的行動,但是他也無時不刻不處在所有人的監(jiān)控之下。
不管站在哪一邊,都會是很微妙的立場。
所以,黑主灰閻在得知他去了白鷺更的宴會的時候,在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正在附近的玖蘭樞,厚著臉皮希望他去現(xiàn)場看一下,沒想到還真的救了夜久初一次。
天知道……那位純血女王在那里面加了什么東西。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沒什么問題呢。
黑主灰閻微微松了一口氣。
“與其說是沒有什么防備心……倒不如說是沒什么興趣去防備他人吧?!本撂m樞突然冷不丁道。
“欸?樞你說什么,我沒聽清呢。”正在盯著床上睡得香沉的夜久初,沒聽清的黑主灰閻好奇地問道。
“不,沒什么?!?br/>
“不過阿初到底是喝了什么東西呢……這時候也該醒了吧。”黑主灰閻單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說道。
“很不幸,就算是我也不知道呢?!本撂m樞的視線從手里的書本上移開了一會兒,抬頭往房里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個酒店的環(huán)境尤其不錯,甚至還會為賓客提供一個小型書房,雖然里面的書本不多,但是用來解悶也還不錯。
雖然說他的確是沒什么事情,不過在這里坐著等一個和他沒什么干系的男人“睡醒”……還真是有點匪夷所思。
床上的男人還在沉睡。就好像是白鷺更在那杯酒中放了會讓睡美人沉睡不醒的藥劑似的,已經(jīng)過去了四個小時,夜久初還是沒有醒來。
而在那一聲混沌的呼喚之后,他也再也沒有開口說些什么,就好像那一聲“尊”是玖蘭樞的錯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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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夜久初伸手按住了不斷作疼的太陽穴。他似乎是從一場漫長的沉睡中醒來,斑駁陸離的夢境讓他覺得非常不舒服。
各種各樣的畫面充斥在腦海里,這種隱隱的刺痛感似乎在哪里經(jīng)歷過,但是仔細想起來的話,卻完全沒有任何思路。
頭好疼……這是哪里?
夜久初伸手抓了抓頭發(fā),從床上支起身體,環(huán)視了一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
“終于……醒了嗎?”男人優(yōu)雅低沉的聲音響起。
夜久初順著聲音望過去。
站在門口的青年有著發(fā)色近乎于黑的半長發(fā),絲絲縷縷的頭發(fā)順著臉頰拂過的樣子看起來非常溫柔而清雋。頎長的身體斜靠在門口,他的一只手里拿著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精裝書本,紅色的書皮襯得修長白皙的手指看起來異常漂亮。
這是一個不管從哪個角度都會覺得優(yōu)雅而俊美的男人。
夜久初微微一晃神。
“理事長臨時有事,已經(jīng)離開了?!本撂m樞合起手里的書本,將它隨意地放到了一邊的矮柜上,然后走到了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支起身體靠在床頭上的夜久初,目光清淺倨傲,“最好下一次,你不會讓我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得等待你醒過來的事件上……”
雖然這么說,玖蘭樞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是理事長離開了,他也沒必要在這里一直干等著夜久初醒來,交給星煉也不是不可以,與其在這里度過如此無聊的時間,倒不如回玖蘭家去看一下自家那個笨蛋妹妹為了藍堂布置下來的作業(yè)而焦頭爛額的可愛模樣。
站在床前的男人似乎在一瞬間想到了什么,暗紅的眼瞳里慢慢地浮現(xiàn)出了笑意,那種笑意就好像是融化了冬天最后一抔雪的春光,璀璨而動人,乍一看竟會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震撼。
那一瞬間,夜久初只覺得整個世界火樹銀花。各種紛繁的莫名的記憶在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但是他什么片段都沒有抓住,徒留了一片空白,最后只剩了這個發(fā)自內心的微笑。
“你……”玖蘭樞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夜久初盯著他的目光實在是太過奇怪,玖蘭樞一時間說不出什么不妥,只得出聲問道,“怎么了?”
“突然這么冷淡真是讓人傷心啊,樞。”
夜久初緩緩啟唇,說道。
玖蘭樞猛地怔住。
還沒等他回過神,夜久初就突然伸手將他拉上了床鋪,紫色的眼瞳中波光淺淺,帶著讓人心醉的隱隱的柔和,他翻身將玖蘭樞壓在身下,一只手扣在了玖蘭樞的下巴上,淺淺地在他的嘴唇上輕輕一吻,“吶,下次我不會再睡這么久了?!?br/>
“親愛的,樞?!?br/>
玖蘭樞臉上的表情頓時裂了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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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回來了。”
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金發(fā)青年在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的時候迅速站了起來,快步走到了玄關處,柔聲問候道。
“晚上好,拓麻?!卑樃焓謸崃藫岜灰癸L吹得有些凌亂的金色長發(fā),唇邊帶上了淺淡的笑意。
“您看起來……心情不錯?!?br/>
一條拓麻上前幫她脫下外套,然后一絲不茍地整理好掛好,在看到白鷺更唇邊一直帶著的笑容的時候,說道。
在外面,雖然白鷺更臉上一直都是帶著禮貌的笑容,但是到了府邸里,這位在任何角度都找不出任何失禮的純血女王并不是每時每刻都會露出美麗的笑意的,所以現(xiàn)在的景象還真是讓人覺得驚訝。
“呵呵……”白鷺更單手捂住嘴唇微微笑了起來。她本來就眉目精致如畫,這樣笑起來更是讓人移不開眼,“我啊,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哦?!?br/>
一條拓麻翡翠綠的眼瞳微微一閃,幾秒鐘的沉默之后,他還是沒有開口問些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白鷺更一眼。
上次在獵人協(xié)會和樞之間的那場談判之后,這位吞噬了自己的未婚夫的生命的純血女王親口告訴自己她要成為吸血鬼世界的女王。
就算和她相處還只有一個多月,但是一條拓麻非常確定,一個女人有著完全不輸給任何男人的冷血殘酷、深沉的心機,而且不乏審時度勢的判斷力以及……韜光養(yǎng)晦的耐心。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女人和玖蘭樞非常相似。
雖然這個念頭還并不明顯,但是一條拓麻隱隱地也察覺到了,白鷺更,甚至是他曾經(jīng)所效忠的玖蘭樞那些隱秘的心機。
那些,足以引發(fā)吸血鬼世界的天翻地覆。
但是……這些事情并不是他能夠插手的。
不論是眼前這位純血女王還是那位曾經(jīng)的友人,一條拓麻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難以掌握這些所謂純血種的心思。
只希望……到時候,不會讓更多人陷入這種無法自拔的沼澤之中吧。
“越來越讓人覺得期待了呢……”白鷺更沒有理會他的反應,臉上的笑容也更加明顯起來。
雖然和自己設想的并不是完全一樣,玖蘭樞的突然出現(xiàn)打破了她原本的計劃……但是,只要想到玖蘭樞會面臨的事情,白鷺更就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讓一切都變得更加有趣吧。
難得的最后的盛宴,難道不應該好好享受嗎?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我覺得照我這速度。。第二章得凌晨才能補上otz!我會盡力的==……
╮( ̄▽ ̄")╭好嘛……原諒我一生放蕩不羈愛神展開_(:з」∠)_【躺平任鞭打,好大一盆狗血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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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什么番外么寶貝們!!任·何·play都可以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