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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洛翼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顧存齊和米蜜兩個人,他也沒有多加在意,只是慢慢的走上樓去,將夏希采的照片好好的放好,稍作思考,面色糾結(jié)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翌日清晨,熙彩像往常一樣充滿斗志的邁進了公司,心想今天一定要找楚洛翼好好的談一談。
不遠處,李芷兇狠的瞪了過來,這讓她不由得頭疼起來,為什么總是這種眼神,她難道就沒有開心過嗎?莫非是天生就是一副苦瓜臉,那也真夠可憐的。
快步上前,擠出一臉滿滿的笑,半欠身,洪亮的打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呵!”李芷不爽的白了她一眼,指著手表指責:“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還早上好,你小學沒畢業(yè)是不是?!”
無聊的揚起笑容,她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災(zāi)難的準備,估計又要找上很多的麻煩才可能罷手,那么自己就默默的接受吧,始終沒有抬起腦袋,讓人琢磨不到此時她臉上會是怎樣的表情,一定是在難過吧,這是周圍圍堵過來的人們偷偷捂住嘴巴傻笑的原因。
她偷偷的瞄了一眼李芷手上的時間,為這次演講設(shè)定了一個期限,半個小時,如果超過了就獎勵自己一個炸雞腿,如果沒有超過,也獎勵一個炸雞腿!
“昨天去哪里了?為什么沒有來上班,害的我差點渴死知不知道?!”
“嗯!”她重重的點頭,誠懇的懺悔。
“我問你話呢,誰讓你點頭了?!”
不點頭,那搖頭吧!她像模像樣的甩了甩腦袋,看著時間又過了一分鐘。
“你現(xiàn)在是怎樣?你這什么態(tài)度?。 崩钴埔娝@個態(tài)度,怒火上身,手一伸就揪著她的耳朵一直向上提去,頓時讓她忍不住的叫出聲來。
“好痛!”她本能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一邊伸手去推開她,可是卻沒見她有要放手的意思,這個該死的女人,總有一天,她熙彩要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真的很痛好不好!
“李芷,你干什么!”姿樂自遠處走了過來,不敢置信的喝止。
李芷慌忙松了手,支吾著站在原地,這次是她動手了嗎?都是這個臭女人老是讓她莫名的有火!
“你有沒有怎么樣?”姿樂一臉嚴肅,似乎從來就沒有笑過,因此她的關(guān)心在別人看來,都是那么的冷淡。
不過熙彩卻非常開心,上次偷盜的事情發(fā)生,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是骨子里滲透出來的冷。
“沒有。”她開心的搖頭,笑得就像一朵花。
“那你跟我來一趟?!弊藰访鏌o表情的看了一眼李芷,對著她說道。
“哦,好的。”她開心的屁顛屁顛的尾隨其后,一想,今天真是應(yīng)該獎勵自己一個炸雞腿。
辦公室內(nèi),姿樂讓她坐下,隨后便一言不發(fā)的開始整理資料,時間過的很郁悶,尷尬的她不敢多喘一口氣,只能是壓抑的一直看著她不停的忙著。
雖然和姿樂相處的不多,但是卻很喜歡她,那種女強人的形象讓她心生敬畏,只是,現(xiàn)在找自己來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呢,莫非是讓自己一直看著她發(fā)呆?
“姿樂——”
“叫經(jīng)理?!弊藰凤@然有在注意她的一舉一動,她只不過剛開口而已就被她打斷了,這時候才慢慢的放下手里的活,轉(zhuǎn)過來看著她。
這樣的眼神,雖然冷漠卻帶著很多的質(zhì)疑,讓她心里很不舒服,那一日的事情讓她再次心驚膽戰(zhàn)起來,總覺得和那件事有點關(guān)系。
“雖然楚總已經(jīng)為你做了擔保,不過這件事情還在進一步的調(diào)查,必要的時候我們會出動警方,我很想相信你,但是畢竟這是公司里的重要機密,雖然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出現(xiàn)任何紕漏,可是一旦出現(xiàn)紕漏,罪責是你承擔不起的?!弊藰氛f的字字誠懇。
熙彩的心噗咚的一沉,急忙站起身來解釋:“這件事情真的與我無關(guān),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姿樂舉起右手,示意她不要激動,然后問道:“你把那一日的情形和我講一遍,可以嗎?”
“嗯!”她重重的點頭,坐下來仔細的回想著那一晚發(fā)生的事情,喃喃的說:“那一晚,我回公司拿我的工資啊,然后很黑,我找了很久才找到——”
“你那么晚了,還來公司?”姿樂覺得不對勁,想要了解詳細的情形。
“嗯?!彼c頭,有些為難的解釋道,“因為一些原因,我的工資被惡作劇的放在了公司里,我也是害怕丟了,所以才那么晚進來的。”
“誰的惡作???”姿樂半瞇著眼簾問道。
熙彩沉默了片刻,回答:“是李芷吧,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看我不順眼?!?br/>
另一邊,楚洛翼心事重重的快步搭上了專屬電梯,快步的進了辦公室,按通內(nèi)線:“小慈,讓熙彩進來?!?br/>
“知道了?!毙〈炔荒蜔┑陌吹?,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可愛的熙彩小朋友不在,聽說被姿樂叫去了。”
“什么?”楚洛翼疑惑的反問,對著桌面發(fā)呆,隨后霍然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姿樂聽的十分認真,努力的想證明這件事情有可能是存在的預(yù)謀。
“她打電話告訴我,我的工資在公司里面,所以我就來了,當時還有很多人在場呢,都可以證明的?!?br/>
“是她讓你來的?”姿樂若有所思的點頭,繼續(xù)問,“那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事情?”
“不對勁的事情啊——”她的臉微微一紅,不自覺的用手覆了上去,“不對勁的就是正好看見了楚總在辦公室里酗酒。”
“那個雜志上已經(jīng)說了。”姿樂想聽的不是這個,楚總那些風流事跡就沒什么好講的了,他不可能會大腦中毒去偷自家的東西,而且楚總也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不太滿意,她繼續(xù)提醒著:“你難道就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點很奇怪的地方嗎?”
“很奇怪的地方?”熙彩敲著腦袋苦思冥想,良久,恍然說道:“我記得我有聽到文件掉在地上的聲音,還有很多的腳步聲!”
對了!她怎么把這個忘了!她就是聽到這些才會走到楚洛翼的辦公室去,現(xiàn)在想一想,那絕對不是楚洛翼,那種腳步聲是慌忙的,根本就是小偷才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