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不能斷,血不能留,發(fā)型更不能亂,一向進退自如,伸縮隨心,去留果斷的阿埃斯爾,怎么可能因為區(qū)區(qū)一次戰(zhàn)略轉(zhuǎn)進而腿抖呢!
一邊充滿信心的想著,阿埃斯爾一邊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腿。
“很好,堅如磐石,穩(wěn)如泰山,別說抖了,動都不會動一下!”阿埃斯爾給自己的表現(xiàn)打十分,完全不需要假裝謙虛打九分。
“小一,快,給我更多的!”幽幽子一見阿埃斯爾低頭,立刻明白了,阿埃斯爾確實打定主意要跑了,便用精神傳訊通知太一:時機到了,按計劃行事!
阿埃斯爾:(`?д?′)我是被套路了嗎?
收到幽幽子指示的太一,暗自嘆了一口氣:這世道怎么了?幽幽子的話為何總是那么奇怪呢?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雖然太一在那里“這世怎,我陷思”,但他沒有時間想什么“定體問,氣抖冷”之類的,行動上更是半點兒也不遲疑,直接……召喚出了太一精神海投影!
這個太一精神海的投影,相比起太一在天外界召喚的那個,更加“小”一些——不是面積方面的大小,而是能量強弱,還有總量方面的大小,如果說太一在天外界召喚的太一精神海投影,是太一精神海本體的高仿版,那么現(xiàn)在太一召喚的太一精神海投影,就是二手……不,至少是轉(zhuǎn)手幾十次再折舊后的高仿版。
總之,力量上又差了一個級別,但也有優(yōu)點,就是處于天下界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
“不好!”阿埃斯爾抬頭看到太一精神海的投影,立刻心中警報狂響,“他們這是準備要我的命!”
阿埃斯爾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同樣豐富——從數(shù)量上來說,他比不過源紫衣,可他一直致力于毀滅各種各樣的世界,因此他更善于應(yīng)對完全迥異的戰(zhàn)斗場面。
在阿埃斯爾看來,太一精神海的投影可以封印自己,然后……“就是由幽幽子來吸干我了!”阿埃斯爾一下子知道了太一等人的作戰(zhàn)計劃。
“看你這回你還往哪里跑,哈哈哈!”幽幽子張狂的大笑道。
“幽幽子,加快節(jié)奏,小一的精神海投影困不住阿埃斯爾太多時間!”源紫衣給幽幽子精神傳訊道。
這并非源紫衣杞人憂天,實在是天下界的上限在那里擺著,太一召喚的精神海投影為了適應(yīng)天下界,不可能有多強的。
換句話說,太一現(xiàn)在召喚的精神海投影只是外表和氣勢比較唬人,真正的力量……其實限制不住超階。
阿埃斯爾一旦反應(yīng)過來,不管不顧的釋放出超階力量,就能掙脫太一精神海投影的束縛。
“沒用的,我們沒法留下阿埃斯爾的,至少這一次不行。”在收到源紫衣的提醒之后,幽幽子并沒有加快速度,恰好相反,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十分不甘的說道:“即使我拿出最大的力氣,也不可能在阿埃斯爾察覺之前,就徹底擊敗他,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只能是盡量削弱他?!?br/>
在天下界作戰(zhàn),太一等人注定束手束腳,反倒是阿埃斯爾,如果出現(xiàn)危及性命的情況,他絕對什么都不在乎了,哪怕毀掉藍星也在所不惜!
幽幽子的意思是:能嚇唬阿埃斯爾就多嚇唬嚇唬阿埃斯爾,并且讓阿埃斯爾多消耗一些力量,其它的,要么留待兩界大戰(zhàn)時再說,要么……找機會進入天外界,在阿埃斯爾的地盤決戰(zhàn)!
不得不說,幽幽子放下恩怨之后,思路靈活了很多。
“幽幽子說得對,我們不能在天下界解決阿埃斯爾?!币恢睂P墓┠艿墓艃x突然說道,“阿埃斯爾對無維和終末之門很重要,他要是折在這里,無維有什么反應(yīng)還不好說,終末之門肯定會對天下界下重手的!”
雖然太一等人都知道,終末之門無法直接影響到天外界和天下界,只能借助超凡來實現(xiàn)自己的目的,但自從終末之門調(diào)動萬界之劫去劈源紫衣后,對于終末之門的能力,太一等人又有了全新的認識。
“終末之門似乎可以影響世界意識,我們天下界世界眾多,被終末之門盯上的話,會非常麻煩?!惫艃x不管其他人是否已經(jīng)意識到了,主動開口補充說明了一句。
“既然不能在天下界收拾阿埃斯爾?!碧蛔詈笙铝硕ㄕ?,“那我們優(yōu)先削弱他?!?br/>
計劃確定之后,幽幽子立刻指揮太一精神海的投影,讓其投射出一個說強不強,說弱也不弱的囚籠。
這個囚籠把阿埃斯爾罩了個嚴實,可當阿埃斯爾細細一感覺……
“怎么回事?這個囚籠完全是樣子貨?。 北M管阿埃斯爾不是專門修煉精神能量的超階,但超階都善于用精神能量去感知——能不斷進階的超凡,感知注定不會差的,所以當阿埃斯爾感知了一下囚籠后,他吃驚的發(fā)現(xiàn):封印自己的囚籠其實挺“脆”的,并不難掙脫。
“此事必有蹊蹺!”阿埃斯爾當機立斷的懷疑:幽幽子這么做,背后一定有一個天大的秘密!“那么下面問題來了,我應(yīng)該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