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現(xiàn)在的林曉雅,在不是那個當(dāng)初她印象之中的那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子了。
恨這個字,終究會改變一個人的,歸根結(jié)底,還是一個情字。
“放心,你男人沒那么傻的,你還要我照顧,蕭家還要我來背負(fù),我怎么會傻的把命送出去?!笔捿p宇看著林若雪,笑著說道!
“你能這樣想就好?!绷秩粞┹p輕點頭。
“不過,還是想辦法化解一下吧!”林若雪看著蕭輕宇說道!
“怎么化解?”蕭輕宇皺著眉頭,對于這件事,他的確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哼,當(dāng)初怎么讓人家當(dāng)情人的,對付女人的辦法那么多,我就不信你沒辦法化解?!绷秩粞├浜咭宦暋?br/>
蕭輕宇眨眨眼睛,他怎么聽著這話有點弦外之意呢?“你是什么意思?”蕭輕宇一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什么意思。我去睡個午覺。”林若雪嬌哼一聲。
看著林若雪離開的身影,蕭輕宇摸了摸下巴,“說話只說一半,讓我很難領(lǐng)會??!”蕭輕宇看著窗外的天空,貌似領(lǐng)會了點兒,不過。不敢肯定啊!萬一,真要按領(lǐng)會的那樣做了,林若雪到時候不認(rèn)賬咋整?
這是一個難題,偏偏的林若雪還不肯說明白。
“操蛋??!”蕭輕宇咂咂嘴。
時間在悄然之中溜走,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晚飯的時候。陪著大奶奶散散步,總算從大奶奶的口中知道了葉家的事兒。
葉倩兮說的沒錯,約定是當(dāng)年許下的,不過聽大奶奶的意思,認(rèn)不認(rèn)的,都無所謂,蕭家這些年沒欠了誰,更沒指望過誰。
說到底這件事不管如何,還是要看蕭輕宇的決定。
葉倩兮是個絕色的美人兒不假,不過,蕭輕宇還真沒那心思,他做不出什么有負(fù)于林若雪的事兒。
況且,一個林曉雅,已經(jīng)讓他感到愁的厲害。
夜幕悄然而至,林若雪裝鴕鳥,就是不肯把話說明白,蕭輕宇對此,也是毫無辦法。
夜空如水,林若雪沉睡之后,蕭輕宇小心翼翼的離開房間,夜空下一襲身影,翩然而立,披著一頭長發(fā)的林曉雅,給人幾分妖異的感覺。
看到蕭輕宇,林曉雅的眼神一冷,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的交流,一柄如秋水一般的長劍,徑直刺向蕭輕宇。
蕭輕宇眉頭一皺,林曉雅的長劍卻是被蕭輕宇輕易的夾在指尖。林曉雅雖然今時不同往日,但是日子終究太短,要威脅蕭輕宇,顯然差的多了。
“白天你果然是在演戲騙我?!绷謺匝趴粗捿p宇,冷冷的說道!
“你是不是篤定我不會對你出手?”
“不是,不過,我想了一下,我現(xiàn)在還不能死,我怕我死了你會后悔,況且,我身上背負(fù)的東西太多,我若死了,若雪怎么辦?蕭家的一門孤寡怎么辦?”蕭輕宇看著林曉雅,輕聲一嘆,無奈的說道!
他不怕死,但是,他要考慮他死后,他身邊的人如何背負(fù)傷痛。
“花言巧語,說來說去,只是為了一個林若雪?!绷謺匝排狈葱?。一臉癲狂。
“我們應(yīng)該心平氣和的談一談。”蕭輕宇看著林曉雅,柔聲說道!
“談?你認(rèn)為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談的?”林曉雅冷冷一笑。
她本想殺了蕭輕宇之后,在自盡,了卻一切,可是,蕭輕宇這一次卻是反悔了,她注定無功而返。
說到底,她終究不甘心自己死,讓林若雪和蕭輕宇雙宿雙飛,這是一個人的恨意所致,也是人之常情。
“我會一直纏著你的?!绷謺匝趴粗捿p宇,冷冷一笑,隨即,長劍一轉(zhuǎn),蕭輕宇松開長劍的時候,林曉雅的身影,卻是騰空而起,消失在夜空之下。
蕭輕宇看著這一幕,眼中浮現(xiàn)一抹無奈之色。
貌似確實沒有什么好談的,難道,跟她說,以后跟林若雪一起,過沒羞沒臊的日子?
這事兒,也就只能想想。
林曉雅。終究是他心底難以解開的一個結(jié)。
愛一個人很累,被一個愛過的人恨,同樣是一件很累的事兒。有時候他真的不想背負(fù)這么多,可是這狗娘養(yǎng)的命運,總是把這一切強(qiáng)加給他。
怨恨命運,是一個人最無力的表現(xiàn)。但是蕭輕宇現(xiàn)在似乎沒有什么好怪的,兩人的相遇是錯,結(jié)合更是錯誤,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遇到了錯的人。
對于敵人。他可以殺伐果斷,對于朋友,他可以兩肋插刀,對于情人,付出了性命能如何?只有對林曉雅,他無可奈何。
夜空下。兩道身影,立于黑暗之中,一人正是葉博淵,還有一人便是蕭珈藍(lán),對于林曉雅,蕭珈藍(lán)自然是上了心。她如何看不出蕭輕宇這個心軟的性子,自古以來,情之一字最是復(fù)雜,也最是傷人。
她想殺了林曉雅一了百了,但是,又怕蕭輕宇會因為記恨她。這也是她猶豫著不出手的原因。
“殺了她。”在看到剛才的那一幕之后,蕭珈藍(lán)終于冷冷開口。
葉博淵從不會質(zhì)疑蕭珈藍(lán)的話,雖然上一次,兩人之間有所誤會,但是對于蕭珈藍(lán)的要求,他依舊無法拒絕。
他這一輩子。只為兩種東西而活,一種是武道,還有一種是蕭珈藍(lán)。
龍主之位,都不曾被他放在眼中。
寄情于劍,癡情于蕭珈藍(lán),可惜。無論是他的劍道,還是他的情,終究還是差上一線。
在聽到蕭珈藍(lán)的話之后,葉博淵飄然而去,一個女人罷了,他葉博淵可不懂得憐香惜玉。至于誰會恨他,他無所謂。
只要蕭珈藍(lán)不恨他就好。
“輕宇,不要怪我?!笨粗箍?,蕭珈藍(lán)低聲呢喃一聲。
一個心中只剩下恨意的女人,留不得,因為為了報復(fù),她能做出任何事兒。
夜空如水,林曉雅的身影剛剛逃出,或者說,蕭輕宇原本就沒有留下她的意思。
清水一般的臉蛋兒上帶著一抹淚痕,“說來說去,你就是喜歡林若雪。所有的一切都是借口,都是理由?!绷謺匝虐d狂的呢喃一聲,再不復(fù)之前的理智。
她似乎已經(jīng)忘了,在最初兩人在一起的時候,蕭輕宇便已經(jīng)說過。
恨意,真的會讓一個人的心里扭曲。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劍光,猶如驚鴻,林曉雅心中一驚,“他果然要殺我嗎?”林曉雅的眼中浮現(xiàn)一抹絕望之色。
不過,最基本的反應(yīng),還是讓她避過了這一劍。也僅是避開了要害而已。
夜空下,一道身影,一襲紫衣,執(zhí)劍而立。
“是他讓你來殺我?”看著這個氣勢不凡的紫衣人,林曉雅忍不住出聲問道!
終究是入江湖的時日尚短,即便是名動天下的葉博淵。她也不認(rèn)識。
葉博淵看著林曉雅,并不言語,信步上前。
林曉雅的眼中浮現(xiàn)一抹絕望之色,今日怕是在劫難逃了。
可恨,她還未報復(fù)林若雪和蕭輕宇,不過,據(jù)說人死如燈滅,想來,在死了之后,恨意也會隨之消散吧!
林曉雅輕輕閉上一雙美眸,死了也好,至少干脆利落,活在這世間,一顆心也要整日飽受煎熬。
看著閉上美眸的林曉雅,葉博淵神色如冰,不曾有絲毫的動容,對他來說,不過是殺一人而已。他的劍下,不知死過多少人。
除了武道,除了蕭珈藍(lán),對于任何一切,葉博淵都可以用淡漠來形容。
長劍揚起,一道劍光。猶如驚鴻,瞬間將林曉雅席卷。
“輕宇。”林曉雅的口中呢喃一聲,或許在這一刻,她終于明白,她的恨也好,她的報復(fù)也罷,一切都源于對那個男人的愛,對他的執(zhí)著,對他的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