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欽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這方星空,難道還有第三具仙人的身體?
這幾乎不可能。
林欽沉吟片刻,還是給陽跋發(fā)去了一道傳音玉簡。
這件事情不管會不會發(fā)生,都需要早做提防。
“只是不知道,這東西突然出現(xiàn)在這方星空,被主天道壓制了多少力量?”
當然,這只是個猜測,也是一個小插曲。
很快,他便再次進入到參悟狀態(tài)。
……
雪洛在蒼城星陸上,四處行走,以前沒到過的地方,都去看了看。
特別是大地城。
當她將整個蒼城都走了一圈之后,最后才來到了目的地,臨海城。
臨海城的城主依舊是蕭逐,只不過近些年來都不怎么管事了。
整個城池的事物,都是由他的兒子,蕭河來處理。
蕭河雖然沒有顧蒼城那般驚才艷艷,天資卻也不俗,如今已經(jīng)是化神初期的強者。
在整個蒼城,乃是星陸大世界,都是有名的高手。
雪洛懸浮在臨海城的高空之中,很好的將身形隱藏了起來。
即便是居住在臨海城旁邊,位于北海,北墨峰上的孫靜蕭都沒有察覺。
雪洛的神色平靜,她看到了長相成熟了許多的蕭逐,也沉穩(wěn)了許多。
修為停留在化神九層。
眉宇間,多了幾分不為人知的哀傷。
也看到了蕭逐的道侶,以及他們的兒子蕭河和女兒蕭若水。
“是時候該離開了!”
雪洛沒有下去見面的想法,一切往事,就讓他隨風飄散吧。
“這次離開后,應該沒有再見之日吧?!?br/>
想到這里,她最后再次看了看一眼那個人,身形一晃,剎那消失不見。
時間飛逝,一年一晃而過。
在天梭石的幫助下,林欽對時間法則的領悟,有了極大的突破。
雖然還不能運用到陣法上,也差不了太多了。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飛快流逝。
……
在一處荒蕪的星陸之上,這里沒有半點綠色。
到處都是嶙峋的怪石,還有中央位置的一片殘垣斷壁。
微風一吹,殘垣斷壁上,還有沙塵簌簌落下。
看樣子,已經(jīng)被廢棄了無數(shù)年,就連堅固的石頭,也都分化成了沙土。
依舊可以判斷出,這里曾經(jīng)存在過一個超級宗門。
然而,此時。
整個星陸劇烈震顫了起來,地面的碎石,不斷跳動。
殘垣斷壁也開始傾倒,揚起大片塵土。
一道道裂縫在地面上出現(xiàn),然后以一個極為恐怖的速度蔓延開。
僅僅是十多個呼吸的時間,整個星陸就變成了一個碎裂的瓷器,無數(shù)裂縫遍布其上。
緊接著,一聲轟隆巨響傳來。
一道雷霆從天而降,轟在了廢墟中央。
然后,無數(shù)雷光沿著地面的裂縫,開始朝著四面八方蔓延。
地面的裂縫越來越大,緊接著開始剝落、分離。
最后,一座閃爍著雷霆的大殿,從星陸中心緩緩升起。
星空之上,烏云翻滾,雷霆聚集,凜冽的狂風席卷。
將這塊星陸碎片,卷向星空深處。
大殿漂浮在星空當中,完全由雷霆構筑而成。
在大殿門口,矗立著九根通天雷柱,只有六根閃爍著璀璨的雷霆。
還余下三根,暗淡無光,就如同普通的石柱一般。
六根閃爍著雷霆的石柱之中,依稀可見一道身影浮現(xiàn)。
他們形態(tài)各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連岳,出來見我!”
一個聲音突兀響起,是從其中一根石柱中傳出來的。
“師尊,我現(xiàn)在叫周泰。”
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大殿的門口,語氣平淡。
“周泰?怎么,你又死了一次?”之前的聲音露出了些許詫異。
“不錯,九重雷宗消失后,這方星空也并不平靜?!敝芴呐_階上走下,站在了九根雷柱的中間,面向其中一根。
在他對面的雷柱中,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雙目狹長,帶著幾分戾氣。
“距離上一次大清洗,過去了多少年?”中年男子眉頭微皺,繼續(xù)問道。
“十萬年,已經(jīng)過去了十萬年?!敝芴╇p目直視對方,坦然自若。
“居然過去了十萬年,你才回來將我們喚醒?而且還只有六人?”中年男子勃然色變,用質問的語氣問道。
“我說過,這方星空并不平靜,能夠集齊六道天雷本源,已經(jīng)是福澤深厚。我還因此,死了三次,最后也只能借助九天極雷弓轉生復活?!敝芴┑恼Z氣,依舊不緊不慢。
“周泰,這不是理由!”一個悅耳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周泰右手邊的一根雷柱上,一道倩影依稀可見。
“師姑,我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敝芴┺D過臉,臉部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我早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了,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將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他?,F(xiàn)在十萬年都過去了,居然只搜集到了六道天雷本源?!币粋€蒼老的聲音響起,來自左邊的一根雷柱,這是一名老者。
“不錯,就不應該將我九重雷宗的至寶交給他,居然如此敷衍我等?!庇质且粋€聲音響起,這次是出現(xiàn)在周泰身后。
“難不成你以為,這九根雷柱困不住你?”身后又是一個不同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