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上去往皇宮,街上到處都是百姓。
沿街都是小販的叫賣聲,熱鬧至極。幾歲的孩童追逐打鬧,好不開心。
顧卿掀開車簾,看著窗外的熱鬧的景致,緊張的心情終于得到舒緩起來。
這就是京城?。?br/>
果然富得流油,就連普通小攤販穿的面料都跟幽水縣的員外一樣。
馬車一路前行,到了宮門外,夏竹出示令牌,顧卿下了馬車,夏竹上前扶著她,剩下的路需要步行。
顧卿被夏竹帶到御書房之后就退下了。
御書房內(nèi)空安靜的站著四個(gè)宮女,身穿是淡白色宮裝,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zhì)。
四周寂靜的可怕,就連繡花針掉地上都能聽到。
顧卿記得電視劇里,被召進(jìn)宮需要跪著等皇帝過來。
可膝蓋剛跪下去,那硬邦邦的地板就硌的膝蓋生疼。
她只能雙手撐地,希望女皇快點(diǎn)來。
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四個(gè)宮女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起來吧!跪著膝蓋不疼啊?」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幾分威嚴(yán)還有幾分散漫。
顧卿顫顫巍巍站起來,這就是女皇嗎?她小心翼翼抬眸準(zhǔn)備偷看一眼,卻直接跟女皇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臣該死!」顧卿又跪了下去。
女皇低聲笑笑:「看不出來,你規(guī)律還挺多!起來吧?!?br/>
唯唯諾諾站起來,顧卿不敢再去偷窺,只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不必驚慌!」威嚴(yán)的生意不容置疑:「坐吧!」
顧卿低著頭在旁邊的椅子上正襟危坐。
「抬起頭來,讓朕好好看看!」
這女皇還好女色?
脊背一陣涼意,早知道她今早就不讓夏竹給她打扮了。
顧卿抬頭,之間龍案上端坐著一名國色天香的女子。
女子年約四十,長得實(shí)在漂亮,用任何詞匯都無法形容的美艷。
眉間隱隱的威嚴(yán)卻讓人不敢覬覦。
一身常服,散花水霧金草百褶裙,身披金色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
「朕好看嗎?」
「好,好看!」喉嚨滑動(dòng),顧卿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你也好看!」女皇看向顧卿的眼神太過直白,直白的讓顧卿感覺自己就跟沒穿衣服一樣。
「你不是這個(gè)時(shí)代的人!」女皇肯定道。
「我……」顧卿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不承認(rèn)?女皇說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承認(rèn)?那后果是啥?她不敢想。
「不用害怕!」女皇聲音輕柔,循循善誘道:「放心,我不會(huì)傷害你的!」
女皇的聲音猶如鬼魅,顧卿雙目變得無神,開始不由自主的說出自己的過往:「……我不知道我怎么到這里來的,我一睜眼就看到家徒四壁兩個(gè)餓的快死了的弟弟妹妹……」
許久之后,女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榮昌在想什么?想的這樣出神?」
….
「啊?」顧卿回過神來,甩了甩頭,總覺得頭有些暈,好像做了一場夢,可夢里的一切她又想不起來。
「我這是怎么了?」
「你呀,剛剛說你在顧家村種了一池荷花,讓朕有空去看呢!」女皇依舊坐在龍案旁,顧卿坐在下方的椅子上。
「朕還有些要事需要處理,讓夏竹帶你去宮里轉(zhuǎn)轉(zhuǎn),一會(huì)一起用過午膳你再出宮吧!」
「哦,好!」顧卿退出御書房,在外等候的夏竹立刻迎了過來?
「郡主。我?guī)?br/>
你去御花園轉(zhuǎn)轉(zhuǎn),那里有各色各樣的花,還有許多好看的蝴蝶!」
兩人剛走到御花園就聽到一男一女的聲音從假山后傳來。
「那我們之間的回憶算什么?」
女子的聲音聽著年紀(jì)不大。
「算你記性好!」
男子的聲音聽著有些耳熟。
「那我們原來那些經(jīng)歷都算什么?」
「算你倒霉!」
「那我們的海誓山盟算什么?」
「算詞語吧!」
「那你始亂終棄,對我的傷害又算什么?」
「算我給你上了一課!」
靠,這不是南宮奕的聲音嗎?沒想到他居然這么渣!
一陣腳步聲從假山后傳來,一名年輕女子從假山后走出來。
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斑斕的頸項(xiàng)和清楚可看見的鎖骨。
一縷青絲垂在胸前,雙頰邊若隱若現(xiàn)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
「你是誰?見了本公主還不跪下?」
顧卿正要彎腰行禮,被夏竹制止:「這是榮昌郡主!」
「郡主,這位是三公主!」
「哼!」三公主一甩頭,剁了剁腳離開了。
「她怎么走了?」按電視劇里的情節(jié),不是應(yīng)該上來各種罰她,針對她嗎?這直接走了算是怎么回事?
還是說她榮昌郡主的名號(hào)已經(jīng)大到能讓公主忌憚?
「她不走,去哪使性子?」夏竹扶著顧卿繼續(xù)走:「郡主進(jìn)宮時(shí),皇上就下令了,所有人不得為難郡主,郡主也無需行跪拜之禮!」
「竟有這事,我怎么不知道?」顧卿問道:「剛才的聲音是南宮奕吧?」
夏竹點(diǎn)點(diǎn)頭:「三公主從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上了南宮公子,他們還一起去過塞外!」
「不對啊,咱們招商會(huì)他還在,他啥時(shí)候回京的?」
「他拍完商鋪就走了,比咱們還早兩日呢!」夏竹疑惑道:「郡主不知道?」
顧卿瞪她一眼:「我怎么知道?我跟他又不熟!」
「是是是!郡主跟他不熟!」
不熟他千里迢迢跑破漁村去買商鋪?不熟他買房買隔壁?
反正夏竹不信!
兩人逛了一會(huì),除了宮女太監(jiān),一個(gè)人都沒遇到。太陽也漸漸大了起來,曬得顧卿腦門上全是汗。
「夏竹,啥時(shí)辰了?幾點(diǎn)用膳???這頓也不是非得在宮里吃不可,要不,咱們回去吧!」
回她柔軟的大床上睡覺,不比站在太陽底下暴曬舒服?
「郡主,這飯是皇上親自留的,您要不吃了再走,就是抗旨!」
「那還是吃吧!」顧卿認(rèn)命了:「你去找點(diǎn)什么糕點(diǎn)給我好歹讓我墊墊肚子吧!」
「郡主,時(shí)辰差不多了,咱們現(xiàn)在往回走,正好用膳?!?br/>
顧卿認(rèn)命的跟著夏竹走,卻看到遠(yuǎn)處一道背影跟芒村的黑衣人極其相似。
九天攬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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