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些書里面的字好像都是手寫的誒?!?br/>
玖里墨接過來一看,果真都是手寫,而且沒有目錄,記錄也不是很規(guī)整,說是功法,不如說是筆記更來的恰當。
看到這,玖里墨的氣息亂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書皮,上面寫著的是:玉鯉賜福·卷一。
書架上擺放著的功法,都是成系列的。
玖里墨走到書架前,看著面前的書,沉默片刻,拿出了一本叫地獄怨咒的功法。
玖里墨看到書里的內(nèi)容,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瘋了似的把書架上的書翻了個遍。
“原來……”玖里墨喃喃自語。
“怎么了?”星千月問道。
玖里墨看向星千月,還是沒把話說出口。
原來,這里是自己父母親以前所住的地方。
可為什么……一點痕跡都沒有呢?
這里很干凈,地板上一點灰都沒有,家具上也是,但同樣的,也一點煙火氣都沒有。
星千月見玖里墨心情低落,便自顧自地說:“這可真是個好地方呀!”
做出開心的樣子,撲倒在床上:“這個床涼絲絲的,好舒服呀?!?br/>
星千月在床上打了個滾,然后趴在床上,看著玖里墨道:“我們以后可以在這里修煉啦!正好這里有很多功法可以供我們修煉呀?!?br/>
“不錯?!本晾锬樕细‖F(xiàn)出笑意,走向了白玉床……
晚上,玖里墨送星千月回了家,但星千月卻死活都不讓他睡下,他只好把替身收到空間里,然后回自己家了。
來在房門前的時候,玖里墨就嚇了一跳,自己的房間竟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這個替身,可不要亂跑啊!
進去房間,把玖里墨嚇了一大跳,自己的床上竟躺著兩個人!
玖里墨上前一看,抱著自己替身睡著的人,不是玖紅染是誰?
玖里墨又驚又羞,心里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給玖紅染施了個昏睡術(shù),然后把自己的替身收進了硯臺空間里。
“你做什么?玖紅染為什么會和你一起睡在我床上?”玖里墨見替身一醒,便迫不及待地問。
“是她一定要和我睡的?!?br/>
“她一定要和你睡你就答應(yīng)她了?”玖里墨冷笑,看來這替身也不是和本體完全一樣。
“我沒辦法啊?!薄熬晾锬蔽乜粗?,“是舅媽非要要我們睡一起的,她把門從外面鎖上了,然后我不知玖紅染給我用了什么東西,我就睡著了?!?br/>
“你不會給她用昏睡術(shù)?”
“玖里墨”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但還是恭恭敬敬地解釋:“替身無法使用魔族功法?!?br/>
“哦?!本晾锬v地扶額,他居然把這一茬給忘了,接著,他想到了什么,道:“你們沒發(fā)生什么吧?”
“應(yīng)該吧……我昏迷了,我也不知道?!?br/>
“我出去看一下?!?br/>
說完,玖里墨從硯臺里出來,撩起玖紅染的袖子看了下。
還好,守宮砂還在。
不然他真的要跑了。
看著床上躺著的玖紅染,玖里墨也沒了睡意,隨手把袖子里的腳趾捏碎,心煩意亂地來到了山洞。
然后也懶得使用昏睡術(shù)了,最近刺激的事情太多,讓他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只感到無盡的疲憊。
而且昏睡術(shù)好是好,就是睡眠里沒有夢。
他都快忘了做夢是什么感覺了……
玖里墨很快就睡去了……
第二天,玖里墨去了星千月的家,用替身把她換了出來,然后兩人去了山洞一起鉆研功法。
在修煉的時候,玖里墨常常會深深地看星千月一眼。
當他看她的時候,會突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會想,當年自己的母親和……父親會不會也是這樣的。
……
晚上,玖里墨把星千月送回去,自己又在外面轉(zhuǎn)悠到半夜,才回了家。
可沒想到,回到家等待他的不是安靜無人的臥室,而是里面不知有多少人的臥室。
玖里墨站在外面,看著自己燈火通明的房間。
沉思良久。
有兩個可能。
一,舅舅發(fā)現(xiàn)他一日未歸,擔心他。
二,玖紅染的事……可能性最大的就是這個事。但他的替身并未碰她,她還能怎么樣?
玖里墨看著窗戶上的人影,眸色陰沉了不少。
玖里墨一邊在心里思考著事情的各種可能性和應(yīng)對的計策,一邊推開了自己臥室的門。
一進門,便見舅媽和玖紅染的母親在一邊安慰著哭哭啼啼的玖紅染;自己的舅舅則和玖紅染的父親坐在一邊的桌邊,像是在討論什么事情。
玖里墨一開門,屋里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玖里墨一看這陣仗,心中大叫不好,這是他剛剛想到的最壞的情況了。
石中青看著他的眼中暗含責備,玖紅染的父親玖紅石雖然眼含憤怒,但那憤怒之下竟有些許如釋重負的意味。
另一邊的舅媽也是一樣,責備地看著他,眼底卻有不易察覺的欣喜;玖紅染的母親玖紅云則和玖紅石的眼神差不多,只是多了幾分哀傷。
玖里墨對這些眼神視而不見,他緊緊盯住玖紅染。
玖紅染雙眸含淚,一副受了欺負的模樣,躲躲閃閃地不敢看他。
玖里墨心中惡寒。
本來他以為玖紅染雖然潑辣,但率真開朗。
沒想到她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你對我女兒做出了那種事!你還這樣看她!真沒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玖紅石奪步上來,一把拽住了玖里墨的領(lǐng)口,質(zhì)問道。
玖里墨被他拽的被迫踮起腳尖,卻不掙扎。
他睥睨著玖紅石略顯肥膩的臉,眼中帶著滿滿的蔑視。
自從半年前紅玖夫婦帶著玖紅染來青月山,就再沒回去過。
美其名曰是做客,可一邊讓玖紅染纏著他,一邊暗地里打探青月玉鯉族的內(nèi)部事務(wù)。
如此居心,還真當他看不出來?
玖里墨冷笑道:“我對玖紅染做了什么事?呵,我還真沒把你放在眼里過。”
“你――?。 本良t石氣結(jié)。
紅云山紅玖一家大多脾氣暴躁,男性更甚,玖紅石當即就把玖里墨提起,砸在墻上,抬起了另一只手。
玖里墨被掐著脖子,也不反抗,以一種高高在上的神情,俯視著他。
在玖紅石的手就要打下來的時候,石中青冷著臉把他的手攔下了。
“怎么?我還教訓(xùn)不了一個小輩了?”玖紅石對石中青叫囂道。
“你當然可以教訓(xùn)你的小輩,但玖里墨可不是你的小輩?!笔星喟丫晾锬o在身后。
“怎么不是我的小輩?”玖紅石掐著腰,仰頭囂張地笑了起來,“他是我的女婿,怎么不時我的小輩?”
“舅舅……”玖里墨實在是不滿,但他又不能和玖紅石硬碰硬,只好帶著委屈叫了一聲石中青。
雖然他心底有點不情愿,還有點害羞,但石中青就是吃他這一套。
石中青把玖里墨又往身后護了些,皺起了眉:“紅石兄,里墨還沒和紅染成親呢?!?br/>
玖紅石大手一揮:“反正他倆該做的都做了,不就是一個流程的事嗎?”
石中青一時竟無法反駁。
“誰說我和玖紅染該做的都做了?做的什么?什么時候做的?”
玖里墨這句話把房間里的人說的都是一愣。
石中青和玉石白看向玖里墨的目光中有了失望,玖紅石和玖紅云本該憤怒的,竟一時被玖里墨的話噎住了。
還是玖紅云反應(yīng)快,抱著玖紅染哇哇大哭起來:“這是什么人啊,把我家姑娘的清白拿了還不認帳……可憐我的閨女啊……”
玖里墨看著玖紅染道:“玖紅染,我問你,你何時拿了你的清白?”
玖紅染不敢看他,臉上流著淚,眼里汪著淚。面色哀愁,目含哀怨,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在昨晚……你不記得了嗎?還是不想認了……嗚嗚……”
話沒說完,玖紅染便把頭埋到玖紅云懷里嗚嗚哭了起來。
“昨晚?昨晚我有睡在房里嗎?”
聽了這話,玉石白坐不住了:“昨晚我親眼看到你和紅染都進了房間的?!?br/>
“哦……舅媽。”玖里墨面轉(zhuǎn)向玉石白,挽唇一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玉石白一下子被噎住了,她想辯解,但想到是自己把門鎖上的,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玖里墨!”玖紅石大叫一聲,“你休想不認賬!我已經(jīng)把這事跟紅云山的玉鯉都說了!他們都知道了!你若是不認賬……”
玖里墨打斷了玖紅石的話:“我不認賬,又如何?”
“你若是不認賬……我便叫上紅云山的玉鯉來找你算賬!”
“呵。”玖里墨冷笑一聲,“要我認錯?證據(jù)何在?”
“呵?!币姶?,玖紅云也冷笑一聲,“證據(jù)在此!”
說著,玖紅云把玖紅染的胳膊拉起,擼起了袖子。
見狀,玖里墨不禁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昨夜還有守宮砂的地方,光潔白皙,哪有一點守宮砂的影子?
玖里墨不禁在心中贊嘆。
當真是舍得啊。
先是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把守宮砂弄沒了,然后又在紅云山大肆宣揚,把這件事落實。
玖里墨悲憫地看著玖紅染。
她下這么大的本,他若是不同意,竟顯得他有些不厚道。
若是他沒遇到星千月,估計他就同意了。
但可惜……
想到這,玖里墨在心里暗暗嘆氣。
玖紅染……對不起了,這件事本就是你不義,我不仁也是在情理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