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璇璣身旁的紫衣看見了身邊的人發(fā)生了變化,璇璣原本只是穿了一襲白色的單衣,頭上的頭發(fā)已經(jīng)漸漸變成了黑色,而她的指甲也縮了回去,一切都好像是變成了原來的樣子?!?br/>
然而真正的樣子現(xiàn)在才正式開始變化,一層淺淺的紅光籠罩著她的身子,在所有圖騰散去,她的眉心之中卻多了一物,一朵類似于紅蓮一樣的標(biāo)志。
下一秒她的身子已經(jīng)自動的飛了起來,因?yàn)樗砩系撵`氣就在子時解開封印的時候大泄出來,現(xiàn)在她要做的就是吸收靈氣囡。
她的身子飛在那一片紅色的花朵之上,隨著她靈氣的吸收,連帶著花靈一起吸收了,這花原本就是為她準(zhǔn)備的。
這時候她沒有睜眼,也沒有說話,一切都好像是按照本能所做的,所以紫衣還不清楚吞噬了對方的究竟是誰。
只看到漫天的靈氣朝著她的身上涌去,她的身后好似出現(xiàn)了一只火紅的鳳凰,“凰落天下!”她竟然在練這套功法。
原本以為還需要時日由自己親自教導(dǎo),不過看現(xiàn)在這種情況似乎是不需要自己了,紫衣的臉上流露出一抹訝然,那個人就在這個時刻利用靈力沖上去了一層又一層。
當(dāng)真是好手段!難道現(xiàn)在這具身子的主人是……
這后果他不敢設(shè)想,若真是被那股有意識的能量吞噬了這具身子的話,那么將是最壞的打算,那人不按禮數(shù),不知道章法,完全就是任意妄為,若再加上這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實(shí)在讓人心驚鲺。
心中隱隱有些擔(dān)心,看著那上面的人僅僅只是雙目緊閉,臉上一片恬靜,身上有著淡淡的紅光,那一瞬間就好像是凌空飛舞的仙子。
紫衣原本已經(jīng)亮出了武器,可是一看到這樣的人,他又怎么下得了手,收起了武器,他緊緊的盯著那道白衣,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相信她,想起她先前的眼神,他不會相信那樣的人會被吞噬。
原本準(zhǔn)備的花朵盡數(shù)被她吸去了花靈,天色已經(jīng)大亮,她竟然練了整整一夜,紅花還剩下了一片沒有被吸收,而她的身子則是軟軟的落了下來,她被卡在了第八層。
不過這樣的結(jié)果也已經(jīng)讓人咂舌,她的身子軟軟的落在他的懷中,此刻她才吸收了那么多的能量,暫時無法蘇醒,抱著她飛快出了山洞。
赫連桀在山洞之外站了整整一天一夜,她在里面受苦,他又怎么會安然,直到山洞門打開的那一刻,他的眼珠終于動了,看著暈在他懷中的女子,伸手將她接了過來。
“怎么樣?”他比誰都關(guān)心這個結(jié)局,其實(shí)他很害怕若是璇璣醒來了不再愛他怎么辦?
“還不清楚,她已經(jīng)練成了凰落天下,不過到第九重就沖不過去了,目前還在第八重?!弊弦陆忉尩馈?br/>
赫連桀的臉上有些苦澀,不過只是一瞬間而已,他看著懷中的女子眉心之中多了一朵紅蓮的標(biāo)志,她若睜開眼,會是什么模樣?
抬頭看到紫衣也是滿臉的煞白之色,知道他為了解除她身上的封印會需要很多靈力,“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看你的狀態(tài)也不好,此次辛苦了?!?br/>
紫衣臉上一片冷肅,“不必,我本來就是為她而生。”說罷拂袖離去。
赫連桀抱著璇璣回到了房間,將她抱在懷中,真的很想要看看如今的她究竟是什么情況了,他一夜未睡,抱著璇璣沉沉睡去,鼻尖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這才讓人心中有些安定。
兩人相擁而眠的畫面同以前一模一樣,只不過讓赫連桀失望的是璇璣并沒有醒來,而他現(xiàn)在又不得不離去,有些依依不舍的看著璇璣,“傻丫頭,是你自己沒有醒來的,可不是本王不告而別哦?!?br/>
他知道她極為舍不得自己,可是自己又何嘗不是呢?一遍遍凝視著她的容顏,這一別,恐怕下一次見面也需要些日子吧,“當(dāng)真是本王心上的一根刺呢,若是見不到你,那根刺就會隱隱做疼,可是又舍不得拔掉?!?br/>
臨走之前抱著她去了泉池,像是從前她眼睛失去了光明那般,親自為她梳洗,璇璣的呼吸綿長,才吸收了這么多的靈力,所以現(xiàn)在她還無法醒來,只能任由赫連桀為她清洗。
先前身上的疤痕已經(jīng)散去,重新恢復(fù)了原本嬰兒般的肌膚,赫連看著她那白皙如玉的胸口,上一次替自己擋刀的傷口也已經(jīng)消失了。
消失了也好,她一個女兒家身上本來就不應(yīng)該留有那么些東西的,自己也舍不得讓她留,這道疤痕會一直留在赫連桀的心上。
看著璇璣睡的真安穩(wěn),手指劃過她優(yōu)美的頸項(xiàng),“小丫頭,本王馬上就要走了,不過你應(yīng)該不喜歡本王不告而別的吧?!?br/>
唇輕輕的覆了上去,明知道她感覺不到,但還是用了自己最輕柔的力道,不過漸漸的他的力道就不受自己控制了,很想要在臨走之前留下些什么。
紅唇所經(jīng)過的地方,皆是成了一片紅印,盡管她的意識并沒有醒來,不過身子早就被赫連桀的動作習(xí)慣性的蘇醒過來。
雖然沒有她的迎合,不過她的身子已經(jīng)誠實(shí)的訴說了這一切,赫
連桀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極致纏綿。
這一次便洗了很久,璇璣仍舊沒有醒來,只是再從水里起來的時候,璇璣的肌膚上已經(jīng)被人印上了印章,輕輕給她拭去水珠,換上舒適的寢衣,而自己則是換上了另外一件漆黑的外袍,這回去的時候他肯定不是像送璇璣這般的慢。
重新整理好了一切,最后替她蓋上了被子,在她額心上的紅蓮標(biāo)志落下一吻,丫頭,可要早點(diǎn)回來,本王等著你。
最后才戀戀不舍的離開,門重新合上,璇璣這一睡便是睡了兩天兩夜才醒來,紫衣原本以為她最多只會睡一天一夜,見璇璣未曾醒來,又給她探了脈,發(fā)現(xiàn)她身體一切正常,不過還是不能放心,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他原本打算璇璣和那人會吞噬掉對方,他完全沒有想過兩人竟然會友好的融合,這融合自然是需要一定的時間,尤其是她會感受這些年來那人的想法,而那人也會感覺璇璣這些年的痛苦,快樂,走馬觀花的都要過一遍,兩人是彼此最親近的人,從今往后合成一人,自然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直到兩天之后,璇璣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盡管只是很小的動作,也被紫衣看到,她終于要醒了?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他的心竟然會些緊張。
這具身子的主人究竟會是誰?
那只手指輕輕顫抖了一下之后,那床上一動不動的人終于有了動靜,她拉開了被子緩緩坐了起來,手指撫著額頭,似乎還是有些疼痛。
“他呢?”她支著身子,頭還是微微的垂著沒有抬起來,發(fā)絲隨著她的動作,柔軟的披散在她的胸前,聲音似乎比起從前冷了一些。
不過她一張嘴問的就是赫連桀,說明是璇璣勝利了,紫衣心中慶幸自己沒有在那時候趁機(jī)對付她,不然就錯殺好人了。
“他在兩日前已經(jīng)離開?!弊弦禄卮?。
“是么……”璇璣喃喃自語,然后緩緩抬起頭,眼眸朝著紫衣掃去,僅僅只是一眼,紫衣就愣住了,紅瞳,她的瞳孔變成了紅色,盡管發(fā)絲還是黑色的,但是瞳色就正如那日的泉水一般,血紅。
這個象征是那股力量的,難道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人是……紫衣的心臟又跳了跳。
“你,你究竟是?”這一刻就連他都無法說清面前的人究竟是誰,說是璇璣吧,她身上的氣息完全發(fā)生了變化,瞳孔變成了紅色,但是發(fā)色卻還是黑色的。
璇璣已經(jīng)下床,她身上是離開之前赫連桀給她換的寢衣,在下床的時候,衣衫本來就有些褶皺,那條白色修長的雙腿就這么毫無征兆的入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怎么覺得面前的女子比起過去,一言一行都多了些風(fēng)情,她的臉本來就是極為魅惑的那種類型,只是從前大多時候她都是面容冷情。
這一刻她是帶著笑容的,這種笑容足矣迷惑天下所有的男人,她在紫衣的身前落定,紅瞳盯著他的黑色瞳孔,嘴角勾起了一抹艷麗的弧度,“你說……我是誰呢?”她下意識的將紫衣將她胸前一拉。
這么近的距離,他可以嗅到她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女子眼眸之中盡是戲謔,這樣輕浮的動作從前她是從來不會做的。
手指緩緩撫上了他的心臟,“嘖……你心跳很快呢,是在想些什么?”
一向以魅意著稱的紫衣卻在這一刻敗在了她的手中,不過自從這一次他遇見璇璣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是滿臉嚴(yán)肅,同以前的紫衣大相徑庭。
喉頭一緊,他幾乎有些難以招架,下一秒他的身子卻被人一拉,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一圈,他已經(jīng)仰面躺在了床上,從前的他是肯定沒有這么脆弱的,可是那一次給璇璣打開封印就耗費(fèi)了他大量靈力。
對于靈者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靈力,他現(xiàn)在身體極為虛弱,看著那就要俯身過來的女子,“知道我是誰了么?”她的話輕輕在他耳畔掠過,紫衣只覺得渾身都打了個激靈。
這個女人,太……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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