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面帶淚水的看著眼前的白袍青年,眼神里充滿迷茫,低著頭看著手中的錢袋。
許知青放完桌子上的錢,轉(zhuǎn)過身對著面館老板笑道:“應(yīng)該夠了,我就不多留了,該告別了?!?br/>
面館老板正要禮別。
“快看!是那煞星!”
遠(yuǎn)處傳來一道聲音,許知青聞聲看去,只見一個老婦人帶著一個看似七,八歲的小男孩而來,老婦人的面貌極其猙獰,而那小男孩身穿短袖衣服,只見胳膊上全是淤青。
聲音響出,周圍頓時圍過來許多人。
面館老板見到這一幕,臉色極其低沉,連忙把小女孩拉在自己的身后。
只見那老婦人拉著那小男孩氣沖沖的走到面館老板面前,老婦人瞄了一眼許知青,但很快目光又放到面館老板身后的小女孩身上。
這時,老婦人面目猙獰直接指著那小女孩獰聲道:“你這個煞星!都是因為你!”
聞言,老婦人一把拉過小男孩,用手拉起了小男孩的胳膊,指著胳膊那塊淤青獰聲道:“你看看我家孩兒!前些日子在你們家吃了一碗面,今天我家孩兒就被馬車撞倒!”
說完,直接握緊拳頭就要對著小女孩動手。
這時,面館老板一把抓住老婦人的胳膊,死死的盯著老婦人道:“我看你才是煞星!”
老婦人見狀,連忙躺在地上,對著周圍大喊道:“看??!快看?。〈蛉肆税?!”
這一喊,周圍的人又來了許多看熱鬧的,旁邊的許知青皺了皺眉。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看似都在說著小女孩的各種不好。
這時,人群內(nèi)突然沖出一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手里拿著一把屠刀,看穿衣打扮,應(yīng)該是一位屠夫。
中年男子沖出人群,眼神惡狠狠的掃視了一遍四周,當(dāng)他看見躺在地上的老婦人時,瞬間愣住了,但很快,他面目猙獰直接大聲質(zhì)問
“誰!誰做的!”
說完,他看了看老婦人前面的面館老板與身后的小女孩,他這時突然明白了,直接拿著刀沖向二人!
面館老板見狀,連忙轉(zhuǎn)過身蹲下抱住小女孩,不讓其小女孩受到傷害,老板眼神緊閉。
可過了一會,便發(fā)現(xiàn)什么事情也沒有,愣了愣轉(zhuǎn)頭看像旁邊。
只見一只手握住了那中年男子揮刀的手,正是許知青,那中年男子惡狠狠的盯著許知青,許知青卻是面色平靜,中年男子見狀,面目更是猙獰了,可發(fā)現(xiàn)自己拿刀的手根本動不了,無奈,只能放下刀。
放下刀后,中年男子連忙放跑老婦人身旁,把老婦人拉起。
中年男子這時直接轉(zhuǎn)頭盯著許知青,“你是誰!”
許知青平靜的伸出左手,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旁邊的小女孩道:“她哥?!?br/>
還未等中年男子說話,許知青直接說道:“煞星?你兒子被馬車撞到,關(guān)她何時?”
中年男子直接指著遠(yuǎn)處的小女孩說道:“她就是一個煞星!你問問方圓百里的人,誰不知道!我兒子前些日子吃了她家的面,肯定被霉運(yùn)沾染了!”
許知青眼神掃了掃四周,直接大聲試問道:“是煞星嗎?”
周圍的眾人卻無一人敢說話,因為眼前這白色長袍青年極有可能是一個修為極其強(qiáng)大的人。
許知青見到眾人不說話,又看像中年男子譏笑道:“你說她煞星,那你怎么不是你是煞星?你兒子跟著你才會倒霉,你怎么不這么想?”
中年男子聽聞,面目猙獰到了極其,整個人氣的也是身體發(fā)抖,手里緊握著屠刀,但卻不敢動手。
許知青見眼前的中年男子的樣子,又忍不住譏笑道:“你說她是煞星,那好,你怎么認(rèn)為就是怎么認(rèn)為,你怎么不說你家兒子滿身晦氣,吃了她家的面才沾染給她的?”
說完,中年男子氣的不行,直接沖刀奔向許知青,而許知青卻直接又握住了他揮刀的手。
許知青并未搭理中年男子,而是直接轉(zhuǎn)頭看著眾人大聲道:“說她是個煞星的,不妨想想自己,可能自己才是那煞星?!?br/>
說完,直接甩下中年男子的胳膊,中男直接直接原地后退好幾丈。
“誰敢在此鬧事!”
一聲怒吼聲響起,只見后方城門口出現(xiàn)幾名騎著馬,手持長槍,身穿盔甲的騎兵。
見到這一幕,那中年男子連忙拉著小婦人與他的兒子直接跑到那士兵前方跪下。
“還請大人為我們做主!”
為首的士兵皺了皺眉:“什么事?”
那中年男子,連忙將剛才的一幕述說一遍,期間還添油加醋了一些。
那為首的士兵聽完,直接緊皺眉頭,緊握長槍對著許知青喊到:“你是何人?”
許知青面色平靜,又指了指他身旁的小女孩說道:“她哥?!?br/>
為首的士兵雙眼微瞇,“看來,鬧事的人是你了!”
說完,直接手持長槍,騎著馬沖向許知青,而對面的許知青直接拔出縱云劍。
拔出劍的那一刻,那為首的騎兵頓時連連后退,眼瞳微縮,滿臉的不可思議。
后方的小女孩看著面前背對著自己,手持三尺長劍的青年,眼神微微出了神,此時的許知青,就像那人間下凡的仙子一般,一襲白袍,微風(fēng)輕輕吹動白袍裙擺。
為首的士兵連忙退到城門口處,臉色凝重的看著許知青,轉(zhuǎn)頭對著后面的士兵說道:“一起上!”
說完,幾名士兵直接又沖向許知青。
許知青手里握劍,朝前一步猛得橫著一掃,劍氣隨著這一掃,宛如離弦的箭一般飛速沖向那幾名士兵,砰!
咔擦!
場中頓時出現(xiàn)一聲巨響,使得周圍的眾人嚇的連忙散開而來,而許知青對面的幾名士兵瞬間倒飛出去,直接撞到城門口之上。
那幾名士兵剛撞上去,隨著一聲咔擦,幾乎幾人的胳膊都骨折了,許知青并未下死手,而是直接抬頭看著城門口上方一名白裙女子。
白裙女子站在城門口之上,雙手負(fù)在身后,臉上掛著淡淡笑意,微風(fēng)吹著她的頭發(fā),使得她那頭發(fā)長發(fā)飄飄,女子的面貌也是極其的好看,看似只有二十左右。
許知青看著城門口上的白裙女子一言不發(fā),緩緩收起劍對著那女子拱了拱手道:“得罪了!”
說完,轉(zhuǎn)身看像面館老板,用手拍了拍老板的肩頭,“這一次過后,沒人會再找你們麻煩?!?br/>
說完,看著那小女孩微微笑道:“希望以后還能相見。”
說完直接轉(zhuǎn)身飛向那城門口。
城門口之上,許知青對著面前的白裙女子又拱了拱手道:“剛才的事,有些莽撞?!?br/>
白裙女子卻是不說話,就那么掛著淡淡笑意看著許知青,沒過一會,轉(zhuǎn)過身說道:“不妨進(jìn)府聊聊?”
許知青卻是搖搖頭道:“我有事在身,恐怕時間不夠?!?br/>
白裙女子聽聞,轉(zhuǎn)過身看著許知青說道:“隨你,但是我手下的士兵被你打這件事,怎么算呢?”
許知青愣了愣,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鼻子,“你提賠償?”
白裙女子聽到此話,嘴角微微掀了起來,“你是個聰明人,這件事,我不會計較,而且我還會將那兩人放入城中照顧?!?br/>
許知青聽聞,眉頭皺了皺,“不功不受祿?!?br/>
白裙女子卻是搖搖頭,轉(zhuǎn)過身看著下方的眾人,輕輕說道:“你幫我解決了平民百姓平時對自己人囂張跋扈,我理應(yīng)感謝于你。”
還未等許知青說話,那白裙女子又說道:“你不是本土人,你是外來人。”
許知青有點愣,突然想了想,看出來很正常。
許知青笑笑說道:“那你覺得那小女孩是個煞星嗎?”
白裙女子思考了一會,轉(zhuǎn)過身看著許知青說道:“總有人那一兩件巧合的事當(dāng)成一種特定的時候才會觸發(fā)的,如果真是煞星,那我魏國早已滅亡?!?br/>
許知青轉(zhuǎn)過身看像下方的兩人,又轉(zhuǎn)頭看了看白裙女子,“許知青。”
“白若言。”
兩人似乎在交流著什么。
沒過一會,說完,許知青微微一笑便是直接御劍而去。
白若言看著許知青走時的方向,嘴角微掀,說完直接走到面館老板與顧玥的面前。
不知談?wù)撝裁?,面館老板與顧玥面帶興奮,面館老板興奮的身體都有一些顫抖。
而城門口的那拿刀男子,老婦人以及他們的兒子,直接被關(guān)在城門口外面,面如死灰,他們知道,想進(jìn)城是不可能的了,而那幾名士兵,也被接走療傷去了。
許知青飛走時,面帶淡淡笑意,看了看手里白若言給他的一枚令牌,直接收起令牌向著南方繼續(xù)前進(jìn)。
而城中的小女孩以及面館老板則被分到一處院子,院子很大,兩人剛推門進(jìn)去,小女孩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這院子實在太大了,而那面館老板也是呆住了。
這時,一名白裙女子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說道“這院子,是他買給你們的,住著吧,這小女孩也被他安排了修煉武功?!?br/>
說完,白裙女子直接消失在兩人面前。
面館老板抬頭看著天空,對著許知青離去時的方向跪了下來,磕了一個響頭,而那小女孩也是跟著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響頭。
白裙女子在遠(yuǎn)處的空中看著兩人,又看向許知青飛走的方向:“今日借你名做善事,希望日后前來還此情。”
說完直接消失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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