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思酒意薰薰地回到了家后,霍小玉不免是一陣嘀咕抱怨,到像是有幾分把自己當(dāng)了女主人,全然沒有一個丫環(huán)的意識和自覺。
小蘿莉不高興在叨叨,李三思不敢還嘴辯解,往**上懶散地斜著一倒,雙腳就蹺在**外?;粜∮裆锨敖o他脫了鞋,李三思便往里**一滾,說道:“睡覺了,睡覺了。本公子今天辦的事情不少,累了。你也**睡吧,咱倆兒就跟昨晚一樣,一人一半兒。無論如何,我明天一定尋個大房子。”
有著昨天二人同**的前例在先,霍小玉也沒再不好意思,爬上了**,直直躺在**外側(cè)。李三思突然覺得有點不習(xí)慣,爬起來胡亂嚷道:“換邊兒,換邊兒。換半場,換半場。我睡外邊兒,你睡里邊兒?!?br/>
霍小玉也就按他的意思換到里**去了,隨口問了一句::“公子,你為什么非要睡外邊兒?”
與姑娘同**時自己睡外邊兒,對李三思來說就跟和妹子同行時,自己會走在馬路外側(cè)一樣,純粹只是一種養(yǎng)成的習(xí)慣。但這些可不方便跟對霍小玉說,他嘴上也就順口扯淡道:“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主外,女主內(nèi),懂不懂?我睡外邊也是給你做欄桿,怕你半夜?jié)L下**去,懂不懂?”
黑暗之中,他聽見霍小玉帶著幾分靦腆小聲說道:“公子,我都懂的。你才是對我真的……真的體貼,我以后會加倍努力服侍好公子。以后……以后是公子主外,我替……替你主內(nèi)么?”
這話的語氣和意味叫李三思頓時起了警覺:不好,只怕是我胡亂哄她哄得太多,讓這心智未熟的未成年少女動了春心,難道我還真娶做這么一個小妮子做老婆不成?以后可要注意了。他也就假意打了個哈欠,帶著懶勁兒裝得很隨意地道:“是呀。我可是付你的工錢的,你自然該當(dāng)服侍好我。至于你主內(nèi)嘛,那也是應(yīng)該,這家里的大小事,不由你收拾,又是誰收拾?”
霍小玉低低地“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李三思雖然無意對霍小玉下手,但聞著從她身上散發(fā)出的少女的幽幽體香,他也不禁心中搖蕩,就想像昨天一樣抱著她睡。這么干的理由也都給自己找好了:只是抱一抱,又不是要了她視如性命的貞潔,對她就沒什么可虧欠負疚的,她也不會因此要死要活的賴上自己。
抱是要抱,但話可不能直接說。李三思裝作很隨意地道:“小玉,我好像不怎么睡得著,咱們就講故事玩兒,你就先講一個給我聽聽罷?!?br/>
霍小玉果然道:“公子,我不會講。你這么能說,懂得又多,你講給我聽好不好?”、
“我就隨便講一個好啦。”李三思將手臂在**上放平,準備好一個方便她貼上來的姿勢,這才講了起來。
“話說,有一個小姑娘,就是像你這么大,她跟另一個大姑娘住在一起。兩人感情很好,特別熟絡(luò)。有一天,這個小姑娘發(fā)現(xiàn)大姑娘突然失蹤了,到哪兒也找不到她。就這樣過了好幾天,在一個晚上,小姑娘突然做了一個夢,夢見大姑娘不斷重復(fù)著地對自己說著一句話:‘背靠背的感覺怎么樣?背靠背的感覺怎么樣呀?’這小姑娘醒來后就很奇怪,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她收拾房子,打掃**底時,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大姑娘以面朝下的姿勢被幾個長鐵釘在**的底板下。她這才明白,夢里大姑娘所說的‘背靠背’是什么意思……”
剛一講完,霍小玉就像一頭受驚的小鹿似的轉(zhuǎn)身扎在李三思懷里。李三思愜意地感受著軟玉溫香貼在身上,伸手輕撫著她的一頭青絲好生安慰她,心中暗暗得意:“女孩子總是怕鬼,古今一般同。只是在這大明使出這老套的招數(shù),就不會那么容易被人識破了?!?br/>
霍小玉將頭埋在李三思的臂彎里,粉嫩的小拳輕敲著他的肩膀,嗔怪道:“公子,你太壞啦!大半夜講這么嚇人的故事?!?br/>
李三思嘿嘿一笑,說道:“我哪知道你膽子這么小?本公子就從來不怕。”
霍小玉嬌哼一聲,道:“不行。我也要嚇你一嚇,還回去?!?br/>
李三思不無蔑視的輕哼一聲,道:“就你?能嚇著我?我八歲敢夜行墳地,九歲敢燒墳頭的花圈。從小到大,嚇人的鬼故事聽了千千萬,看了萬萬千。沒一個能當(dāng)真嚇著我。你要是真能嚇著我了,我叫你這小妮子一聲姐!”這一番話并非全然是大話,他打小就充分暴露出既不知死活又不信邪的天生滾刀肉本色,當(dāng)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因著這個緣故,他才如此篤定自己絕不會被霍小玉給嚇著。
“公子見多識廣,膽氣又壯。我自然是嚇你不著的啦?!?br/>
霍小玉這么說了一句后,便伸出柔嫩綿軟的掌心隔著單衣輕輕摩挲李三思的胸口,讓他感受到一陣心癢。李三思閉了眼,愜意的享受。突然,霍小玉霍地坐起,將一頭長發(fā)披散在臉前,用一種既陌生又陰森寒冷的語氣說道:“我要挖你的心!”與此同時,她原本摩挲著李三思胸口的手掌陡然握成爪狀,用力向下一抓。
李三思猝然聽到這句話,同時感受到自己胸口肌膚處的痛感,便不由自主的頭皮一麻,渾身微微一顫,竟是打了個哆嗦。這到不是他膽小。縱然是日日同**共枕的夫妻,在半夜枕席之間冷不防的使出這么一著,也管保能把對方嚇得不輕。
霍小玉詭計得逞,格格笑著道:“公子可上了我的當(dāng)了吧?我要是講一個越想越怕的緩勁兒鬼故事,那就嚇你不著。就得像這樣來個冷不靈丁才行。公子,你是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可要算話。這就叫我一聲‘姐姐’吧?”
“你這心眼多多的小妮子,姐你個屁!”
李三思笑罵一句,伸手就在她渾圓的翹臀上那么輕輕一拍。霍小玉立馬不出聲了,羞臊得滿臉發(fā)燙,把頭臉死死的埋在他的臂彎里。李三思也察覺出自己有點兒過火,就攬著她細嫩的脖頸,不再放肆了。他的手腳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了,腦子里卻是在亂想:“這小妮子是錐子屁股,拍著感覺就是又尖又翹又圓又結(jié)實,聽說這樣的女孩子活潑可愛又好動,這樣到也不無聊。若是再大上幾歲,本公子收了她也無妨。唉,就是年紀太小了,我又是前路兇險,一條小命有人盯著……”
就這么胡想之時,突然又回味起一件事,頓時就覺出了蹺蹊:“不對,我給她講的就是她說的‘越想越怕的緩勁兒鬼故事’,既然只是想一想才怕,她往我懷里撲得是不是太快了一點?是了,是我自作聰明,她再將計就計。這么一個十五四歲的小妮子,心眼兒到著實不少,也確實是對我有心……”
想到這個才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對自己這般用盡心思,李三思心神搖蕩,情難自持,伸手將原本只是頭頸伏在自己臂彎里的霍小玉攏得更緊了些,讓她幾乎是整個身子都側(cè)貼著自己。接著,便轉(zhuǎn)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霍小玉任他所為,只是羞澀的微微嚶了一聲,小聲道:“公子,你……”
李三思張了張嘴巴,又把本來想說的話咽了下去,覺得有些話還是不要輕易出口的好,于是掩飾道:“我覺得你好像有點發(fā)燒,就試試你的額頭燙不燙。呃……我又有點冷,就想讓你靠我靠得緊些?!?br/>
話一出口,他便感覺到霍小玉的頭在自己懷里有節(jié)奏的微微抖動,似乎是在極力忍笑。李三思臉上臊熱,立馬就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厚臉皮撒謊沒關(guān)系,但厚得沒水平就不可原諒,居然口不擇言的說自己冷,這六七月天,冷個屁???
這么一通羞愧自責(zé)之后,他就老實不少,漸漸的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他醒來時,霍小玉也照例已經(jīng)更早起**了。李三思發(fā)覺自己身下竟然支起了一個帳篷,便霍然坐起,心中只希望霍小玉什么都不懂。但也知道這個其實不太可能,她雖然年紀幼小,但畢竟在鳴玉院那種地方呆過兩三年,平日里耳濡目染,必定懂得不少。
不行了,不行了,這還是得趕緊弄個房子去。日日這么同**共枕,摟摟抱抱,自己遲早只怕要獸性大發(fā)。
起**洗漱后,李三思便再去了牙行探消息。
專業(yè)機構(gòu)就是專業(yè),牙行辦事既快又妥貼,那牙行頭目果然言之不虛,當(dāng)真在一日之內(nèi)給他找好了一座干凈安寧的小院落。一進四間,中間一個廳堂,兩邊各兩個房間。這小院子所在巷子的名字有點奇怪,叫做“大頭巷”。大頭巷離縣衙也就隔著兩條街。李三思覺得,這個距離不遠不近剛剛好,既免得縣衙中人有一點兒雞零狗碎的事就過來麻煩打攪,又不會當(dāng)真有緊急事之時不方便找到自己。
付了租金,寫好租契,讓縣衙中的雜役在新房子灑掃干凈后,李三思和霍小玉下午就搬了進去,反正也沒多少私人器物需要收拾。新房子中除了幾張老**,兩三張粗陋老舊的方桌之外,再沒什么東西。李三思性子寬簡,為省麻煩,便多出銀兩吩咐兩名雜役跑腿代買。這兩人到也辦事得力,才一兩個時辰,便將嶄新的桌椅板凳、梳妝臺及鍋碗瓢盆、枕席被褥等物都買了回來。
這些粗笨物件一應(yīng)購全之后,兩名雜役也偷偷揩下的不少油水。錢財經(jīng)手要雁過拔毛,天鵝飛過也要拉一扒屎,這是衙門中人的規(guī)矩。李三思心知肚明,也不去理會這個。
他巡視了一遍這初具模樣的新住處,心頭漸漸生出一股安穩(wěn)之感。畢竟,這是自己來到這大明一個多月后,真正有了一個自己的一塊方寸院落。給出一些賞錢打發(fā)雜役走后,李三思與霍小玉看著這兩人共同的新家,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從內(nèi)心萌發(fā)出一絲暖暖的溫馨感覺。
當(dāng)日,除了收拾布置房子,再沒什么要緊事。雖然日常所需的許多細小物件仍然未曾備齊,但來日方長,以后慢慢添置便是。當(dāng)天晚上,兩人便在新房子處歇宿過夜。李三思一個人躺在寬敞的主人臥室里,想著以后再也沒有由頭抱著霍小玉入睡,心中頗有一些失落和舍不得。但早晚也得與她這么分開,也就只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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