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房間,昏暗的燈光,敵視的男人。
“齊天,我說過,我們很快會見面的?!蔽鏖T忠低著頭說道。
“我沒忘。”
“項戀是我最愛的女人。”西門忠緩緩抬起頭,眼睛血紅。
“哦……”齊天悠悠地回了一聲,一瞬間明白了很多。
“告訴我!三年前你對她做了什么?!”西門忠大聲詢問。由于情緒激動,桌上的筆錄被抓得稀爛。
是啊……我對她做了什么?齊天捫心自問,愧疚之心油然而生。
“為什么不說話?”西門忠眼神兇厲,拍著桌子咆哮。
“我……無話可說。”齊天深深呼吸,搖頭嘆息。
“臥槽尼瑪!”西門忠一聲怒喝,抓過身邊的凳子,甩手扔向齊天,與此同時,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快速跟進。
眼見凳子臨近,齊天只好側(cè)身避開,西門忠很好的計算了齊天的反應(yīng),逼近齊天的瞬間,左腳蹬地,整個人側(cè)身躍起,右手握拳,借助身體的沖力,拳頭狠狠地砸向齊天的臉頰。
西門忠動作太快,齊天閃避不及,拳到實處,齊天眼冒金星,趔趄后退。西門忠得勢不饒人,落地的剎那,腳步交叉跟進,借助身體旋轉(zhuǎn)的力量,一個側(cè)踢攻向齊天。
這一腳勢大力沉,又準(zhǔn)又快,狠狠地踢中了齊天的腹部,齊天根本無從躲閃,凌空飛退,先是重重地撞到墻上,然后慢慢滑落在地。
西門忠抱手傲立,滿臉不屑。齊天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jīng)陷入昏迷。
“廢物!”西門忠唾棄,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廢物罵誰呢?”一個冷漠地聲音從背后傳出。
西門忠一愣,停下了腳步,說話的是齊天。
“居然還能說話,看來打得還不夠重。”西門忠冷笑著轉(zhuǎn)過身子。
“確實?!饼R天沉聲附和,雙手撐起身子,左手按著腹部勉強站定。嘴角還掛著血絲,右臉頰已經(jīng)紅腫淤青。
“或許可以再來一次。”西門忠自言自語。
“這個主意很不錯。”齊天森然一笑。
“不見棺材不落淚?!蔽鏖T忠冷笑,健步向前,靠近齊天的瞬間,忽然飛起右腳,直踢齊天的頭部。
齊天矮身躲過,身子猛地向前一靠,肩膀頂住西門的右大腿,雙手環(huán)抱住西門的腰部,雙腳蹬地,整個人向前躍起,連帶著西門忠往地上撞去。
“嘭”地一聲,西門忠后背著地,重重的摔倒。
業(yè)余和專業(yè)的區(qū)別在這一刻完全體現(xiàn)。西門忠臨危不亂,倒地的瞬間左腳勾起,勒住了齊天的脖子。
齊天感到一陣窒息,肩膀稍微放松,西門忠乘機抽出右腳,交叉在左腳上,緊緊地勒住齊天。
尼瑪啊,這么下去非被他勒死不可,既然強森教的功夫不好使,那么只能使絕招了。
說時遲那時快,齊天用盡全身的力量往上猛沖,西門忠的身體被頂起,齊天絕招出手。
多年的嚴(yán)格訓(xùn)練,讓西門忠預(yù)判到了危險,只見西門忠借力用力,整個身子往后一番,撲趟在地上。
齊天很不幸,腦袋被西門忠的雙腳夾著,整個人撲到了西門的后背上。齊天也很幸運,雙腳離地的剎那,恰好勾住了西門忠的咽喉,隨著雙腳收緊,西門不得不高高揚起自己的頭顱。
“咳咳咳,把腳放開?!蔽鏖T忠咳嗽著說道。
“咳咳咳,你先放腳?!饼R天咳嗽著回答。
tmd混蛋,居然跟我講條件!西門忠怒氣沖天,狠狠地收緊大腿。
老虎不發(fā)威,真把我當(dāng)是病貓啊!尼瑪,看誰耗得過誰!齊天怒火中燒,雙腿越收越緊。
兩個男人就這么躺在地上,你勒我我勒你,不一會兒,兩人面紅耳赤,青筋凸顯,眼珠泛白,呼吸急促。
危急時刻,“哐當(dāng)”一聲,房門開啟,進來一人。
地上兩人正在進行殊死搏斗,根本無暇顧及來人的身份,依然故我。直到來人的雙腳出現(xiàn)在兩人的眼前。
這回兩人看清了,這是一雙女人的腳……
女人的腳!兩人同時驚醒,打眼一看,來人赫然就是項戀。
“你們繼續(xù)?!表棏倮淅涞卣f道。
“哎呀姐姐,你怎么來了?西門大哥正在教我練龜息功呢?!饼R天笑著松開雙腿。再次面對項戀,恢復(fù)了些許本xìng。
“是……哦!”西門忠正要解釋,忽然發(fā)出一聲慘叫。慌亂之時,被齊天偷襲成功。
齊天拍了拍手,想想不放心,又在衣服上仔細地擦了擦。
西門忠緊緊夾著雙腿,痛得滿頭大汗,又不能在心愛的女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只好啞巴吃黃連。
項戀看了看齊天淤青的嘴臉,又望了望西門痛苦的表情,冷聲說道:“西門,你先出去?!?br/>
西門忠一愣,想說什么,卻又不敢違抗女神的旨意,狠狠地瞪了齊天一眼之后,縮著身子慢慢地走出了房間。
齊天獨自面對神jǐng姐姐項戀,雙方一時無語,氣氛尷尬。
“這幾年,你……還好嗎?”齊天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覺得我應(yīng)該好還是不好?”項戀怒視反問。
“這個……”齊天語塞。
“你來這里做什么?”項戀沉聲問道。
“我是來幫忙的?!饼R天老實的回答。
“外面有人來接你。你可以走了,走得越遠越好,我再也不想見到你!”項戀說完,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神jǐng姐姐……”齊天疾步上前,拉住了項戀的衣角。
項戀整個人觸電般地一顫,想到了一些事情,憤然轉(zhuǎn)身,抬手給了齊天一巴掌。
“啪——”耳光清脆,左臉頰泛起了五道紅痕。
“對不起!”齊天態(tài)度誠懇,身子挺立,紋絲不動。
項戀冷漠地盯著齊天,片刻之后一聲冷哼,擋開齊天的手,徑自離開。
唉……齊天暗自嘆息。雖然傾慕神jǐng姐姐的颯爽英姿,但現(xiàn)在心里面,更多的是愧疚。
門外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齊天!”有人呼喊,是楊駝背!
說話間,楊駝背走進了房間,身邊還跟著幾個人。
“齊天,你……你這是怎么啦?”楊駝背大吃一驚。
“老楊啊,你終于出現(xiàn)了,嗚嗚嗚……”齊天算是見著了親人。
“肖國眾,你這個王八蛋,居然敢刑訊逼供!”楊駝背沖身邊一位大幅便便的jǐng官罵道。
“楊駝背,絕對不是我的人干的,你搞清楚了再說?!迸肿觠ǐng官毫不示弱。
“哼!齊天你說,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楊駝背問道。
“自己摔的?!饼R天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
“能摔出五個指印來?”楊駝背著實不信。
“這事您別管了?!?br/>
“那好,要真是他們打的,你就說出來,由我給你撐腰!”楊駝背狠聲說著,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我可以走了嗎?”齊天環(huán)顧四周,愣愣地問道。
“廢話!走吧,難道你還想留在這里過夜?”楊駝背沉聲說道。
“去哪里?。俊饼R天追上前去問道。
“帶你去個地方,有人在等你?!睏铖劚逞凵耖W爍,神情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