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說的,土行門雖然不富有但幾粒藥丸還是有的,你可勁吃吧,師伯包了?!蓖领`尊者笑笑。
“剛才那幾顆好像藥效不夠再來四顆?!憋L(fēng)學(xué)琴開出了方子,要論醫(yī)術(shù)這里沒人比得上她。
圡行尊者取出四粒藥丸給她喂下去,還端來了水。
吃完藥,風(fēng)學(xué)琴閉目開始運行功法推動藥力,不知不覺中進(jìn)入了睡眠模式。
“應(yīng)該沒問題了?!蓖列亲鹫吆舫鲆豢跉?。
“以前每次不管發(fā)生了什么變化,只要她一醒過來就會進(jìn)入全勝狀態(tài),這一次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啊!”綺幻擔(dān)憂的道。
“不管怎么說醒過來就是好事,慢慢將養(yǎng)吧?”圡行尊者也只能安慰了。
“師伯?師伯?!焙殛啥阍陂T外探頭探腦的叫著。
“什么事?”土靈尊者好奇的走過去。
“小師祖醒了沒有?”宏晟小聲小氣的問道。
“醒了又睡了,你找她?”土星尊者有些好笑的問道。
“不找她,我有東西給她?!焙觋烧f著把一枚儲物戒遞給了圡行尊者。
圡行尊者接過儲物戒詫異的看了看宏晟。這儲物戒是域外人的叫法,他們稱之為乾坤戒有時候也稱之為儲物戒,可這枚乾坤戒明顯等級太高,宏晟怎么會有這么高級的東西?
“這東西哪來的?”
“撿的,我剛才在翠峰打獵,一道青光從域門那邊過來。我以為是入侵者來偷襲,剛想跑回來送信,天上突然打下來一道光就把那家伙給打死了,這個就是他的。”
“師伯,按理說這好東西應(yīng)該孝敬你和師傅的,可是我不是和小師祖有仇嗎?把這個給她做補償興許她還能放過我,再說了這東西雖然無主了但還是打不開?!焙觋珊苁莿e扭的解釋。
“你呀?”圡行尊者點了一下他的額頭。“青級入侵者飛渡而來你還打算回來送信?等你把信送到了土行們恐怕早就被拆完了?!?br/>
“那也得回來呀?”宏晟辯解。
“行了,你的事我給你說說?!眻M行尊者很是無語的關(guān)上房門,這蠢貨的事不是十年前就已經(jīng)調(diào)解好了嗎?
“一道光?”圡行尊者捏著乾坤戒端詳著,什么光能把青級大修者一擊即中?
“什么事?”瑪娜林月問道。
“很奇怪,宏晟說在翠峰見到一名域外人過來被一道天光給打中了,這是那青級修者的乾坤戒?!蓖领`尊者說著把乾坤戒遞給給了瑪娜林月。
“這么巧?”綺幻云狐疑的拿過乾坤戒看了看,如果是從天上打下來那青級修者會看不見?連躲都不躲?
“并且這戒指打不開?”土靈尊者解釋道。
綺幻云詫異的問道:“就連你也打不開?”
“打不開。我剛剛試過了,乾坤戒的封印很奇怪,不是神識力?!蓖领`尊者應(yīng)著應(yīng)著看看床上的小美女。暗自思忖,這東西別是專門給她的吧?要不然這也太邪門了。
“林月,你跟我去拿些藥?!?br/>
“嗯,師伯。”瑪娜林月跟著圡行尊者去取藥了。
綺幻云把乾坤戒放在桌子上趴在那里看著心里很是迷惑,這東西就連土靈尊者都打不開那還有誰能打開?娘嗎?
如果只有娘能打開那豈不是特快專遞了?這邊娘才剛剛回來就送藥來了?那為什么不直接放娘身上?
“出什么神呢?”綺幻摸摸他的頭頂問道。
“你說這東西是不是專門給娘的?”綺幻云抬頭問道。
“你說是那透明姐姐?”綺幻回頭看看床上煥然一新的風(fēng)學(xué)琴。
“可為什么還要繞這么大一個圈呢?直接放娘身上豈不省事?”綺幻云問道。
“或許是這樣顯得更合理一些吧?”綺幻拿起乾坤戒看了看。
“合理?可是不符合規(guī)律呀?天光乍顯直接打中一名青級修者這合理嗎?”綺幻云問道。
“你娘身邊發(fā)生的事有幾件是合理的?根本就不能按照邏輯來判斷。興許是你娘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弱,正好有青級入侵者過來,要是不打掉她你娘豈不是危險了?”
“這個應(yīng)該是配送的,如果猜的沒錯的話,這里面的東西應(yīng)該能快速讓你娘恢復(fù)。畢竟如今除了你娘一重天可沒人能應(yīng)付得了這么高階的入侵者了?!本_幻應(yīng)道。
“要是這么說倒是很有可能的哈!”綺幻云搖搖頭?!澳阏f娘這是幸運呢還是不幸運?幸運吧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不了主。不幸運吧?什么好處還都是她的?!?br/>
“我問你個事,你要如實說??!”
“什么事?”綺幻疑惑的問道。
“呃!我娘是不是每次變身之后就會恢復(fù)處女之身?就是……?你懂?”綺幻云神秘兮兮的問道。
“你問這干嘛?這是你該操心的事嗎?”綺幻打了他一巴掌走開。
“這很重要,如果她每次都恢復(fù)處子之身,那就是說她根本就不是變異變身,而是被換了身體?!本_幻云解釋道。
綺幻怔怔的看了看床上的新人,要是這么說的話還真是有可能的說,可是為什么呢?身體還能隨便換?可如果不是,這突然變小變大的也實在是無法理解。
……。
入夜,綺幻和綺幻云雙雙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風(fēng)學(xué)琴緩緩的睜開眼睛,試了試雙臂倒是能動了,不過就是感覺不是自己的一樣,動作總是不跟著自己的意愿走。整條手臂就仿佛是被什么東西吊著一樣晃來晃去。
“這下完了,逆變了,別說域戰(zhàn)了,就連自己都照顧不了了!”用盡力氣抬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唯一令她高興的是自己真的長大了,只是但愿別真的成了一個癱子。
寂靜的深夜,只有窗外的風(fēng)聲偶爾傳進(jìn)屋內(nèi),一大一小兩個男子趴在桌子上,一個女子身體僵直卻胡亂的揮舞著胳膊,還有一個女子趴在床頭一動不動,場面詭異到了極點。
不過風(fēng)學(xué)琴感覺很有效果的樣子,因為窗外泛起一層亮光的時候,她已經(jīng)可以勉強控制一點雙臂了,同時身上也有了一些感覺。
側(cè)過頭,瞄了好半天準(zhǔn),才把一只手放在了瑪娜林月的頭上推了推。
“娘,你能動了?”瑪娜林月立刻醒來抓住風(fēng)學(xué)琴的手興奮的叫道。
綺幻和綺幻云也沒驚醒了,趕緊湊了過來。
“勉勉強強,身體也有點感覺了,應(yīng)該不會癱掉了,你們要有些準(zhǔn)備才行。如果我無法完全恢復(fù),你們要想想怎么離開這里。”風(fēng)學(xué)琴就像垂死之人交代后事一般的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