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打四,這讓LGM的壓力很大,但林木和郝朋宥并沒有氣餒,依舊堅持和VN對槍線。
但是林木也發(fā)現(xiàn),按照人頭計算,場上應該還有兩頭獨狼才對。
果不其然,在VN戰(zhàn)隊準備拉開槍響,rush林木和郝朋宥的時候,負責繞人的隊員正面對上已經(jīng)進圈茍的獨狼,雖然把獨狼打死了,卻也因為沒有意識到還有人,直接少了半管血。
他還沒走幾步,卻又被草叢里藏了半天的妙蛙種子給打死。
這名“妙蛙種子”剛把積分拿到手,人頭就被林木的AWM打爆,場上正式剩下LGM戰(zhàn)隊和VN戰(zhàn)隊。
林木站在高地,底下的動作看的很是清楚,但由于毒圈很快就要刷新,他在加下VN戰(zhàn)隊的位置后便扔了兩顆手榴彈給自己鋪路以便下山。
吳悅一直盯著林木的動靜,一看到他離開山頂掩體就讓人開槍。
雖然沒有把林木擊倒,但看到他藏在了圈邊的樹后,吳悅也猜到他們是把林木打殘了。
“盯緊了圈邊,就算打不死他,也別讓他進來?!眳菒偪春脩蛩频目粗帜居脕聿厣淼拇髽?,仿佛現(xiàn)在的林木已經(jīng)沒有了威脅。
可是林木像是有意勾引一般,時不時從樹頭探出頭。
吳悅的槍索性就不放了,緊緊盯著林木的位置。
可是沒等林木再出來,身邊就掉下了一顆雷,馬上炸開。
吳悅立馬隊友,卻得到了隊友的否認。
對方的顯然是知道他的位置,捏足了手雷朝他扔。吳悅像是想起了什么,視角朝剛剛藏著郝朋宥的掩體看去,儼然是沒有人藏著了。
現(xiàn)在吳悅倒地,隊友不得不過來幫忙拉人。
剩下一個人緊緊盯著林木的位置,但卻被后面的人偷了。
兩人倒地,剩下一個人根本不是林木和郝朋宥的對手。
看著電腦屏幕顯示的成功吃雞的提示,郝朋宥激動地跳了起來。
要不是中間隔著個季然,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抱住林木。
郝朋宥激動地看向林木,興奮地問道:“三木,你說吳悅是不是傻,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
林木嗤笑了一聲,很是不屑地說道:“吳悅就想打死我證道?!?br/>
如果不是吳悅比自己還要直男,他都要懷疑吳悅是不是對他有什么小心思。
他料定吳悅對自己的興趣更大,所以下山的時候沒有朝郝朋宥那里跑,而是在圈邊等。
這樣一來,不同方向的郝朋宥就有時間繞路。
他不停的露出破綻也是為了讓吳悅把注意放在他身上,等到郝朋宥成功繞到他們身后,他們這一戰(zhàn)就成功了。
郝朋宥激動是因為最后的那一撥,他直接收了三個人頭,簡直爽翻。
可是林木卻依舊坐在位置上,等待著主持人宣布積分榜結果。
因為第一局的失利,這次的比賽他自己都不敢確定勝算。雖然后面三場比賽他認真打了,但還是不免為LGM擔心。
季然看到林木沉默地坐在電腦前,面色凝重、許久不說話,摘下了耳機,輕聲對他說道:“盡力了就好?!?br/>
如果可以,他希望林木能回到那個打游戲不論輸贏都能開心的年紀,不用為了一次失誤而擔心,不用為了一場比賽而承擔觀眾們的期待。
林木轉頭看向季然,目光微微閃動,似乎有什么話要說出口。
但在聽到主持人開始說話的時刻,林木的注意力又放在了電腦上。
在主持人宣布積分榜最后結果的同時,坐在比賽房間里的選手們也能同時在電腦上看到最后的積分榜。
林木看著電腦,一時間忘記了呼吸,拳頭也無意識地緊緊攥住。
“The winner of this competition is——”
隨著主持人一聲長音,吊足了觀眾們的胃口。
他朝旁邊打了一個響指,大屏幕以及選手電腦上同時出現(xiàn)了積分榜。
林木在看見LGM位于第三名時,緊皺著的眉心終于松開。
季然一直注意著林木的表情,在看到他表情變化后,才看向電腦屏幕,頓時也笑了。
“我們進了!”郝朋宥一聲大呼,直接撲向了陸瑾。
這絕對是這么久以來,他們打得最刺激的一場比賽。
管他娘的第一場打得好不好,反正他們就是進了選拔賽。
看到比賽結束,季然微笑著開始收拾外設,站起來后,很是習慣地將椅子推到了桌子底。
可他一轉身,卻撞進了別人的懷抱。
林木緊緊地抱住了季然,他起伏幅度明顯的胸口讓季然感受得十分清楚。
在抱住他的一瞬間,林木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抱住季然,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他就想讓季然知道,他不是那么排斥他,他不想再讓季然生氣。
林木的身體有些顫抖,像是極力想要驗證自己想法一般,不停勒緊季然,確定自己懷里的人是存在的,確定自己是接受他的。
“季然……”林木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積壓了很久的枯井終于開始滲水。
季然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動,他比林木要更驚訝。
驚訝之后,便是莫大的驚喜。
季然臉上的喜悅再也藏不住,伸手回抱了林木。
這個擁抱,他肖想了多少年。
“我在?!奔救蝗崧暬貞?,他輕撫著林木的后背,盡力安撫著面前這個身體微顫的人。
林木卻不僅沒有得到安慰,反而抱得更緊,這讓季然有些哭笑不得。
“下面的人都看得到我們,你不怕了?”季然笑道。
他不是不想和林木多親近,只是想林木這樣一個在意自己形象的人,要是明天看到網(wǎng)絡上有什么流言蜚語,肯定要氣悶好幾天,到時候遭殃了恐怕是他。
林木動作頓了頓,悄悄地吸了一口季然身上的味道,讓自己安心。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季然就像一株罌粟一樣吸引著自己。
一旦嘗到了一點甜頭,他就再也離不開了。
季然伸手撫上林木的后頸,輕聲說道:“有什么事,我們回去再說?!?br/>
林木一聽,耳根子頓時紅了,季然這話怎么越聽越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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