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去查看了一下蘭草的身體,它窩在一處僻靜的角落里,獨自靜靜的待著。
它快要生產(chǎn)了,所以盡可能的減少活動,院里的狗也似乎都知道它快要生小寶寶,都沒有過去打擾它。
林天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上午留下的傷勢,已經(jīng)徹底痊愈了,不會影響到什么。
蘭草似乎知道林天是在關(guān)心自己,而且之前林天給沈月蘭敷藥的時候,它也全程一直盯著看。
所以完全感受到林天善意的蘭草,眼神溫順的看著他,還伸出舌頭舔了舔林天的手,似乎是在表示感謝。
林天摸了摸蘭草的頭,也不管蘭草到底能不能聽懂人話,跟它自言自語的說著話。
這時候,夏雨柔和沈月蘭結(jié)伴走了出來,沈月蘭的手里捧著一個水杯,杯中還冒著熱氣。
林天走過去,三人坐在小院里一起聊天。
大家都是同齡人,自然擁有很多共同話題。
一開始,林天和夏雨柔為了照顧沈月蘭,考慮到她的家境和相貌上的差異,聊的話題都盡量避開涉及到這些的話題。
如此一來,能聊的話題自然大幅度減少。
但是令林天和夏雨柔感到吃驚的是,盡管因為家境的關(guān)系,讓沈月蘭沒辦法有很多尋常人都能體驗到的見識和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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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相貌上的差異,沒談過戀愛也沒有什么朋友,在社交上顯得很生疏。
但是沈月蘭淵博的知識,完全彌補了這方面的不足。
她和林天兩人各種閑聊,什么話題都可以聊,什么都懂一些,而且不僅僅只是停留在表面上的淺嘗即止,看的出來都有一定程度的深入了解。
她引經(jīng)據(jù)典,說的話往往令林天兩人感到受益匪淺,大受啟發(fā)。
那種感覺……就好像和一個學(xué)識淵博又幽默,還善解人意的老師學(xué)習(xí)知識,這個老師還完全沒有架子,像是一個關(guān)系密切的朋友,讓人信賴和崇拜。
一開始,還是三人漫無目的的閑聊,想到哪就聊到哪。
但是到后來,幾乎就都是沈月蘭一個人在說了,林天和夏雨柔坐在一旁,一臉崇拜,津津有味的聽著。
“……那個,我是不是話太多了,都是我一個人在說,讓你們都插不上話,真是抱歉!”
沈月蘭說著說著,意識到不對勁,急忙停下來,既羞愧又擔(dān)心的問道。
她很久沒有,或者說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和同齡人聊的這么投入,這么暢快了。
從前她能暢談的對象,往往都是那些老師教授級別的人物,她完全能跟上那些人的腦速,也深受他們的喜愛,那自然是出于對沈月蘭才華和學(xué)識的認可。
但是像現(xiàn)在這樣,面對面坐著,放松心神的和同齡人閑聊,卻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所以她一時說的太興奮,全然忘卻了這是在聊天,而不是做演講,話都讓她一個人說了,這天就沒法聊了。
她知道,聊天溝通中,最讓人討厭的,就是自私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