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媛媛想起剛才向幾個年輕人要硬幣的事情,火更是不打一處來,本來她以為找同齡人好說話,誰曾想那幾個小子居然調戲自己,自己還沒有辦法解釋,因為她也不知道夏寂要硬幣干什么,而且一個警察正在任務的時候,向群眾要硬幣,估計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別人能不亂想嗎?
“愛要不要?!闭f完唐媛媛把攝像機和硬幣放在了軍車車頭上。
“夏寂,有什么需要我的小隊配合你的嗎?”周靖問。
“離你答應給劫匪找攝影師有多久了?”夏寂并沒有回答周靖的話,而是扭頭問唐媛媛。
“我怎么知道!”唐媛媛沒好氣的說。
“小唐!”副局看她是這個態(tài)度,出聲喝到。
“三十多分鐘了吧。”唐媛媛只好回答。
“這么久了啊,這樣,周靖你就在外面等著就可以了,這位美女同志繼續(xù)做你的談判專家,跟我走一趟吧?!毕募判χf。
“你不是可以自己搞定嗎?要我去干什么?”
“舒緩情緒,劫匪等待的心情臨界點是四十分鐘,馬上就要到了,我需要你讓他放松一點?!?br/>
“你說是四十分鐘就是四十分鐘???”唐媛媛沒好氣的說。
“我可是心理學教授哦。”夏寂好笑的說。
“心理學教授還來救人?!碧奇骆滦÷暤哪钸?。
“小唐!”副局長再次喝止了唐媛媛。
“知道啦?!?br/>
“那么,走吧?!毕募拍种笂A住一枚硬幣,抱起了攝像機,跟唐媛媛兩人往銀行門口走去。
“電視臺的人,我們給你找來了,現在我們進來了。”唐媛媛舉起雙手往里走去,夏寂抱著攝像機走在旁邊。
“慢一點!慢慢進來!”劫匪大聲的說。
“好!好!你別激動,我們慢慢的。”唐媛媛看一眼身邊的夏寂。
特戰(zhàn)旅,張遠山都不帶眨眼睛的看著屏幕。
五分鐘后,夏寂和唐媛媛走出了銀行。()
“好了,快點放行,我還有事呢。”夏寂把攝像機遞給周靖。
“這就搞定了?”周靖有點不敢相信。
“小唐,怎么回事?到底怎么樣了?”葉書記著急的開口問。
“啊?哦,死了。”唐媛媛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什么死了?!”看著唐媛媛呆呆的樣子,再加上她說得話,葉書記難免不想多。
“劫匪死了?!碧奇骆屡ゎ^看了看身邊看起來好像什么事都沒做的夏寂。
“快,快,進去看看郭老。”葉書記和副局一起帶人沖進了銀行大廳。
“我回車上去了,后面反正也沒你的事,叫你的人去疏通一下車輛吧。”夏寂看著周靖說。
“啊?好?!敝芫傅奶炖切£牴烙嫷谝淮胃山痪氖掳?。
片刻后,所有人質都被解救了出來。
“小葉同志,謝謝你救了我啊?!币粋€經過了這么一個事件,看起來依舊很精神的老人拉著葉書記的手說。
“郭老,是兩個年輕人救的您?!?br/>
“哦?在哪呢?叫來我當面給他們道謝?!?br/>
“小唐!小唐!”
唐媛媛還在發(fā)呆,根本沒聽到葉書記叫她,葉書記走過來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后,她才回過神來。
“小唐同志是吧?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啊?!惫闲θ轁M面的握住唐媛媛的手。
“不,不是我做的。”
這時候副局跟幾名警員把劫匪的尸體抬了出來,走過來在葉書記耳邊說了幾句。
“小葉,怎么了?”郭老出聲問到。
“哦,說是讓我們過去看看尸體?!?br/>
“尸體有什么好看的?”郭老皺了皺眉。
“郭老,是這樣的,劫匪并不是被槍打死的?!?br/>
“哦?我出來的時候明明看到他眉心處有一個洞啊。”郭老意外的說。
“郭老,不如我們過去看看吧?!?br/>
“好,那就看看?!?br/>
一個看起來穿著很整齊的男人,躺在擔架上,眉心處有一個洞,扭了扭頭,后腦處也有一個洞。
“周靖!”葉書記大聲的喊。
“到!”正在指揮交通的周靖答了一聲后,快步跑了過來。
“看看,這怎么回事?!?br/>
周靖蹲下身子,看看了尸體的頭部,站了起來,看著唐媛媛問“真的是?”唐媛媛點了點頭。
“郭老,葉書記,讓小唐同志給你們說吧,她目睹了擊斃匪徒的全過程?!敝芫刚f。
“是這樣,當時我和夏寂?!碧奇骆禄貞浧鹱屗痼@萬分的那一幕。
“我們進來了哦。”唐媛媛和夏寂邊走邊大聲的說。
“電視臺的人呢?”劫匪大聲的問。
“就在我旁邊呢,吶,你看看?!?br/>
“好了,好好錄好我要說的話,告訴你們也不怕,我這次也沒打算活著走出去,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著,看著那個老頭子死!”劫匪躲在人質背后大聲的說。
“大哥,你先別入戲,你不露個臉我怎么拍啊,要是你怕外面的狙擊手,咱們可以往里走一點,你看你的右手邊,那是個死角,外面看不見的。”夏寂看著攝影機說。
“拍不到嗎?”劫匪問。
“大哥,我可是專業(yè)的。”夏寂又說到。
“那,那好吧,你倆站著別動,你們幾個,慢慢的往后退!”劫匪對著夏寂和唐媛媛說了一句,就跟起人質開始慢慢往右邊移動。直到他背靠著墻,前面依舊站著一排人質后。才準夏寂和唐媛媛往那個方向移動。
“當時,我們離劫匪大約有七八米的樣子,劫匪聽從了他的建議之后,總算是從兩名人質的中間,露出了臉,剛露出幾秒,不,可能剛露出一秒,我眼前被什么東西閃了一下,我就看見劫匪倒下了?!碧奇骆侣恼f完,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你是說?他用一開始我們給他找的硬幣,爆了劫匪的頭?”葉書記不敢相信的問。
“估計是的,你看尸體頭上的口子,沒有哪種子彈能打出這種形狀。”周靖說。
“硬幣?”郭老似有似無念了一句。
“那硬幣呢?”葉書記緊接著問到。
“不知道?!碧奇骆聯u了搖頭。
“墻!劫匪背后的墻!”周靖恍然大悟,然后就快步往銀行里面走去。葉書記等人也跟了進去。
“天啊?!敝芫该鴫ι线€露著一小個角的硬幣。站在他身后的幾人,也看著那僅僅露出的一點的一塊錢的硬幣,愣了好一會。
“夏,小夏人呢?”葉書記突然反應過來問。
“是啊,他人呢?我要當面給他道謝。”郭老也開口問。
“這會,估計已經走遠了?!敝芫富卮稹?br/>
“怎么這樣就走了?!比~書記著急的說。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惫闲χQ贊道。
“小周,你不是說他是你們的編外成員嗎?你不能叫他過來一下嗎?”葉書記突然想到這個,就問周靖。
“葉書記,那是我當時不知道怎么給你們介紹他,就隨口一說,他根本不是什么編外成員?!敝芫缚礇]必要再瞞著了,就說。
“郭老,要是你想見他的話,我聽我們旅長說,好像過幾天,他會去特戰(zhàn)旅。”周靖想了想又說到。
“不了,我明天就要走了,要上山去拜訪拜訪那幾個老頭子啊。”郭老笑著擺了擺手。
半個小時后,事情總算是結束了,郭老也離開了。唐媛媛的小隊在最后負責收場。
“隊長,我們可以收隊了嗎?隊長!”
“?。颗?,收隊吧?!碧奇骆逻€是那恍恍惚惚的狀態(tài)。
唐媛媛一直在回想今天的事情,開始吊兒郎當的夏寂,已經后來不可思議的夏寂,完全丟了心神的樣子。夏寂,特戰(zhàn)旅,對了!剛才周靖說,他過幾天要去特戰(zhàn)旅,嘿嘿,你跑不掉的。
啊切!正開車的夏寂揉了揉鼻子。
“感冒啦?不能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