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衣上云出發(fā)去往雷澤湖,在路上我就心里忐忑不安,不只因為我的生死系于一線,而且雨妹那丫頭也讓我捉摸不透。
不一會兒,我和衣上云就來到了雷澤湖邊,我們落到地面,只見雷澤湖好一片大水,遠望,漫無邊際。
我對衣上云說:“衣上云,你在這里等我,我一個人去就行了?!?br/>
衣上云看了看這湖,說:“怎么,你說的雨妹就住在這水里?”
我點了點頭說:“沒錯,不過她刁蠻任性,不知她肯不肯救我?”
衣上云乜斜著眼睛看著我:“聽你這么說,你對她好像很熟嘍?”
“也不算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蔽艺f。
“那好,我也要跟你一起去。”衣上云說。
“那怎么行?”我連忙阻止她說:“雨妹刁蠻任性不說,她還有個哥哥,就是雷神菲菲玉管,上次我被他重傷,險些命喪他手,你不要冒這個險?!?br/>
“窩囊廢,你這是關心我嗎?”衣上云笑道。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蔽艺?。
衣上云俏臉一揚:“我偏要去,我也想見見雨妹那個丫頭,看她到底哪里刁蠻任性!”
我指著眼前這水說:“那你如何下得水中?”
“不要小瞧我!”衣上云不滿地撅起小嘴:“我雖然不會什么避水訣之類的神通,但我熟知水性,因為玉羅山后就有一條大河,我還能用手在水里捉魚哩。”
我心想:“我來來往往玉羅山也有好幾趟了,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山后有條河?”
我正想著,衣上云劈頭問我:“窩囊廢,該我問你了,你又有什么辦法下水?”
“我會避水訣。”我說。
“真的嗎?”衣上云一聽,馬上眼冒崇敬之光:“窩囊廢,你教給我好不好?”
我不好一口回絕,只好推脫說:“這避水訣很長很難學,一時半會的你也學不會,等以后有時間了,我再慢慢教你吧?!?br/>
“那好,我們一言說定了。”衣上云高興地說。
我心里又有一絲后悔:“我答應她這個干什么?”
衣上云忽然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羅帶,我一見一驚:“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衣上云一邊脫衣服,一邊笑道:“窩囊廢,你別想歪了?!?br/>
我再一看,還真是我想歪了,只見衣上云里邊穿著一套水行衣,這種衣褲相連的裝束,特別適合潛水,我不禁臉色一紅,心想:“看來這妮子倒是提前做好了準備。”
“那好,我們走吧?!蔽艺f。
于是我駕起風車來到湖水上方,一個翻身,心中默念避水訣,“咚”的一聲就扎進了水里!
到了水里我等了一會兒,只見衣上云也跟了上來,甫一入水,衣上云就象一條大魚似的游到了我的前面,我一見,不由心中暗贊:“端的好水性!”也略微放下心來。
就這樣我和衣上云向湖水深處游去,游了好一會兒,我的眼前忽然出現(xiàn)一座水中宮殿,再游近些,只見宮門上掛著一塊金匾,上書三個大字——雷澤宮!
我一見心想:“到地方了,這里應該就是雷神和雨妹所居之處?!?br/>
我和衣上云剛在湖底一落足,早有兩個守門的神兵跳了出來,一揮手中長槍,厲聲斷喝:“呔!什么人,膽敢擅闖雷澤重地!”
我連忙上前抱拳施禮道:“勞煩兩位進去通稟一聲,就說風神情天有要事求見雨妹。”
那兩個神兵把我們上下打量了幾眼,然后其中一個說:“那好,你們在這里等著?!比缓笏D(zhuǎn)過身,走進宮門稟報去了。
我等了一會兒,忽見宮門大開,從里邊涌出一隊神兵然后排成兩列,隨后,從里面走出一個人來,我一見,正是雨妹平蕪淚!
平蕪淚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走到我的面前打量了我一下,問道:“你是誰?”
“什么?”我心中暗想:“這才過了幾個月,竟然就裝作不認識我了?!?br/>
于是我連忙說:“我是風神情天,姑娘還記得上次。。。”
“胡說!”雨妹怒道:“情天比你英俊一百倍,比你瀟灑一百倍,你只是長得跟他有點象罷了,就敢冒充情天!”
她又轉(zhuǎn)過頭看了衣上云一眼:“這個女人我也沒見過,不是情天身邊的那個女子,好像還差了不少!”
衣上云一聽,不禁惱羞成怒,一伸手露出妖爪,就要對雨妹動手!
我一見連忙阻止衣上云:“衣上云,且慢!”又轉(zhuǎn)過頭對雨妹說:“雨妹,在下確實是風神沒錯,只因我在下界除妖時中了妖毒,所以身材有點走形?!?br/>
雨妹呵呵一笑,然后又怒道:“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信拉?”
我只好拿出了一點證據(jù):“我還沒謝過姑娘上次的救命之恩,要不是姑娘,上次我必定死在雷神的“萬仞山”之下?!?br/>
聽到這里,雨妹又把我重新打量了一下:“咦,難道你真是情天?你怎么會變成了這副摸樣?”
“是因為我身中妖毒之故?!蔽抑缓糜种卣f了一遍。
“哈哈!”雨妹大笑了兩聲,然后說:“那你不去就醫(yī)來找我干什么?”
“在下也是聽一位神醫(yī)說,普天之下,只有姑娘才可以解我身上的妖毒?!蔽艺f。
“什么?”雨妹聽后笑彎了腰,好不容易笑完了,她才對我說:“那個不是什么神醫(yī),是庸醫(yī)拉,我從沒救過一個人,也不懂醫(yī)術?!?br/>
我心中暗想:“難道是洛城東騙我?沒理由啊?!?br/>
于是我說:“那位神醫(yī)對我說,只有姑娘的眼淚才能治愈我身上的妖毒?!?br/>
雨妹一聽怒道:“難道他說我的心能治愈你身上的妖毒,你還要向我索命不成?”
我不死心地說:“不過是區(qū)區(qū)幾滴眼淚,還請姑娘。。?!?br/>
雨妹不等我說下去,一伸手,手上靈光一閃,已經(jīng)多了一支小小的魔杖。
只見那魔杖的杖頭如一朵花瓣,上面閃爍著七色靈光。
雨妹魔杖在手,對我說:“什么風神情天,我看你們就是兩只妖怪,你們要是再不走,可就休怪我手下無情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