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大唐的都城所在。
雖然渭水之盟的影響還沒有完全消失,長安的人們內(nèi)心還沒有完全掃去當時那種恐懼感。
但是,日子還是得過不是?
在長安內(nèi)城的建筑群中,一座很大很大的府邸格外惹眼。
大門口處左右兩只石獅就不用說了,光是大門口那幾只小牛犢子一樣的狼狗蹲在那里就能嚇跑那些手腳不趕緊的人。一隊身著黑色戰(zhàn)甲的士兵筆直的站在那里,眼睛不時候的注意著四方來往的人群,雖然來往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但是他們卻還是一絲不茍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門口上方赫然寫著‘盧國公府’。
前面說著程處默在清河縣受傷,隨后陳家父子也顧不上易丫被人救走。當下就親自把他給送到了盧國公府。
陳東永遠不會忘記當時的情景。當程咬金看到程處默一副就欲駕鶴西去的時候,當時程咬金就怒氣沖天的一把抓住陳東。啥原因也不問,先暴揍一頓再說。
最后才看在陳員外的面子上放過了陳東,但是,那時候陳東也已經(jīng)是跟程處默相差無幾了。
身為大唐的國公爺,程咬金在這長安城內(nèi)可是完全的山大王存在啊。當天就把長安城里有名氣的郎中給請到了府里,為程處默醫(yī)治。
也是陳南手下留情,并沒有出什么重手。所以,程處默沒幾天就活蹦亂跳起來。只不過,恢復過來的程處默卻是性情大變,經(jīng)常有事沒事的望著墻壁發(fā)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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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看大哥又在發(fā)呆了,你說他是不是在想著哪位小娘子啊?”程處粥,程咬金的第三子。這天,他打算叫自己的兩位哥哥去春霄樓樂呵樂呵,沒想到剛進到程處默的房間就看到程處默正楞楞的坐在窗戶邊上看著墻壁發(fā)呆。
“走,過去瞧瞧。”程處亮思考了一下,然后才這樣說道。
來到程處默身邊,程處粥伸出手在程處默的眼前晃了晃,程處默卻是毫無反應(yīng)。
不得已,程處粥只能拍了拍程處默的肩膀,不爽的說道:“我說大哥啊,我都叫你老半天了。你卻是理也不理人家,這可都好幾次了,我說你前幾天到底受什么刺激了?難道說你在外面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跑了?如果真是這樣,大哥你盡管告訴我,我跟二哥一定幫你好好的教訓那小子,我還就不信了,在這長安城,還有誰能欺負我們程家的人?!?br/>
這程處粥說的話那個霸氣啊,就好象他老爹是皇帝一樣。但是人家就是有這個資本啊,這長安城誰不知道程咬金是誰?要知道,程咬金是典型的幫親不幫理啊,這要是還占著理,那就更不得了了。
所以,在這長安城里。程咬金在民間有一個響亮的外號:鬼見愁!
“我沒事,你們?nèi)ネ姘?。我今天沒心情?!笨匆矝]看程處粥一眼,程處默落寞的說道。
這哪行啊,全長安的人都知道我們程家三杰可是有錢一起花,有妞一起嫖的啊。這你今天要是不跟去,那我們程家三杰的名號豈不是被人笑死?一想到這,程處粥急忙出絕招,只見他萬分誘惑的Ying笑著:“我說大哥,今天可是花娘子邀請的詩會哦,你確定真的不去?”
程處亮也不甘寂寞,同時附和道:“大哥,你就去吧。你不是一直都想一親芳澤么?這可是好機會啊?!?br/>
站起身來,程處默看了自己的兩個弟弟一眼,隨后才說道:“我現(xiàn)在真的沒心情,你們自己去就行了。我出去走走,你們別再來煩我了?!?br/>
看著程處默的背影,程處亮滿臉不可思議,回過頭向程處粥問道:“三弟,那真是我們大哥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啊....”程處粥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程處默的腦海中還在回想著當初在陳府發(fā)生的事情。想著陳南最后帶著兩個人幾個起落就消失在自己的眼中,程處默不禁嘀咕起來:“難道那人是神仙么?為什么有如此手段?”
恐怕陳南也不會想到,自己就只是施展出了輕功而已,竟然就在程處默的心里變成了神仙。
“恩?我說處默啊,你這漫不經(jīng)心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吭趺磁艿轿业木毠Ψ縼砹??”
正當程處默還在腦海中不停的播放著陳南那飄逸瀟灑的背影時,忽然一道中氣十足的喝聲在耳邊響起。
只見一個光著上身的中年男人正拿著一把碩大斧頭在不停的揮砍著。滿臉的橫肉上掛著些許汗水,那古銅色的皮膚上一道又一道的傷疤隨著那中年的動作不時的改變著形狀。使人看著就感覺那是一種藝術(shù)品一樣。
“爹,你在練功啊?!碧痤^來,程處默也是一驚:怎么就跑到父親的練功房來了?不過,對于程咬金,程處默還是很害怕的,從小到大可沒少被程咬金給揍的屁股開花。當下就朝著程咬金走去,免的又被程咬金說是不尊重他,而招來一頓暴打。
“呼..呼...”一翻揮砍后,程咬金這才停了下來。直接把那把大斧頭給豎在地上,一手拿著斧柄,一手不停的擦著汗水,隨后才朝著程處默說道:“我說你小子是怎么了,這幾天老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負了,有的話就告訴老子,老子幫你出氣,我還就不信了,我堂堂左武衛(wèi)大將軍還會有招惹不起的人?!?br/>
汗,不愧是混世魔王。這事情都不清楚,就已經(jīng)叫囂著自己是某某某了。
不過,一直以來程咬金就是這樣。所以,程處默也早已經(jīng)習慣了。
“我倒是沒有被人欺負,只是有些事情很迷惑而已。”從一旁的凳子上拿起一塊汗巾遞到程咬金的手上,程處默也不打算隱藏內(nèi)心的想法。他準備把在陳府發(fā)生的事情給說清楚,看看自己的老爹能不能為自己解惑。
“說清楚些,你老爹我活了大半輩子了,什么事情沒經(jīng)歷過啊?!背桃Ы鸾舆^汗巾就是在身上胡亂擦拭著。
“前幾天不是陳伯娶小妾嗎?我代表我們家去了,可是....”程處默當下就詳細的把那天發(fā)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