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內(nèi),景常在滿臉期待的望著楊凡,一雙眸子散發(fā)著熾熱的光芒。
“當然不是聽了一夜的曲!”楊凡開口。
“我聽四師父的話,叫了六個姑娘,過了一夜!”
“真的?”
“真的!”
“感覺如何?”景常在喉結(jié)動了動。
“感覺挺好,挺舒服的?!睏罘残Φ?。
聞言,景常在盯著楊凡,圍著他轉(zhuǎn)了兩圈。
“四師父,你怎么了?”
“沒事,沒事!”
景常在滿臉嚴肅,轉(zhuǎn)了一圈之后,似乎沒有看出什么。
他望著楊凡,道:“徒兒,你就沒有感覺有什么不適?”
“沒有啊,神清氣爽?!?br/>
“為師教你的加強版橫煉可曾受到影響?”景常在疑惑。
“沒有,還是恐怖如斯?!?br/>
“還是恐怖如斯?還是刀槍不入嗎?”
“是??!”楊凡疑惑,總感覺四師父怪怪的。
他望向四師父,只見對方滿頭大汗,臉色憋得通紅,似乎不太對勁。
“我打……”
景常在突然一聲大喝,屈手成爪向著楊凡的心臟抓去。
“黑虎掏心!”景常在大喝,一副要將楊凡的心臟抓出來的意思。
“師父,你干什么?”楊凡嚇了一跳,趕緊抵擋。
嘭!
他倒飛而出,但還沒有站穩(wěn)身形,景常在又沖了過來。
他紅著眼,似乎瘋了。
“猴子偷桃!”
“四師父,你瘋了,你竟然這么狠!”楊凡大驚失色。
爆發(fā)畢生修為抵擋四師父的這一擊。
“倒掛金鉤!”
“師父,快停下,弟子擋不住了?!?br/>
“老寒腿車”
最后,景常在一聲大喝。
右腿后蹬左腿前跨,雙拳猛然轟出。
“師父,這是什么招式?之前沒聽過啊!”
嘭!
楊凡直接被這一招轟飛了,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師父,你干什么?”楊凡齜牙咧嘴。
“我他娘的嫉妒你??!”
“為師想女人想了這么久,到現(xiàn)在都沒有感受過是什么滋味,你他娘的臭小子,你一次竟然找了六位姑娘服侍你,你是要氣死為師嗎?”
楊凡:……
“師父,你就是為了這?”
“下次徒兒帶著你,別打了?!睏罘布埠?。
景常在氣似乎撒的差不多了。
他望著楊凡,道:“當年我們七人將你從鎮(zhèn)子外撿回來,那個時候,你還在襁褓中,為師打開被褥一看,好家伙,是個男孩,天資不凡?!?br/>
“日后,必成大器!”
“六個姑娘,你個混蛋小子,你是要氣死為師?!?br/>
“師父,你說錯了,大師父說我資質(zhì)平平,不會成大器的?!睏罘步忉尩?。
“你大師父不懂,整天只知道喝酒,他懂個屁。”
“我們說的不是一個意思!”
嗖!
此話剛出,劍南清的屋子內(nèi)便飛出一個酒壇,砸向景常在的頭顱。
嘭!
酒壇子直接砸在景常在的大光頭之上。
“大哥,你就不能裝作聽不見嗎?”
“我又不聾!”一道滿是酒意昏沉的聲音傳出。
景常在拍了拍頭,隨后望著楊凡,道:“哈哈,果然,看來為師是正確的,為師想的法子果然沒錯?!?br/>
“我的實驗終于成功了,我若是修煉了改良版的橫煉,日后,我的純陽童子功就不怕被破了?!?br/>
說著說著,景常在竟然嘿嘿笑了起來。
“四師父,你在說什么呢?”楊凡不解。
“什么實驗?”
“沒什么,臭小子,哪那么多廢話?”
景常在望著楊凡,心中越發(fā)得意。
記不起什么時候,他修煉了純陽童子功,一身血肉筋骨煉的恐怖絕倫,足以開山。
但是,卻不能破了童子身。
要不然,修為必將大減。
起初之時,景常在并沒有感覺有什么不妥。
但隨著他長大之后,憋不住了。
不知道憋了多少年,年份連他自己都忘了。
這幾乎成了他的執(zhí)念。
后來撿到楊凡之后,他便開始教楊凡加強版的橫煉法門純陽童子功。
經(jīng)過他的改良,這橫煉法門變得沒有破綻,哪怕破身也不會散攻。
不過,這需要實驗。
今日來看,很成功。
景常在心中開心。
今日之后,他便開始修煉改良版的橫煉法門。
爭取早日修成。
“徒兒,剛才那一式老寒腿車如何?”此時,景常在哈哈笑道。
“師父,那是什么法門?怎么這么古怪?”楊凡問道。
聞言,景常在臉色僵了僵,道:“咳……徒兒,別管這些了,這是為師昨晚做夢領(lǐng)悟的法門?!?br/>
“雙拳齊下,足可橫開山巒!”
“想不想學(xué)?”
“想!”
回憶起四師父剛才的兩拳,楊凡很期待。
那兩拳沒有破綻,宛如山岳壓下,氣勢磅礴,對方躲無可躲,只有硬抗。
“徒兒,看好了,為師再施展給你看!”
景常在說道,隨后,他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變了。
沉穩(wěn)如山,氣勢磅礴,宛如山岳般恢宏。
翁!
此時,景常在動了。
他渾身晶瑩,散發(fā)瑩瑩光芒,雙足雙拳開始揮動。
隨著他的揮動,楊凡隱隱聽到有千軍萬馬奔騰,轟隆隆作響。
那是四師父體內(nèi)血氣在轟鳴。
楊凡面露震撼。
此時此刻,景常在的身影在他眼中變得偉岸無比。
他體內(nèi)似乎有一股恐怖的力量蟄伏,滲透進他每一寸血肉中。
若是迸發(fā)而出,足以爆發(fā)恐怖的威能。
隨著景常在身形移動,楊凡感覺四周的虛空似乎都是扭曲的。
“這才是四師父這法門的真正威能吧。”
很快,四師父停下了身形,他望向楊凡道:“徒兒,看清了嗎?”
“看清了!”楊凡點頭。
“施展一遍!”
“是!”
楊凡走出,開始施展,他拳腳并用,根據(jù)自己的領(lǐng)悟,開始施展這一法門。
轟!
待到最后,楊凡雙拳轟出之時,甚至引起了空氣爆裂。
“這一式果然威能強大。”楊凡心中震撼。
“什么亂七八糟的?軟綿綿的,徒兒,你真是太笨了?!?br/>
“師父,還請多施展兩遍,弟子感覺忘得差不多了。”
“算了算了,浪費時間,不走流程了,你自己去領(lǐng)悟吧,為師要回去修煉改良版的橫煉了?!?br/>
說著,景常在一指點出,點在楊凡眉心。
頓時,這一法門的核心要訣便涌入楊凡腦海。
最后烙印在他腦海中。
做完這一切,景常在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只留下茫然站在院子內(nèi)的楊凡。
此時此刻,隨著四師父那一指點出,對于這法門,楊凡理解的透徹萬分,所有東西都在他腦海中烙印了。
“我真的太笨了!”楊凡暗嘆。
隨后心中越發(fā)堅定,開始修煉法門。
院落內(nèi)拳風四起,驚雷滾滾,聲勢浩蕩。
“其實楊凡已經(jīng)煉的很好了,老四這一法門,他只看了一遍,能夠?qū)W的三分精髓,已經(jīng)足以傲視那些所謂的天驕了?!?br/>
此時,劍南清屋子內(nèi),一道聲音響起。
“我們始終這樣,楊凡會不會認為自己真的資質(zhì)平庸?”
“無妨,只有這樣,他才不會驕傲,修煉界太危險,危機四伏,而我們又不能一直在他身邊……唉!”劍南清仰頭喝了一大口酒。
“他會不會被打擊到?”又一道聲音響起。
“打擊?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嗎?楊凡的心境太強大了,小小年紀,便可以做到不被外物所影響,不管你們怎么罵他,他始終如一,堅持不懈的修煉,從來沒有自暴自棄,更沒有怨過我們?!?br/>
“如此心境,你們自問,年輕之時有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