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腳步慌亂的凌橙,齊蒙的笑里有些諷刺,歐梓浩的臉瞬時有了冷意,齊蒙不會隨便針對一個人,而且這次這丫頭似乎不是一般的不爽。
“齊蒙,怎么回事兒啊,我開個玩笑沒必要當真的吧”南訣不知道齊蒙怎么就生氣了,平時是有些毒蛇,但沒見過她這么直接的罵人。
尹如風有些懶散的擺弄著額前的碎發(fā),“梁公子請人幫忙也不事先了解清楚了”看似笑著,但那神情卻讓人看了不舒服。
“尹少說的是”梁墨仟忽視那帶著挑釁的口氣,目光卻看向那個匆忙的背影。
“怎么了,只不過去洗手間而已”齊蒙收回視線,依舊堆著笑,“要不我去看看?”
“丫頭,我不知道的事好像挺多的”歐梓浩摸著齊蒙的頭發(fā),一臉冷意,他討厭極了這種不能掌控的感覺。
“沒事啊”齊蒙一臉天真的回答,眼睛盯著歐梓浩的西裝的扣子。
歐梓浩輕輕捏著齊蒙的下頜,迫使她和自己對視,看著齊蒙不安的眼神,歐梓浩突然笑了,笑容艷麗,在齊蒙唇角輕吻,“沒有就好”。
雖然笑著,南訣卻不由得往尹如風那邊靠了靠,歐梓浩拉著齊蒙,“決,叫宇照顧好梁大公子”
辦公室里,沒有開燈,齊蒙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歐梓浩站在窗前,月色皎潔,透過落地窗,在他腳下灑下一片銀輝,齊蒙有些冷,這樣的氛圍,讓她覺得連歐梓浩的那身白色西服的泛著涼意。
“梓浩哥”
“你自己說還是在等我?”
歐梓浩依然背對著她,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看不清此時歐梓浩是什么表情,齊蒙晃晃腦袋,感覺看見了好幾個歐梓浩背對著她,肯定是喝多了,齊蒙想。
“我的事,我只想自己解決”
“你的事?”
和珍子如出一轍的語氣,齊蒙似乎又回到那個下午,珍子對著她,一臉失望的表情,他呢,現(xiàn)在也是那樣的心情嗎?齊蒙突然覺得她根本不了解自己的世界,而那個世界里的人,也不了解自己,真是的,為什么感覺這么累呢?齊蒙輕輕靠在沙發(fā)上,腦海里好像珍子還在說是她耽誤了秦朗。
“開慢一點兒”
宇從后視鏡瞅了一眼,齊蒙枕著在歐梓浩的腿,睡的好像很不安穩(wěn),一只手揪著歐梓浩的衣襟,即使睡著,也不見撒手,“喝了很多嗎?”
“都這樣了,你說呢”歐梓浩沒好氣的回答,拿著毛巾擦著齊蒙額頭的細汗,在辦公室的時候,他的氣還沒消,她倒好,自己先睡著了。
宇識相的閉了嘴,就因為齊蒙喝酒了,電話接通先是一通臭罵,才讓他滾過來開車,他當時真想撂了電話,管他三七二十一,但想起齊蒙,他還是來了,要是這丫頭再進醫(yī)院,歐梓浩估計就不是訓一頓了,要了他的命也說不定。
歐梓浩看齊蒙動了動,便叫了一聲,“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告訴梓浩哥,嗯?”只見懷里的人半瞇著眼,“梓浩哥,太熱了”
“還有什么,這里呢”歐梓浩手放在齊蒙的胃上,看著齊蒙,“有沒有不舒服?”這才是他最擔心的,要是再來一次,該怎么辦?
因為婚紗照,晨今天轉(zhuǎn)了一天,挑婚紗,照照片,他覺得在公司都沒這么累,完事兒順道去吃飯,但沒想到卻讓他本來郁悶的心情更加了一肚子火。
寧心是鄭薇薇唯一的好朋友,飯桌上嘰嘰喳喳的聊著,晨雖然不喜歡這么聒噪的人,但看在鄭薇薇的面子上,也就忍了。
“微微,多吃點兒,今天應該很累吧”呂志明給鄭薇薇夾了菜,目光溫柔的看著她。
“還好”鄭薇薇淡笑著回應,也給呂志明夾了菜,“你喜歡吃這個,多吃點兒”
晨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那個叫呂志明的男人,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額前的頭發(fā)比南訣還長,深藍白點的襯衫,說是醫(yī)生,但晨卻沒看出來他哪里像醫(yī)生了。
“你們兩能不能不要這么膩歪,我都看不下去了”寧心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又轉(zhuǎn)頭對這晨詢問,“你說是吧”
“我和微微認識多年,習慣了,要是讓你不高興了,還望你多擔待”呂志明聞言停下手里的動作,對著晨說道。
“不是說你們是很多年的朋友嗎,很正?!背績?yōu)雅的把一塊兒牛肉放進嘴里,細嚼慢咽,眼皮都沒抬一下。
鄭薇薇低頭喝著湯,她不看都知道晨是什么樣的表情,他怎么可能在乎。寧心瞪了一眼晨,這男人真是沒眼色,“志明,明天薇薇去醫(yī)院做檢查,你可別忘了”寧心說著話,眼睛看的卻是晨,她倒想看看,他到底對薇薇有沒有點兒感情。
“這就不勞呂醫(yī)生費心了,我的事,怎么好麻煩你”晨拿著紙擦干凈嘴角粘上的油漬,看著寧心,眼里閃過警告。
但寧心也是在社會上混了好幾年的人,這種小打小鬧哪里會放在眼里,況且晨平時看起一副無害的樣子,更讓她有些無所顧忌,“可是以前都是志明陪薇薇去的,這突然換人,不好吧”
“小心,別說了”鄭薇薇紅著臉制止。
“是嗎,呂醫(yī)生還真是清閑”晨笑著說道,“別人當醫(yī)生都忙的顧不上吃飯,我還以為這個職業(yè)都那樣,今天真是長見識了”
“這個職業(yè)確實如你所說,只是明天正好我輪休,而且薇薇做檢查的醫(yī)院又恰好是我任職的那家,這樣說,你不會介意吧”
“原來如此”晨恍然大悟,“只是這巧合還真多,小薇,你說呢”
“我只是想有志明在,會方便一些”
“確實方便”晨輕輕吐出四個字。
回去的路上,晨開著車一言不發(fā),鄭薇薇也不知道說什么,所以一直看著窗外,電話響了,是宇,晨帶著耳機接了起來。
“還好,往回走呢,你們那邊結(jié)束了?”
“沒什么出什么亂子吧?”
“那丫頭又怎么了?”
“不是吧,怎么能讓她喝酒呢,現(xiàn)在沒事兒?”
“那就好,但我估計他也問不出來什么,齊蒙下定決心的事兒,誰能改變得了”
“行了,別在那兒幸災樂禍的,還是想想你明天怎么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