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她很喜歡說夢話嗎?
怎么總是能接下他的話來。
睡著的女人,臉色紅潤,明媚燦爛的俏臉真讓人愛不釋手。
可是,有些人卻不允許他這樣貪戀下去,桌子上的手機鈴聲響個不停。
封錦琛皺皺眉頭,走了下去,接通了電話。
“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今天會開發(fā)布會宣布,在發(fā)布會上簽約?!?br/>
“好。我不會到場的,你處理好這件事情,就可以慢慢放手了,該交接的事情交接。”
“我也想交接啊,可你總也不去公司,當個甩手掌柜!以后我不管了,忙死你才好,看你哪里還有時間泡妞!”
“難不成你不管了,不是因為別的,也是另有所圖?”
“是啊,我剛把戚戚拐到手,當然很忙了,你趕緊什么時候走到前面來?!?br/>
“快了。但在這之前,我還需要做一些事情。放心吧,你的戚戚不會隨便走的。起碼一兩個月她不會那么快甩了你……”
“切,烏鴉嘴!少說一句你不會死的!掛了,我得趕緊去找戚戚吃早餐了。”
掛完電話,封錦琛也心情很好,早餐?
他剛吃過“早點”,可是很快又餓了。
初夏再度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爬的很高了,酸痛的全身宣告著她的疲憊,叫囂著她的勞累。
想起早上在浴室的那一幕,臉紅的要滴血了。
呀!
他為什么那么霸道,那么可惡的,那樣對她,他有什么好處呢?
等到她出了房門,準備出門的時候,才想起今天是難得的周末!
可是,她卻聞到了好聞的香味,立即看了過去。
瞬間,她瞪大了雙眼,疑惑的看到在廚房里忙來忙去的男人。
尼克勞斯?
她皺著眉頭,這個男人,居然還會下廚?
尼克勞斯啊,不是很可怕的一個男人嗎?他這樣高高在上的人為什么還會親自下廚的?
真是奇怪。
桑初夏躡手躡腳的下了樓,想要趁著他不注意趕緊溜出去,誰知道正好傭人走了過來,看到她便說道:“桑小姐,您下來了?趕快坐下來吃飯吧。”
“呃……不……不了?!彼贿^是尼克勞斯“囚禁”的一個玩偶,從來都不停留在這棟房子里太久的時間。
每次都是晚上回來,一夜之后早早的離開這里。
唯獨今天,被折騰的太累才耽誤到了現(xiàn)在。
可她也從未想過要留下用餐。
可能渾身上下都不會舒服的。
“少爺特意為你準備了早……呃,準備的是午餐,您若是不用,可就糟蹋了他的一片心血?!?br/>
她愣愣的搖搖頭。
此時廚房里的男人也走了出來,抬眸看了她一眼,“別磨蹭了,菜都要涼了?!?br/>
她喂飽了他的小野獸,他也要喂飽她的小肚子啊。
為了等她,他又多做了幾道菜,誰知道她這么貪睡呢。
初夏受寵若驚的瞳孔地震了,怎么這意思是他是在等她呢?
眨眨眼睛,被傭人半推著走向了飯桌旁坐了下來。
她愕然驚訝的看到了一桌子的豐盛佳肴,抿了抿嘴唇,“這些,都是您做的嗎?”
您?
她居然用這個稱呼?
這個小丫頭,要糾正的事情還真是多,不過他不急,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教的。
“以后記得,不要叫您,我們之間,不需要什么尊稱吧。”
她的雙眼圓溜溜的,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是什么意思?
不用她尊敬他嗎?
可是她太隨便了,他若是生氣該怎么辦?
更何況,她現(xiàn)在還是有事情要求他的狀況,不能得罪他啊。
“哦,好滴?!?br/>
“乖,嘗嘗看,喜不喜歡?”他寵愛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溫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