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宇,此時的心情比蘇綰還要復(fù)雜。他見到蘇綰被龍如飛糾纏,心中很是憤怒,而且這種憤怒他后來仔細一想,似乎可以延伸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一個男人,莫非這便是吃醋不成?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蘇綰了,可是明明他心中裝的最多的還是師門中的小師妹。既然不是喜歡,為什么自己會有那么強烈的憤怒?
江宇一時間對于自己的狀況有些弄不明白了,最后想來想去,便只能認為自己對蘇綰,比朋友好像要多出許多來,但是卻還沒有到真正的愛上。
想到這里,江宇看向蘇綰的目光微微有些變化,他干咳了一下,想要說點什么??墒翘K綰似乎能夠明白江宇的心思,只是沖著江宇微微一笑,說道:“我們吃飯去吧。”
教室中,龍如飛依舊一臉陰沉,他要泡的女人,這還是第一次沒有得手,還被一個小子羞辱了一頓,這讓龍如飛如何能夠忍住怒火?
而就在這時,徐子安帶著小五來到了龍如飛的身邊,笑道:“龍少,今天中午我做東,我們出去吃飯,何如?”
龍如飛驀地轉(zhuǎn)過頭來,冷冷看著徐子安,冷聲問道:“徐子安,你是來看我笑話的不成?”
徐子安可以算是整個湘南市的一少,聽見龍如飛如此不給面子的直呼自己名字,更加質(zhì)問自己,頓時讓徐子安一陣憤怒。
不過他也知道龍如飛是在氣頭上,加上雙方背后的勢力還有一些合作,他徐子安又是一個善于隱忍的人,因此只是面色微微一變,就好像沒事一樣了。
“龍少誤會了,正好我的一個朋友和那個叫做江宇的有過節(jié),說今天中午會找他麻煩。我本來想著,江宇既然是同學(xué),那就算了,準備去說和一下??墒乾F(xiàn)在看來,他惹了龍少,那我就沒有必要開這個口了。”徐子安淡然說道。
龍如飛雙眼微瞇,看著徐子安,眼神中滿是精光,冷聲道:“安少打的好主意,那我就和你走一趟。安少順便告訴那個朋友,往死了做,出了任何事情我擔(dān)著便是?!?br/>
而這件事情雖然孫立文也能做好,但是孫立文畢竟是自己人,他徐子安抓著孫立文的把柄就等于抓著自己的把柄,自然沒用。而此刻龍如飛送上門來,那徐子安他們就算打死江宇,也是他們出了氣,而到時候整個事情,都是龍如飛的責(zé)任了。
念及于此,徐子安便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忽然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拿出手機看了看,徐子安便淡然一笑,說道:“走吧龍少,人都到齊了,就等著龍少去了開演呢?!?br/>
說著,兩人便勾肩搭背的在一眾跟班的簇擁下,離開了教室。
看著這些人離去的背影,木寒低聲詢問洛輕語:“小姐,我們用不用出手?”
“先跟過去看看吧,我剛才接到一個消息,說是過兩日蘇伯父會來湘南,我想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綰姐。畢竟你也知道,我和綰姐雖然要好,但是我們兩個家族卻是對立,那么多人盯著,有些事情我并不好直接去辦,只能找些借口了。”洛輕語輕聲淡淡的說完,起身就向外走去。
教室外面的角落里,此時正站著一個滿臉冷汗的中年男人,赫然便是文豪。
文豪手中還拿著一束鮮花,他是準備今天來邀請?zhí)K綰吃中飯的,可是誰知道還沒有到教室門口,就聽見里面的哄鬧聲,以及徐子安和龍如飛的對話,這讓文豪一陣驚悚。
他暗自慶幸自己來的晚了,若非如此,恐怕那兩個祖宗就要連上自己一起收拾了,他哪里會想到一個蘇綰竟然有這么多人惦記著。
而此時,江宇和蘇綰已經(jīng)走了不短的一段路,來到了學(xué)校體育館外面。體育館對面便是一條小小的商業(yè)街,有一家名叫“玉堂春”的湘菜館向來不錯,因此兩人便選擇了這里。
江宇和蘇綰找了一個臨窗的座位,然后便隨便點了幾個菜,就開始聊天起來。可是隨即,蘇綰似乎看到了什么,面色一下子就不好了,江宇順著蘇綰的目光看去,卻是發(fā)現(xiàn)徐子安和龍如飛也是走了進來,不僅如此,他們就坐在距離江宇兩人不遠處。
“綰姐,要么我們換一家?”江宇笑吟吟的問道。
看見江宇的笑容,蘇綰的心情多少美妙了一些,她也是勉強一笑,搖了搖頭:“菜都點了,不吃可就浪費了,算了吧,反正煩心事天天有,總不能為此不吃飯吧?!?br/>
江宇笑道:“綰姐說的不錯,就是要這樣?!?br/>
“洪哥,就是這小子,他早上打了我們!”
蘇綰正要說話,忽然就看見幾個混混簇擁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混混還罵罵咧咧的指著江宇。江宇聽見這個聲音,自然知道是自己早上教訓(xùn)過的石頭。
但是他可不會認為石頭是為早上找場子來了,恐怕這是拿早上的事情當(dāng)借口,來報復(fù)自己。這樣看來,江宇倒是明白過來,徐子安他們來并非湊巧了。很顯然,這石頭就是徐子安找來對付自己的。
當(dāng)然,江宇并沒有將這個石頭放在眼中,他在意的是那個叫做洪哥的男人,那個洪哥兩鬢鼓起一個大包,雙手更是如老樹根一樣,明顯就是一個外家高手。江宇暗自點頭,這徐子安倒也是有些能耐,手下還有這樣的人。
“高手!”而在另一旁龍如飛看著那洪哥,沉聲說道。他自己就練武,自然能夠看出來高低。
徐子安笑道:“龍少可還滿意?”
“先看看再說。”龍如飛也不傻,并沒有開口評價,只是說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話。
徐子安嘴角隱隱露出一絲冷笑,也沒有在說什么。他之前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孫立文,并沒有在這些人后面再安排一隊警察,畢竟今天事情有了人承擔(dān)了,他們可不會再做出警這種多此一舉的事情。
孫立文本就是聽徐子安的,最后即便得到蘇綰讓他一起玩,他也不過是一個陪玩而已,因此不用出警這也合了他的心意,涉及到一些機構(gòu),即便是地方性的,多一事總不如少一事。
而此時,別的顧客也都是看出了不妥,他們多是學(xué)生,雖然血氣方剛,但也知道這些人是自己惹不起的,因此很快都離開了。
見到瞬間空下來的店子,老板也不敢多說什么,因為他別人不認識,徐子安是副市長的公子,他可是知道的。很明顯那一對少年男女肯定是惹了徐子安這一邊的人,這才招來這般禍患。想到這里,老板也只能微微搖了搖頭,有些同情的看了江宇兩人一眼,沒有再說什么。
而此時,那洪哥已經(jīng)走到了江宇和蘇綰的桌前,坐了下來。他淡淡的掃了江宇一眼,問道:“是你,打了我的這幾個手下?”
江宇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不過他并不畏懼,因為淡然笑道:“你的幾個手下,我倒是沒有看見,不過今天的確打了幾只咬人的瘋狗?!?br/>
“你就不知道打狗也要看主人么?我洪偉的狗,也是你能打的?”洪偉明顯已經(jīng)開始憤怒了。
只是江宇依舊一副淡淡的模樣,說道:“你的狗?你都是一條狗,你的狗我有什么打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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