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嘶.......”
感受到手指上傳來的震動,還有逐漸升高的溫度,白潔的身體也跟著燙起來,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這東西竟然還有吸力.....還這么柔滑.....不行,一定要幫葉秋戒掉!”
砰砰砰!
這時,白潔的辦公室大門突然被敲響了,她像是一只驚弓之鳥,騰的一下就跳了起來,“誰啊!”
“白部長,你有沒有看見我桌子上的袋子?怎么不見了?!?br/>
“可能……可能是寶潔人員不小心給扔了吧!”
聽到葉秋的聲音,白潔頓時手忙腳亂的把杯子的插頭拔掉,再扔進垃圾桶,然后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開門對葉秋說道,“你買了什么東西?”
“我也不知道,是別人送給我的,對了,保潔的阿姨走了多久了?!?br/>
葉秋答應(yīng)過陳思思,自然不可能說是她送的。
蒙,繼續(xù)蒙,你裝傻,我陪你裝到底。
白潔狠狠的剮了一眼葉秋,沒好氣道,“我也不知道?!?br/>
說完,砰的一下,白潔又把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
“火氣這么大,該不會是來大姨媽了吧?”
葉秋回頭又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那個黑袋子,思量再三覺得還是應(yīng)該問問陳思思,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萬一是貴重的東西,可不能讓人白花錢。
沒過一會,陳思思也從外面回來,葉秋湊過來小聲問道,“思思,你送我的東西不見?!?br/>
“啊!去去去去哪了?”陳思思緊張問道。
“可能是掉在地上,讓打掃的阿姨給扔了吧?”
見陳思思這么緊張,葉秋反問道,“思思你買的什么東西,是不是很貴,葉哥不能讓你白掏錢!”
“不貴不貴?!标愃妓技泵[手道。
這個杯子是她從網(wǎng)上買的,雖然說是日本進口,但也不過幾百塊錢,還真是不貴。
“到底是什么東西?思思,我看你怎么有點緊張。”
“哦,葉哥你不是懷疑自己有戰(zhàn)爭后遺癥嗎,我一個朋友是中醫(yī),我就托了她開了一點安神補鬧的中草藥。不過,葉哥你真的不考慮去醫(yī)院看看嗎?這個問題說大,也挺大的....”
“思思,已經(jīng)沒事了,是我自己想多了。”
葉秋抬頭看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了,跟陳思思告別了一聲就出了公司,他并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一趟超市開啟瘋狂的大購物。
葉秋覺得有必要展現(xiàn)自己男人的一面,讓韓初雪永遠都做自己的小=母=狗.......
晚上十一點。
等韓初雪回到別墅的時候,客廳里空無一人,王依依今天中午就離開了,而葉秋臥室的門緊閉。
看著大廳格外的干凈,韓初雪不由的“咦“了一聲,竟讓桌子上還有一張小紙條,走進一看,竟然是一排蒼遒有力的小字:
“打掃的阿姨說家里有事,這幾天不來了,所以我剛剛將別墅打掃了一遍。知道你加班回來又累又餓,我隨手做了幾樣飯菜,放在保溫箱里,外面的飯菜不是很干凈,還是少吃的好。晚安,韓初雪老婆?!?br/>
“葉秋這個混蛋,竟然還會做飯?”
剛打開保溫箱,一陣飯香撲鼻而來。
韓初雪頓時想今早,葉秋為自己擋刀的樣子,讓中海冰山女神的心中,不禁一陣溫暖。
葉秋與韓初雪雖然同住在一個別墅里,但卻是分開吃飯的,兩人坐在一起吃過的唯一頓飯,還是托王依依的福,吃的外賣。
別墅的日常打掃都是請的一個重點阿姨來做,但是葉秋下班回來,阿姨留了張紙條說老家有事,要請假幾天,這根本難不刀葉秋。
葉秋當過幾年的兵,在世界各地執(zhí)行過生死任務(wù),洗衣做飯再簡單不過了。
“酸菜魚,絲瓜炒蛋,麻婆豆腐,還有一碗白米飯,紫菜湯,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看著滿滿當當?shù)乃牟艘粶?,韓初雪頓時覺得餓了。
將飯菜放到餐桌上,韓初雪剛開始還非常有女神范的小口小口的吃,但很快就成了女漢子,一邊大快朵頤,還一邊瞄著葉秋的房門,生怕自己狼吐虎咽的樣子被他取笑。
“真是太好吃了,葉秋這個混蛋,身手不錯,飯菜還弄的這么好吃,難不成他真是部隊養(yǎng)豬的?”
韓初雪的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就開始食指大動,吃完沖了澡就睡下了。
第二天,韓初雪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出大廳,剛下樓,就看見葉秋挎著一個菜籃從外面回來,隨即開始忙活早飯。
一個男人,大清早給女人做飯,這畫面太溫馨不過了......
清晨的陽光灑在葉秋的身上,只見他提留著菜刀熟練的切菜,尤其是他的上身還圍了一條米格子圍裙,在廚房里切菜下面的樣子,真是一個居家好男人!
“吃早飯吧,我下了一點面?!?br/>
葉秋說著將兩碗熱氣騰騰的面,就端上餐桌。
“哦....”
韓初雪可能是好久沒有感受到家的溫暖,竟然臉紅了,急忙跑到了衛(wèi)生間沖了把臉。
韓初雪洗漱好一抬頭,突然看見一樓的陽臺上面,已經(jīng)掛好了她昨晚換下來的衣裙。
當看見裙子衣服與黑色內(nèi)衣隨風(fēng)飄蕩的時候,韓初雪整個人都凌亂了。
“我昨晚剛換的,這是誰洗的啊,不是說鐘點工阿姨回家了嘛?”
韓初雪急沖沖的跑了過去,細細的摸了一下,當她一摸到獨有的粘感時,猶如被一萬伏高壓電觸到了般,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葉秋,一定是他洗的.....”
韓初雪想到今天早上,葉秋把她的內(nèi)衣與罩照揉了一遍又一遍場景,她的靈魂都快飛升了。
韓初雪非常愛干凈的,可以說都有了潔癖,她的貼身內(nèi)衣,哪怕是家政的阿姨都不行洗,可是.....可是現(xiàn)在的貼身內(nèi)衣,竟然讓葉秋蹂躪了上百遍??!
想到這里,韓初雪的整張俏臉頓時變得血紅,立即大步走出了洗手間,沖到了葉秋的跟前,質(zhì)問道,“葉秋,你你你你你個變態(tài)狂!”
葉秋正在吃面,并不知道韓初雪因為自己的貼身內(nèi)衣被洗,而生氣的事情。
“變態(tài)?我什么時候又成變態(tài)了?韓初雪老婆,你見過下面給女人吃的變態(tài)狂嗎?”
葉秋看著韓初雪俏臉微紅的樣子,無語道。
“我問你,陽臺上的衣服是不是你洗的!”
韓初雪伸出玉指,指著陽臺的衣物說道。
當著一個大男人的面,她實在說不出女乃罩與內(nèi)內(nèi)的詞,那臉紅的模樣還真是可愛極了。
“原來是為了這事啊?”葉秋恍然大悟,連忙擺手道,“夫妻之間說這種小事干嘛啊,韓初雪老婆你也太客氣了,以后啪啪的時候,你別讓我套tt就行了?!?br/>
“戴你個大頭鬼啊!誰讓你把那些東西洗了的?!表n初雪揪住頭發(fā)跳了幾下,都快瘋了,貝齒輕咬的盯著葉秋。
葉秋一臉茫然的對韓初雪問道,“家里的阿姨這幾天有事回老家了,難道我們還不洗衣服了嗎?那你覺得我洗衣服不合適,那以后家里洗衣做飯的事情都交給你吧。”
“你你你,誰要給你洗衣做飯呀?”
韓初雪郁悶了,無比的郁悶?。?br/>
她看的出來葉秋不是故意拿自己的內(nèi)衣猥瑣,應(yīng)該是一片好心,但是想到葉秋的那一雙大手蹂躪女乃罩與內(nèi)內(nèi),然后自己再穿上的那種感覺。
“葉秋肯定看見我內(nèi)內(nèi)上的小=卷=毛了.....”
韓初雪光想想就要奔潰?。。?br/>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么辦?”葉秋聳了聳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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