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副畫卷和一件物品出現(xiàn)在昱離面前。
白邱仁道:“當(dāng)年不止你被帶來此地,至于其中種種為師不做解釋,這兩件一件是出去的地圖上面有三個標注,等你遇見便會了然”。
“這個呢?”昱離目光從地圖上移開看向另一件物品。
“這是老夫的牙齒,也是用它來孕育你的肉身的”。
“額……”昱離目光有些怪異的看向白邱仁這才發(fā)現(xiàn),骷髏嘴上缺了一顆牙而且還是最為重要門牙。
“噗~”
昱離差點笑出來但還是忍住了。
“哼!老夫這顆牙齒若是放在外界哪怕是神靈都得搶破頭,不知會引起多大動蕩”。
“一顆牙齒你讓我怎么帶?拔下我的換上你的?”。
如果能看見白邱仁的表情,便知道現(xiàn)在他正在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昱離,心想自己是不是看錯人了。
“咳,那倒不用”
說著只見懸浮于昱離面前的牙齒緩緩變動呼吸間,原本一顆晶瑩剔透的門牙變成了牙簽大小的一柄劍。
劍身通體純白散發(fā)著淡淡寒氣,隨后一根白發(fā)從骷髏頭上飛來,穿過小劍劍柄的小孔。
“它今后便是你的了,給它取個名字吧”
昱離卻是伸手將小劍從虛空中取下仔細大量一番后便隨意掛在了脖子上。
又伸手接過地圖看了一眼,大概了解了一下路線和方向,便小心翼翼收入白袍袖口中。
白邱仁看著這一幕已然知曉在昱離心中這把小劍沒有能帶他出去的地圖重要。
“哼!日后你便知曉此劍的厲害!”說著他微微抬頭看向那灰黑的天空,仿佛能看透這灰黑的霧靄直擊那九天之上!隨即骷髏臉上仿佛浮現(xiàn)出一抹不屑。
“徒兒走了!”淡淡留下一句話后,昱離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頭也不回的昱離白邱仁舞動的白發(fā)緩緩落下,空洞的眼眶看著逐漸消失于黑暗中的少年,仿佛有著失落。
而離去的昱離耳邊響起了空洞的聲音:“劍若無名,與凡無異!”。
空洞的聲音回蕩在昱離耳邊,久久不散。
原地白邱仁骷髏頭漂浮于虛空中,它面朝昱離離開的方向,原本已經(jīng)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它卻仿佛能看的清清楚楚。
許久它悠悠一嘆。
“唉~孩子走了,老夫也該陷入沉睡了”話中滿是不舍,卻帶有一絲期待。
話罷純白的骷髏緩緩轉(zhuǎn)頭,看向了那未知的深處,“今后沒人可以壓制你們,你們可以出去了!”。
說著又轉(zhuǎn)頭看向昱離離開的方向“就當(dāng)是給我徒兒的一次歷練吧”。
昱離行走在灰黑的世界中,時不時看著手中的地圖,又抬頭看向周圍,他逐漸發(fā)現(xiàn)周圍有無數(shù)眼睛盯著自己,不知礙于何種原因它們沒有要攻擊自己的意思,只是遠遠盯著自己,而昱離雖然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卻是能見度有限看不見它們的模樣,“這些東西大概便是先前那種怪物吧,難道是因為自己之前落下來砸死了一些同伴,讓它們覺得自己很厲害不敢招惹自己?”。
既然它們不找自己麻煩哪自己也樂得清閑。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頭頂百米處的虛空中一縷白發(fā)若隱若現(xiàn)。
此刻看向手中的地圖,地圖上多了一個點,一個純白色正在移動的點,顯然這便是自己了,而另外兩黑一紅的幾個點則閃爍著微光。
周圍沒有一絲生氣,一眼望去無盡的山巒全是灰白色的石頭,蒼天枯木如不朽的仙骨。
昱離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終于看著地圖上第一個黑點已經(jīng)離自己不遠。
視線離開地圖抬頭看向前方“前面有一座山脈,翻過這座山脈就是第一個黑點的位置了,老頭說讓我格外注意不知會是什么東西,不管了先翻過去看看吧”。
從地圖上看前方這座山脈一直延伸至地圖兩側(cè)邊緣,而一眼望去山脈此起彼伏,重巒疊嶂。
不過昱離自己看來如今連山脈的山腳都還看不見,目之所及只有百米,他只能從地圖上顯示的做出判斷。
走了又是一炷香,終于他看見了前面若隱若現(xiàn)的山腳,“呼~”。
昱離深呼一口氣,“一鼓作氣翻過去!”
收起地圖如飛檐走壁搬尋著山脈可落腳之處一段段往上爬去。
山巔一少年立于其上,正是昱離,他雙眼微閉,呼吸有些許急促,一滴滴逗大汗珠從左右側(cè)臉滑落,一陣陣涼風(fēng)襲過俊秀的臉龐,一身純白的長袍隨風(fēng)浮動。
稍微休息片刻,睜眼往山腳下看去,一眼望去一片灰黑,如擇人而噬的深淵見不到低,但少年深邃的眸中沒有恐懼,沒有迷茫,有的是充滿對于未知的期待。
“呼~”他深呼一口氣,從離開就沒回過頭的他此刻卻微微側(cè)身看向來時的方向,目之所及一片灰黑,少年淡漠的眼神中卻好似能看見那個懸浮于虛空中的水晶棺材。
轉(zhuǎn)過身邁步向深淵中走去,冷風(fēng)呼嘯,天地一片蒼涼,少年獨自走在這片大地上,顯的那么凄涼而孤獨。
逐漸接近黑點處,遠遠的昱離已是能看清一絲輪廓,一座城池的輪廓在黑暗中若隱若現(xiàn)。
昱離不禁疑惑,不過那只是模糊的輪廓,也許只是像。
轉(zhuǎn)眼間到達地圖黑點所指示的百米處,已是能看清前方物體。
目之所及一座死氣沉沉,不時有灰色氣息彌漫于上空的龐大城池!
昱離目中露出些許震動,不禁自語:“這種地方怎么會有如此規(guī)模的城池?”。
城池如猛獸匍匐于枯寂的大地上,一股刺骨的寒風(fēng)吹來,巨大的城門前昱離不禁渾身一震,冷汗從身體毛孔中點點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