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蕭詡卿?”
祁嫣然不可置信的看著妖孽男,完全不敢相信,這長相完全不一樣啊,為什么?
“是,我是蕭詡卿,如假包換的蕭詡卿,所以我到底對你真不真,你應(yīng)該知道?!?br/>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真不真,我有的記憶里,于你,沒有一次是美好的,每一次都只有眼淚和傷害?!?br/>
第一世她只是他追求其他女生的輔助,第二世他丟下了她六年,她因為他受到的遭遇,她沒有勇氣再回憶。
也因為太過于殘忍,她選擇性都遺忘了與他有關(guān)的部分。
“祁嫣然,那些都亦假亦真不能全信,但是從始至終,我只喜歡你,心里只有你,這點你不能夠否定。”
祁嫣然其實印象不深了,她不記得前面兩次自己是如何完成任務(wù)的,她只知道對于完成任務(wù)的結(jié)果,她全然不記得了。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祁嫣然抱著頭,將臉埋進(jìn)腿間,她其實很想回避,但是她知道,很多問題越回避就越容易有問題。
“你知道,你只是不想面對……”蕭詡卿拉著祁嫣然的手腕,再次帶進(jìn)懷里,這一次,蕭詡卿將臉埋在祁嫣然的脖頸,不斷的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你只是不想承認(rèn),你的心,他動搖了,能不能給我一次機(jī)會?你會發(fā)現(xiàn)不一樣了。”
脖頸上陣陣熱氣,祁嫣然腦子已經(jīng)轉(zhuǎn)不動了,一直蔓延至脊椎骨的蘇感,讓她不自覺的打顫。
而蕭詡卿的手,也不像剛才那樣規(guī)矩,祁嫣然呼吸加重,身體變得異常柔軟,雙手搭在蕭詡卿的肩上,那成了她的支撐點。
那雙在腰間徘徊游弋的手掌,刺激著祁嫣然身上的每一個細(xì)胞。
“不……”
祁嫣然阻攔了原先打算繼續(xù)上行的手。
“你,你先告訴我,你跟音樂系系花現(xiàn)在是什么狀態(tài)。”
抖動的肩膀看得出,此時祁嫣然呼吸依然急促,可是比呼吸更著急的,是她迫切想知道系花與蕭詡卿之間的關(guān)系。
“呵……原來你是在意這個?嗯?”蕭詡卿輕輕的低笑“看來,你也是在意我的嘛,放心,我跟她自己分開了,并且是在你看到的那天之前,已經(jīng)分開快一年了,那天她是來找我回味過去那個美好時光的,所以……”
“人渣……”
祁嫣然想轉(zhuǎn)過身去,卻被蕭詡卿給掰了回來。
“遇見你之前我是人渣,我對不起很多人,但是我不想對不起你?!?br/>
“那你跟多少女生……”
祁嫣然想知道,但卻開不了口,開了口還沒說完臉酒紅呢。
“不要問男人有過多少女人,說出來的數(shù)學(xué)你也該就能夠接受,就算可以,難免也會自己在心里默默的對比,讓自己心里不痛快何必呢?”
“那意思就是很多是嗎?”
話題似乎不在一個點上。
“你為什么想的永遠(yuǎn)不在我的預(yù)計內(nèi)?”
蕭詡卿這一次是拿祁嫣然沒辦法了。
“不管在不在,你的意思就是很多對嗎?”
蕭詡卿深吸了口氣,低頭閉上雙眼,捏了捏鼻梁,快瘋了。
“我只能說,不少?!?br/>
“我就知道你不會太清白,我不嫌棄你的話,你會對我有多好?”
蕭詡卿雙眼放光看著祁嫣然,他沒想到……她居然,會答應(yīng)自己。
“你這是?答應(yīng)我了?”
蕭詡卿怕自己聽錯,特意重復(fù)確認(rèn)了下,不得不說,遇到真愛時,再有本事的人,心里依舊會忐忑。
“好話只說一遍……唔……”
這妖孽男……太會了,直接不給祁嫣然說反悔的機(jī)會,強(qiáng)勢的吻沒有任何一個女生能夠抗拒的得了。
不被吻得七葷八素暈頭轉(zhuǎn)向就應(yīng)該要偷笑了。
祁嫣然雖說沒有七葷八素,暈頭轉(zhuǎn)向,但也成了灘水,蕭詡卿抱著祁嫣然,而她雙臂搭在蕭詡卿的肩上,支撐著自己,不讓自己因為太過無力,而無法坐立。
在她腰上的手臂在不斷的收力,讓祁嫣然可以再貼近一點。
蕭詡卿的掌心帶了曾薄薄的繭,貼著眼神上游弋,這絕對是挑戰(zhàn)理性的必殺技。
祁嫣然幾次想要躲過,那雙磨人的手掌,卻每次如此不幸,不到逃脫不了,而且每一次閃躲,那往回收力道就加重一分。
“唔……”
祁嫣然哼哼唧唧好幾次,妖孽男壓根兒就不理會,而且好幾次祁嫣然都想一口咬在妖孽的唇上,可是祁嫣然那咬更像是啃,因為不夠力道,原來好歹能扛能挑的祁嫣然,此時僅存能夠支撐呼吸。
這略顯笨拙的啃法,想發(fā)難又礙于無法竭盡全力的行為,把蕭詡卿給整笑了。
“想咬死我?”
終于肯放過祁嫣然了,太難得了……
“我何止想咬死你,我還想把你剁碎了呢?!?br/>
“謀殺親夫聽過嗎?知道什么意思嗎?你現(xiàn)在這個想法很危險,很容易就會走上謀殺親夫這條路,這要是換在以前,可是要浸豬籠的?!?br/>
這才哪到哪?蕭詡卿就能如此厚顏無恥的認(rèn)了親夫這個頭銜?
“謀殺你個毛線……誰承認(rèn)你是我親夫啦?浸豬籠?你自己去體驗還差不多,你都摘了多少花了,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
祁嫣然瞪著妖孽男,竟然還跟她玩兒這套?賊喊捉賊?還要不要臉了?
“我摘了多少花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只被你這一朵花給摘走了,這是在你之前的人,沒有人做到的?!?br/>
“呵呵”祁嫣然干笑了兩聲“要不,把這個機(jī)會讓給更有需要的人?”
她才不要一個長的比自己還要精致的男票呢,這樣出去每天還得提心吊膽的,按照她的個性,肯定是想查蕭詡卿的手機(jī),卻礙于面子,不去查,然后就自己一個人瞎想,時間一長估計也就內(nèi)傷了……
“是有人比你更有需要,但是……”蕭詡卿故意拉長了尾音,又在祁嫣然的唇上啄了一下“但是沒有人會比你更適合,所以這是非你莫屬的,知道不?”
祁嫣然看著蕭詡卿,她在想,他是不是對之前的所有木有都說過類似的話?
是不是每一次前任發(fā)脾氣的時候,他都會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