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側(cè)。
一處山清水秀之地。
身穿金玉華服的高云杰此刻正在祭煉一尊青銅小鼎。
那小鼎浮旋環(huán)繞在他的身前,有一縷縷綠色的靈力氣流冒出,仿佛充滿了無窮無盡的生命力。
“不愧是中品重器,果然強悍!”
高云杰眼中大喜,隱隱有亮光浮現(xiàn)。
雖然他現(xiàn)在只能簡單的催動這尊小鼎,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這小鼎體內(nèi)孕育著極其龐大的力量。
要想將它完全催動,至少也需要神府境才行。
話雖如此,但高云杰已是自信無比。
“有此鼎相助,任他蕭青城得了何種真?zhèn)?,也無法與我匹敵!”
“若我真能將蕭青城擊殺,沒準我也能得到一門太虛真法!”
高云杰面帶喜色。
太虛真法乃是圣道之術(shù),每一門皆是厲害無比,但所修習(xí)的難度也是極大。
眼下才過了三天,怎么可能有人將其修煉至入門。
根據(jù)高云杰所掌握的情報,那蕭青城的最根本的憑借應(yīng)該是一種恐怖的劍意。
至于雷法和體術(shù),高云杰根本沒放在心中。
“來人?!?br/>
高云杰像是想起了什么,喊來服侍他的弟子。
“這幾日我讓你們放出的消息,你們可都放出去了?”
那弟子陰沉沉一笑。
“高師兄放心,我都安排妥當了。”
“那蕭青城的名聲定會因此而敗壞,相信不少弟子都會認為此人好大喜功,為了些許利益,置同門師兄而不顧!”
高云杰笑道。
“如此甚妙,如此甚妙!”
......
三天已過。
有越來越多的弟子齊聚生死臺。
隨著人流的增加,持著不同意見的弟子各種抒發(fā)自己的看法。
然而,再這群人中。
有些人卻發(fā)表了一些驚人言論。
說蕭青城早有對抗玄丹邪修之能,但為了獲取圣地高層的關(guān)注,為了博得更多的利益,坐視師兄弟死亡而不管。
當日接到那玄級任務(wù)的弟子不在少數(shù)。
但回來的卻只有兩人。
如果蕭青城能早點出手,那其他弟子的性命豈不是可以挽回?
如此言論一出,各方弟子驚疑不定。
但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輿論漸漸朝著對蕭青城不利的方向走去。
雖然有顧燦,段宏等人的發(fā)聲,但依舊沒能挽回這個局面。
除了這件事以外,也有一些人開始傳言,蕭青城為獲得機緣,不惜殺害同門。
半年之前太虛圣地外門中新發(fā)現(xiàn)了一座靈礦。
此靈礦內(nèi)雖危機重重,但卻有無上機緣。
蕭青城之所以崛起的這么快,就是因為他在礦洞之中對同門弟子大下殺手,奪取了他人的機緣。
“可恨!這些人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但卻說得如此篤定!”
“有大問題!”
趙昊天義憤填膺,大罵其他不公弟子。
“蕭師兄明明是一個大好人,怎么在他們口中就變成了好大喜功,心狠手辣之輩?”
顧燦心中同樣不平。
他多次為蕭青城發(fā)聲,但被其他弟子回懟。
你這么維護蕭青城,是收錢了吧?
而另一個在謠言中心的人,段宏,也曾發(fā)聲。
“如果蕭師兄真的為了擴大利益,為何不等我死之后,再出手擊殺那邪修?!?br/>
段宏知道蕭青城為人。
他還知道蕭青城為了救助更多的遺留之人,將龍山城附近的村莊全都不耐其煩的搜索了一遍。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殘忍嗜殺之徒?
不過,人言可畏,三人成虎。
當大部分人都這么傳時,真相也就不重要了。
而當蕭青城來到生死臺附近時。
他便聽到有不少人在隨意誹謗他。
不出意料的話。
這些人應(yīng)該都是與萬羽會有關(guān)的人。
“蕭青城,你居然還敢來?我真為你做得那些事感到羞愧!”
“我若是你,我早就自縊于那些被你害死的師弟們的墳前,怎會茍活于世?”
高云杰站在生死臺上。
雖然他與蕭青城有仇,但真正知道原因的人卻是很少。
此刻,經(jīng)過他的一番鼓動,不少人心中都對蕭青城的評價降低了幾分。
畢竟能鬧到生死臺上。
這其中一方,肯定有一方有大問題。
因為高云杰的率先發(fā)聲,大部分不明真相的人都站在了他這一邊。
而這一刻。
蕭青城卻是有些想笑。
這熟悉的味道,這顛倒黑白的手段,和當初自己初遇高云杰時,可是一模一樣。
只是,當初的蕭青城還很弱小,沒資格與高云杰對抗。
但現(xiàn)在,不一定了。
“蕭青城,若你真如傳言一般,那我可就看錯了人?!比f驚羽同樣關(guān)注著這一戰(zhàn)。
“我萬羽會永遠不會收你這等好大喜功,心狠手辣之徒!”
“如果傳言不虛,此戰(zhàn)之后不論生死,宗門執(zhí)法隊都會探明此事。”
今日的萬驚羽咄咄逼人,不如當日初見時的溫和。
對于此,蕭青城只是一笑了之。
他行得端,坐得正。
不怕查。
他現(xiàn)在只需安心做一件事,待此事了后,一些流言皆可破除。
遇到問題。
就解決制造問題的人。
也是一種好方法。
踏上生死臺,蕭青城從容不迫,根本沒有被外界的流言給干擾住心態(tài)。
對面的高云杰冷冷一笑。
“我沒想到,你居然還真的敢上臺?!?br/>
“不如趁此機會,你好好與大眾解釋一番,你蕭青城不是那樣的人?!?br/>
蕭青城神情自若。
但看向高云杰的目光中,總是帶了幾分鄙夷之色。
“你我如今都上了生死臺,還需要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嗎?”
“生死臺嘛,決生死即可。”
“你整這些盤外招,是怕打不過我,勝不過我?”
高云杰呵呵一笑。
雖然招臟了點,但這也是戰(zhàn)術(shù)啊。
世人皆被名聲所累,他就不信,有人會不在乎自己的名聲。
世人如此,蕭青城也如此!
“我會怕你?笑話!我所做一切,皆是利于我!”
“今日,你必死無疑!”
高云杰渾身綻放金光,宛如一輪圓日,散放出恐怖的威能。
玄丹四重的氣勢一起,便如排山倒海一般,有威震山野之氣魄。
“死!”
金色的鎖鏈瞬間而動,冰冷的殺機死死鎖住蕭青城。
“這才對嘛!”
“生死臺就應(yīng)該較量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