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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參加非想天則比賽,杯具啊……
另外,咱在此向諸位吾王黨道歉,咱不是故意抽吾王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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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劉羽軒直接開大,用了個固有結界“時空王座”加上一發(fā)魔炮搞定了Assassin軍團。()當然,這不是沒有代價的。要是實力沒有被限制的劉羽軒還好說,但被限制了之后……
昨晚劉羽軒是被蘭斯洛特抬回來的,而且直到現(xiàn)在劉羽軒還躺在床上挺尸中……
所以說,裝13有危險,得瑟需謹慎……
“唉,我說阿軒啊,昨天我出手不就好了嗎?你干嘛抽風似的沖上去啊?”霧結草有些無奈地問道。
“還不是之前想起來一些不愿想起來的事了?!眲⒂疖幍穆曇羧耘f有些虛弱,“正好Assassin過來送死,于是就沖上去了?!?br/>
霧結草沉默了一會,問道:“那件事嗎?”
“啊?!眲⒂疖庪S口回答,“因為那時候的自己跟昨天的吾王很像,那時的我是被涂玉打醒的。那個死兔子當時直接下死手了,打完之后我在病床上足足躺了三個月。”
“留下陰影了?”霧結草問道。
“那也沒有那件事留下的陰影嚴重?!眲⒂疖幷f完閉上了眼睛,“我再睡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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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恢復得差不多的劉羽軒他們剛吃完晚飯,一股令人作嘔的魔力從遠處傳來。
“元帥嗎?”劉羽軒看向魔力傳來的方向,正是未遠川,“該走了小草姐,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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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劉羽軒一行趕到時,元帥已經將海魔召喚出來了。
“Caster,蘭斯洛卿!”看到趕來的霧結草和蘭斯洛特,阿爾托莉雅十分驚喜。
“昨天真是抱歉了,Saber,Master昨天有些激動。原因涉及Master的隱私,我就不說了?!膘F結草首先向阿爾托莉雅道歉。
“沒關系?!卑柾欣蜓艙u搖頭,“昨天的確是我錯了,多虧Caster的Master把我打醒了,不然……”
“行了,先別說了?!眲⒂疖幋驍嗔硕说恼勗?,“先把這個大家伙解決掉好了……還有,又來幫手了!”
Saber回過頭。手握韁繩,正準備把閃閃發(fā)光的神威戰(zhàn)車降落到公園廣場的征服王,向先來的人極不恭敬地笑了笑:“喂,騎士王,夜色真不錯啊!雖然想這樣說,不過看來并不是寒暄的時候啊。”
“征服王,你這家伙只是為了開玩笑才來的嗎?”看到阿爾托莉雅全然不放松警惕地擺出進攻架勢,征服王擺了擺手,“別這樣。今晚暫且休戰(zhàn)。放著那樣一個大家伙不管的話,我可無法安心與你交手。剛才我就呼喚過了,Lancer已經做出回應,應該馬上就會趕過來?!?br/>
“Archer呢?”阿爾托莉雅問道。
“Archer……說了也沒用,以那種家伙的性格可不會輕易答應?!闭鞣趸卮?。
阿爾托莉雅點點頭,神情莊重地把手放于胸甲前:“明白了,與你共同戰(zhàn)斗我沒有異議。征服王,雖然是暫時的結盟,但還是一起宣誓吧。還有Caster。”
“我沒意見。()”霧結草回答。
“呵呵,當然沒問題……嗯?怎么,Master有什么異議嗎?”當然,并不是不滿,只是看到征服王和阿爾托莉雅爽快地達成一致,愛麗斯菲爾有些反應不過來,而韋伯則表現(xiàn)出明顯的決心,從征服王的戰(zhàn)車控制臺上小心地探出頭來,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對話在戰(zhàn)場中的人而言,無論是殺死敵人,還是結盟,都是不夾雜任何私情的冷靜判斷,這一點是一致的。這正是縱橫于亂世者共有的精神意志。雖然這么說,現(xiàn)在無論如何也必須阻止Avenger的瘋狂行為。如果宣誓能夠被遵守,那么聯(lián)合起來就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不介意。我——艾因茲貝倫承諾休戰(zhàn)!Rider的Master,Caster的Master,你們意下如何?”聽到愛麗斯菲爾的呼喚,韋伯很不情愿地點了點頭。而劉羽軒只是聳聳肩,表示沒意見。
“艾因茲貝倫,你們有什么策略嗎?剛才Rider那里聽說了,和Avenger進行戰(zhàn)斗,你們不是頭一回吧?”的確,對阿爾托莉雅而言,這可以說是在作為自己陣地的森林中的攻防戰(zhàn)的再現(xiàn)。那時雖然得到了迪盧木多的幫助而勉強擊退了Avenger,但現(xiàn)在他卻以更大的戰(zhàn)力進行反擊。不過,這次不僅有迪盧木多,還與征服王結了盟,局勢絕對不用悲觀。
“不管怎么說,只能速戰(zhàn)速決。那個怪物雖然現(xiàn)在還靠Avenger的魔力供給才能在現(xiàn)界維持,如果它開始獨自覓食而自給自足的話,就無法應付了。在這之前必須阻滯Avenger?!卑柾欣蜓爬斫獾攸c點頭,“那家伙的,那本魔道書?!?br/>
“原來如此。必須在他上岸覓食之前解決他??墒恰闭鞣趺嬗谐钌乜粗莻€墨綠色的龐然大物,“Caster在那堆肉的中心,該怎么辦?”
“把他揪出來,只能這樣。”從征服王的身后傳來了回答的聲音。在街燈的光輝中出現(xiàn)了提著雙槍的身影。比翱翔天際的戰(zhàn)車稍晚了一些,迪盧木多也加入了。這樣,對抗Avenger同盟的四名Servant聚齊了?!叭绻軌驅⒛羌一锏膶毦邉冸x出來,我就可以用‘破魔的紅薔薇’一舉破壞術式……當然,那家伙也不會輕易中兩次相同的招式?!?br/>
“Lancer,你能瞄準Caster的寶具,從岸上把槍投射出去嗎?”聽到阿爾托莉雅的問話,迪盧木多不屑地笑了笑:“這種程度的事情,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不要小看了槍之英靈!”
阿爾托莉雅點頭:“好的,那么,我和Rider做前鋒。沒問題吧?征服王?!?br/>
“沒問題。朕的戰(zhàn)車不需要道路,Saber,還有Caster,你打算怎么對付河中之敵?”
聽到征服王這么一問,阿爾托莉雅笑了笑?!拔沂艿胶信竦谋佑?,無論什么樣的水都無法阻止我的前進?!?br/>
霧結草略帶不屑的回答:“飛行對Caster來說是難事嗎?”
“哦……朕更加希望把你們收入麾下了?!膘F結草沒理征服王,以往聽到征服王的玩笑總是氣得柳眉倒豎的阿爾托莉雅,這次卻只是眼神嚴厲地對他一瞥:“你的胡說八道我會記住的?,F(xiàn)在最要緊的是使Avenger從那怪物中暴露出來?!?br/>
“哈哈,說得沒錯!那么第一擊由我開路!”Rider大聲笑著,鞭策拉戰(zhàn)車的公牛,帶著高亢的雷聲沖向天際。不理會尚未作好心理準備而發(fā)出慘叫的韋伯,征服王疾馳的寶具就向著巨大的海魔沖去。
“Saber!祝你好運?!彬T士王向愛麗斯菲爾點點頭,從岸邊縱身跳入河中。
霧結草凌空而起,飛向了河中的海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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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斗陷入了僵持。
眾人的攻擊對于巨大的海魔來說,只是撓癢癢罷了。再加上海魔那變態(tài)的恢復力,眾人愣是拿海魔沒轍。之前金閃閃來了,但也只是扔了幾發(fā)寶具,打下來了兩架飛機就閃人了。然后,Avenger的Master雨生龍之介就被衛(wèi)宮切嗣給槍斃了,海魔也發(fā)狂了。
“喂!Saber!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暫時撤退吧。”對于身處頭頂位置的戰(zhàn)車中的征服王的呼喚,阿爾托莉雅怒道。“說什么傻話!如果不把它當自這里的話……”
“話是這么說,但我們都無計可施??!先聽我的,撤退。我自有辦法?!逼炔坏靡眩柾欣蜓帕粝铝巳σ粨?,隨著征服王退回到迪盧木多同愛麗斯菲爾所在的岸邊。就在阿爾托莉雅一蹬水面躍回堤岸的同時,征服王的戰(zhàn)車也伴隨著雷鳴從空中降落到地面之上。
“好了諸位,不管以后要采取什么對策,都要先爭取時間。”毫不拖沓,征服王單刀直入地說道。就算是大名鼎鼎的征服王,這次也不像平時那么氣定神閑了,“Caster的Master,你的固有結界還能用嗎?”
“不能。”劉羽軒搖頭,“昨天用完之后,我的魔力到現(xiàn)在只恢復了三成多一點,跟本沒法用。”
“那就用我的‘王之軍勢’好了?!闭鞣跸肓讼牒笳f,“我用‘王之軍勢’把那家伙拖入結界,但就算盡出我的精銳,恐怕也不能解決掉它,最多也就是把它困在固有結界里面吧?!?br/>
“之后要怎么做呢?”對于抱有疑問的迪盧木多,征服王回答得十分干脆:“不知道?!?br/>
但是,從他那嚴肅的表情就能看出來,征服王絕不是在開玩笑。為了爭取時間的權宜之計。就算是征服王的秘策,現(xiàn)在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把那么大個東西拖進去后,我的結界最多也就只能維持幾分鐘。英靈們啊,在這段時間里請一定要想出取勝的策略。小子,你也留在這邊吧?!痹捯粑绰洌鞣蹙桶秧f伯從駕駛席上放了下來。
“喂?喂!”
“結界一旦展開,我就無法了解外界的情況了。小子,有什么情況就集中精神召喚我,我會留傳令兵給你的?!本退悻F(xiàn)在是結盟期間,但在韋伯看來,在兩名其他Servant面前于自己的Servant分頭行動無疑是極為危險的愚蠢行為。話雖如此,但在這種情況下,不管自己現(xiàn)在如何提防同盟者的背叛確實也都無濟于事。盡管內心戰(zhàn)戰(zhàn)兢兢,但少年還是不情愿地點了點頭。
“Saber,Lancer,Caster,接下來就拜托了?!?br/>
“嗯?!?br/>
“明白了?!?br/>
“好說!”
三人雖然口都上答應著,但面色卻都十分難看。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征服王的這一決定只能應急,是解決不了任何實際問題的。就算如此,征服王卻完全信任自己所看重的英靈們。一旦決定下來,就沒有絲毫猶豫,頭也不回地駕駛著戰(zhàn)車向巨大的海魔沖去。
多虧了征服王的奇策,海魔巨大的軀體從河面上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但是,就算看不見它的樣子,在場的Servant和魔術師們還是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魔物在異次元的結界中橫沖直撞的氣息。
“怎么辦?”為了打破現(xiàn)場的沉默,韋伯開口道,“雖說這樣做能夠爭取到一點時間,但我們如果不趁機想個辦法的話,結果還是于事無補啊。我說艾因茲貝倫,你就沒有什么好主意么?”
“Saber……”愛麗絲菲爾看向阿爾托莉雅。
“我有辦法!”阿爾托莉雅果斷開口,“我的寶具是對城級的寶具,應該可以……”
阿爾托莉雅還沒說完,她的臉色變了。
“怎么了,Saber?”一旁的迪盧木多問道。
在阿爾托莉雅回答之前,劉羽軒搶先說道:“你真正的Master用令咒封住了你的寶具?”
阿爾托莉雅點頭。
“唉!”劉羽軒捂臉,“,用你的鬼神玉吧!”
“好吧!”霧結草滿臉無奈地拿出了兩顆拳頭大小的藍白色陰陽玉,拿出來后陰陽玉瞬間變成人頭大小,“這就是我的另一件寶具‘乾坤鬼神玉’,雖然只是對城級,但注入靈力后有一定的破邪效果,威力應該足夠了。”
“那么拜托了,Caster!”阿爾托莉雅鄭重地向霧結草行了一禮。
霧結草回頭問韋伯:“小子,當Rider解除固有結界時,能讓內部的東西落到指定的地點嗎?”
韋伯想了想,慎重地回答道?!半m說有一定的范圍,我想最多也就是方圓百米左右,但應該是可行的?!?br/>
“那就好!”霧結草接著說,“那你讓征服王將海怪扔到河面的高空處,能扔多高扔多高!”
“知道了!”韋伯開始集中精神召喚自己的Servant。對于沒有暗語經驗的韋伯來說,只能用口語來表達自己的意志。但是,深知這一點的征服王確實說過“會給你留傳令兵的”。
韋伯身旁的空間突然開始扭曲,一個騎兵現(xiàn)出了身形。
“吾乃親衛(wèi)隊所屬的密特里奈斯,代替王在此聽令!”精悍干練的英靈微微行了一禮。韋伯被對方的氣勢所震懾,一時說不出話來。但是他馬上意識到現(xiàn)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鼓起勇氣向這位素未末面的英靈指示道:“接下來就解開結界把Avenger扔到河面的高空處,能扔多高扔多高。能做到吧?”
“能!”英靈密特里奈斯點了點頭馬上消失了身影,返回了王和伙伴們等待的結界內部。
說時遲那時快,被英靈們的思念所侵蝕的空間恢復了應有的姿態(tài)。先是一個異樣的影子如同海市蜃樓一般覆蓋了夜空,接著現(xiàn)出了實體,在河面正上方大約百米處。隨著海魔的再次出現(xiàn),征服王的戰(zhàn)車“神威車輪”也再次躍入了昏暗的夜空。他那滿身瘡痍的樣子說明了在固有結界內部上演的戰(zhàn)斗的激烈程度,但那威風凜凜的飛行英姿卻依然不減。
“真是的!為什么要費這么大勁……嗚哇!”征服王正想接著發(fā)牢騷,但一看到霧結草那兩顆暴漲到直徑百米的兩顆陰陽玉,他馬上意識到即將發(fā)生的事情,一個急轉彎離開了危險區(qū)域。另一方面,Avenger的海魔在半空中無論如何也做不出回避動作,蠕動著的巨大肉塊除了怪叫著恐嚇以外別無他法。
蓄力完畢,霧結草高喊:“去吧!乾坤鬼神玉!”
“砰——”
兩顆陰陽玉一上一下?lián)糁辛撕DВ瑢⒑DA在中間,并且毫不費力地將海魔連同Avenger一起砸成了四散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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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返校,晚上自習還要點名。要是下午有時間就試著去網吧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