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慶功宴上。
眾將士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蕪州拿下,他們這次北伐任務也算圓滿結束了。
而且在這次大戰(zhàn)里,他們只有一百多個兄弟受傷,幾乎完勝!
晚宴結束。
石山侯端著一壺酒來到城墻上,看著士兵們在打掃前方的戰(zhàn)場,輕聲問道:“你和靖國新帝認識?”
傍晚出現(xiàn)的那道帝尊分身,便是靖國的太子殿下,也是靖國的新帝。
當時的石山侯非常震驚,因為靖國新帝似乎跟君不朽很熟,甚至還問君不朽和他是不是朋友。
那可是靖國新帝,炎國的生死大敵!
“在楓樂書院的時候跟他見過一面?!本恍嘁揽吭趬?,目光平靜。
半晌后,石山侯開口道:“那靖國太子借帝運證道帝尊,也是借你的帝運?”
只有君不朽身上的氣運,才能讓靖國太子在短時間內證道帝尊。
“不知道,應該是,應該不是?!?br/>
君不朽搖了搖頭,有些唏噓,很多時候他都說不清楚這些事情。
氣運這東西太玄妙了,萬一哪天氣運全無,他倒大霉呢?
如果有系統(tǒng)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石山侯也能看出君不朽今晚興致不是很高,替女帝出征北伐,拿下蕪州,讓君不朽和老朋友站在了對立面。
而在炎國這邊看來,也是君不朽幫助靖國太子證道帝尊,讓女帝鎮(zhèn)壓靖國時有些無力適從。
現(xiàn)在的君不朽,可以說是把兩個帝國都得罪了。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石山侯問了一句。
如果想在這里混下去,那么君不朽只能選擇一方陣營了,而不是兩邊搖。
“云游四方。”
君不朽笑道:“炎京我待不下去了,靖京我也沒法去,那就只能去別的地方尋找安身之處了,天下這么大,難不成還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兩國帝尊可能都不會讓你輕易離開。”石山侯沉聲道:“你若想走,最好等院長證得文道帝尊之后,讓院長護送你離開?!?br/>
“院長若是證得文道帝尊,連他說的話我都不敢信了,哪還敢讓他護送我走啊?”
君不朽搖頭失笑,說道:“還沒成帝尊之前,我們是朋友,一旦院長成就帝尊,主觀思想將會非常堅固,我若是對他的大局產(chǎn)生威脅,他一定會殺我的?!?br/>
帝尊,都是擁有一顆堅定之心才能抵達的境界。
一言一行都有自己的意志,說好聽點是主觀思想,說難聽點就是非常自私。
所以,這才是君不朽離開靖國的原因。
“院長不會的。”
石山侯義正辭嚴道:“先帝曾三顧書院都未能請院長出山,由此可見,院長跟你一樣,不喜利益紛爭,一心只為天下讀書人做貢獻。
再說了,院長的修為能夠精進還是托你之福,又怎么可能會加害于你?”
“如果我殺光天下所有的讀書人,或者糞盡天下圣賢書呢?”君不朽反問一句。
石山侯愣了一下,說道:“你怎么可能會干這種事?”
君不朽輕笑道:“我是從靖國過來的,那里的人對我很好,我與靖國太子關系更是不錯,可我現(xiàn)在不也是帶著十萬大軍來攻打他們的邊疆,斬殺他們的將士?”
一番話,說得石山侯啞口無言。
君不朽搖頭嘆道:“侯爺,我這個人不適合在帝國里待著,但宗門教派又太過無聊了,有些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選擇?!?br/>
宗門教派的師姐師妹們太矜持了,哪有帝國里的花魁好玩。
男人,也喜歡主動點的女人。
“唉?!?br/>
石山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長嘆一聲,滿臉憂愁。
他是真的很喜歡和君不朽在一起共事,因為太輕松了,什么事情都不用自己去思考,只要有這個人在,老天爺就會眷顧著他們。
現(xiàn)在君不朽也有離開炎國的打算了,未來能否相見,也是個未知數(shù)。
“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晚有鮑別浪費,喝完酒,我們到其他地方逛逛,看看哪家樓院的花魁娘才華橫溢,我去跟她們比拼一下琴棋書畫。”
君不朽喝了一口酒,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朝著石山侯挑了挑眉頭。
石山侯滿臉黑線,這家伙腦子里到底裝的什么?
都這個時候了,還能想到去逛青樓?
…………
靖國,靖京。
靖帝宮。
帝尊帶著人回到帝宮之后,便是讓太醫(yī)去醫(yī)治趙擎宇的傷勢。
相比于趙擎宇身上的傷,楚王的傷才是最致命的。
帝尊怎么都沒想到,君不朽身邊那只好吃懶做的大肥貓,法器的威力竟然會是那么恐怖。
射出一箭,連他的帝意都保不住楚王,只能暫且封住楚王命脈,防止那股銳利的殺意斬斷最后一絲生機。
老道也在帝尊身邊,盯著被冰封的楚王,仔細查看胸口處的傷勢,眉頭緊鎖。
“宗主,王叔傷勢如何?”
帝尊看著老道,臉上露出一絲急色。
“那一箭,應該不是普通帝兵的威能了,至少蘊含大帝之意,想要救回楚王,還得讓帝兵的主人親自出手才行?!?br/>
老道撫著長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大帝之意?”
帝尊滿臉震驚,那只肥貓難不成還是一尊大帝?
不像?。?br/>
一只連老鼠都怕的肥貓,怎么可能是大帝?!
“怎么了這是?跑去跟炎國開戰(zhàn)了?”
這時,一位英俊瀟灑的帥哥出現(xiàn)在這里,身穿月牙色的長袍,衣服上用青絲繡著華麗的圖案,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鼻梁高挺,紅唇厚薄適中,還有著一雙多情的桃花眼。
看到這個男人第一眼,第一印象就是放蕩不羈,放浪形骸。
“你別說話!”
帝尊瞪了一眼男人,大聲呵斥!
“姬天諭,你吃炸藥了?成了帝尊就不認兄弟?”
男人當時就不高興了,說道:“還是你讓我在你的靖帝宮里別出去,現(xiàn)在又對我大呼小叫的,你就是這么對待兄弟的?”
聞言,帝尊目光冰冷的看著男人,一字一句道:“就剛剛,君不朽帶著炎國的十萬大軍,攻破了我靖國南部的蕪州防線,王叔更是被橘座的一支箭矢射穿了胸口,現(xiàn)在性命難保!”
“……”
男人一臉呆滯。
君不朽這狗賊是想害死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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