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拿著藥酒一溜小跑的離開了,好像是迫不及待的要去做什么。
陳凡看了一眼,旁邊略有些臉紅的李桃花。
為了打破尷尬的局面,隨口說了一句,“這李嬸兒都一大把年紀(jì)了,居然還這么有癮啊?”
“話說那種事情,真的有這么大吸引力嗎?”
李桃花白了他一眼,萬分幽怨的說,“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完轉(zhuǎn)身回了院子。
留下陳凡自己站在門口凌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在過了半晌,李桃花又說道,“趕緊洗把臉過來吃飯,忙了一天餓壞了吧?”
陳凡這才松了口氣,走進了院子。
吃飯的時候,隨口說了一下自己今天的經(jīng)歷。
不過自然而然的掠過了跟胡蘭蘭的那一段。
“你說什么,有人要出幾千萬買你的專利?”
“隨隨便便種出來的西瓜,能換來這么多錢嗎,那你豈不是一下子就飛黃騰達成大老板了,可以去城里生活呢?!崩钐一ㄒ荒樍w慕驚奇的表情。
其實也不能怪她有這樣的反應(yīng),畢竟一個自小生活在鄉(xiāng)下的女人,乍一聽到幾千萬這樣的數(shù)目,是不可能淡定得了的。
陳凡吞下口中的食物,笑瞇瞇的說,“桃花姐,那怎么能是隨隨便便種出來的西瓜呢,我也是付出了一些努力的?!?br/>
“你要是喜歡去城里生活,以后等我賺更多的錢,帶你一起去大城市怎么樣?”
李桃花抿著嘴笑,“那我可當(dāng)真了啊,希望真有那么一天的時候,你可別嫌棄我是個寡婦。”
陳凡立刻正色道,“姐,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可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你?!?br/>
李桃花又是一陣感動,但隨后放下碗筷,悠悠嘆息道,“那為什么你明知道姐有需要,卻始終不肯大膽一點,強硬一點闖進我的……”
沒等話說完呢,外面突然傳來猛烈的砸門聲。
李桃花皺了皺眉,很不耐煩的問,“誰呀,大晚上的瞎敲什么?”
“那個,請問陳凡在不在?”
“我是專程找他來買藥的?!蓖饷媸莻€女的,聽上去像是本村的村民。
既然人家是來買藥,李桃花氣也就消了些,趕緊起身把門打開。
果然是同村的人,趙翠蘭。
跟李桃花年紀(jì)差不多,平常也是在村子里務(wù)農(nóng)。
“翠蘭姐,你哪兒不舒服啊,讓陳凡給你看看。”李桃花隨口問著。
“呦,陳凡還真在這兒啊,你們倆這是……”趙翠蘭一臉曖昧的表情,似乎是看出了什么。
陳凡尷尬起身湊了過來,“我只是來吃頓飯?!?br/>
“沒事兒,就算是干點別的,那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會亂說的?!?br/>
“陳凡兄弟,你那里還有藥酒嗎,就是……就是男人喝了之后會很勇猛的那種?!壁w翠蘭說話挺直接,不過眼神一直都在閃爍。
“你,你怎么知道我這里有藥酒的?”陳凡一臉驚奇的表情。
趙翠蘭攏了攏頭發(fā),“這么好的東西,你不能讓李嬸一個人獨享啊?!?br/>
“我就住在他家房后頭,這一大晚上他們兩口子那個折騰啊,我不小心聽他們說是從你這里弄的藥酒,所以我就來了?!?br/>
“你也知道,我那男人在外面打工,一個月才回來一次,偏偏那方面又不太行,我這一天到晚急的不行,你能不能幫幫我。”趙翠蘭略有些臉紅。
“這女人,聽墻根兒去了?”陳凡看了一眼趙翠蘭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心里頭憋著笑。
翻箱倒柜又找出半瓶酒,同樣撒了些藥粉進去做成了藥酒,叮囑了用量和注意事項之后交給了趙翠蘭。
后者不由分說扔下一百塊錢,急匆匆的就走了。
“你這藥酒這么值錢呢?”
“能不能大批量生產(chǎn),僅僅是咱們村這銷量就不小啊?!崩钐一粗w翠蘭消失的背影,莫名其妙的有些羨慕。
雖然她的男人需要藥酒才能重振雄風(fēng),但至少人家有個男人啊。
一想到這里,不免又是一陣身體燥熱空虛,隨口找起了話題。
陳凡撓了撓頭,“批量生產(chǎn)倒也不成問題,只不過我才剛剛獲得了行醫(yī)資質(zhì),給人進行簡單的保健治療還可以,賣藥酒肯定不行。”
換做平常陳凡肯定不用這么發(fā)愁,但問題是村子里還有一個胡蘭蘭呢。
那女人一直都在盯著自己,可千萬不能被她抓住把柄。
“你傻呀,對外宣稱這是普通的保健品不就行了,你非得說是藥嗎?”
“東西是咱們自己做的,你說是啥就是啥。”李桃花在旁邊開導(dǎo)起來。
“對呀,就說是普通的保健酒?!标惙惭劬Ω亮似饋恚锌约哼@社會履歷還真是需要豐富鍛煉。
“這東西這么好,你不給起個名字嗎?”李桃花挪了挪凳子,坐到了陳凡的旁邊,身子慢慢的靠了上來。
陳凡很認真的想了想,“就叫重振雄風(fēng)酒?”
“桃花姐,你身子怎么這么燙啊,是不是發(fā)燒了,我給你摸……哦不,我給你看看?”陳凡終于察覺到李桃花已經(jīng)靠在了自己身上。
剛開始還以為對方是不舒服,但隨后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自己的身子也跟著燙了起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條件反射,立刻站了起來,陳凡吞吞吐吐的說,“姐,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明天一早很多事兒呢?!?br/>
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李桃花只能一聲悠悠嘆息,轉(zhuǎn)身沖涼去了。
陳凡盡可能的不去胡思亂想,在院子里又煉制了一部分的化靈丹之后,直接爬到炕上休息。
迷迷糊糊的到了第二天天亮,陳凡突然察覺自己的炕邊上似乎是有人。
眼睛半睜不睜,沒來得及看清楚究竟是誰,只覺得對方把手向自己伸了過來。
最近這段時間,陳凡可沒少得罪人,本能的想到是殺手。
所以毫不猶豫的一把扯住了對方的腕子,另一只手沖著胸口就拍了過去。
“啊!”先是聽到一聲尖叫。
緊接著就發(fā)現(xiàn)手上的觸感不對,怎么軟綿綿的還充滿了彈性?
“誰呀?”陳凡使勁的眨了眨眼睛。
這一次看清楚了,被自己扭住手腕臉色脹紅的,是個女的。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