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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中色2015 成人視頻 看完了馬面的蟲子牙

    看完了馬面的蟲子牙,我表示一臉沉重的裝出很為難的樣子。

    馬面一臉希冀的看著我,牛頭則是略顯焦急:“能治不?”

    馬面也是膽戰(zhàn)心驚的咔吧嘴:“牛哥說的對?!?br/>
    看到這倆貨著急了,我心里這個樂啊,就應該這樣,你們越急越好。

    我深沉的擰著眉頭,擺出了一副馬面已經病入膏肓的樣子道:“哎呀,這個啊,都說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鬼命,由此可以判斷出,你得點小病小災的沒啥,但是牙疼這東西,它是真的會要命的啊!”

    馬面一聽急了,嚷嚷著喊道:“牛哥說的對,牛哥說的對!”

    牛頭顯然也急了:“你倒是快說,這病該咋個治?。俊?br/>
    我嘿嘿冷笑,上當了吧?小爺不把你們兩個混蛋整乖了,我就不敢自稱鬼醫(yī)。

    “這個嘛,說難呢,也確實挺難的,說簡單也簡單。”

    給鬼看病這種事,我不是第一次干了,那首先要嚇唬一下,接著再哄一下,最后把價格控制一下,然后再給處理病情,不管你是人還是鬼,一整套流程下來,肯定讓你乖乖的聽話。

    要不人家咋說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呢,有了病,你就是再有錢也架不住人家折騰你,碰到個良心好的醫(yī)生還好,碰到個見錢眼開的庸醫(yī),那你就等著往里面丟錢又損傷身體吧。

    那群王八蛋不把你榨干,榨到你肉痛,那些家伙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現在對付馬面的就是這招,事實再次證明,人心險惡,牛頭馬面這么兇狠殘暴的一對鬼差,在我一頓吹噓之下,頓時變得歸心浮躁,立馬虔誠的看著我:“歐醫(yī)生,您說,這病咋才能治好,你讓我們干啥都行??!疼,我馬弟他不怕?!?br/>
    馬面當即表態(tài):牛哥說的對!

    我心中這個爽啊,當鬼醫(yī)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感覺到我的職業(yè)這么狂拽酷炫叼炸天,這么給力。

    我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嘬著牙花子說道:“這個嘛,簡單!拔牙就好!”

    牛頭一愣:“拔,拔牙?”

    我點點頭:“牙壞了不拔牙?哪壞切哪?。 ?br/>
    牛頭又看向了馬面。

    馬面滿臉的決然:“牛哥說的對?!?br/>
    牛頭也鄭重的看著我:“他說,那你就拔吧!”

    我對著馬面笑了一下:“你要忍得住疼哦?!?br/>
    我看到馬面看著我的眼神露出了一股畏懼,但是又似乎真的很牙疼,強忍著那股子畏懼,往地上一躺,碩大的馬頭高高掂起,對著牛頭道:“牛哥說的對。”

    我當然聽不懂他的話,牛頭似乎也沒有給我解釋的意思,直接雙手掰開馬面的嘴巴,牛臉憋的通紅喊道:“拔吧!”

    我一愣,在這拔?這倆貨也真是實在鬼??!

    也行,你們實在,我也實在。

    我一伸手,從口袋里摸出了辟邪小金刀,緩步上前走去。

    牛頭突然兇狠的喊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晃了晃小金刀道:“給他拔牙??!他是鬼差,不用法器怎么能切掉他的牙齒?”

    牛頭琢磨了一下,覺得我的話似乎有道理,便不出聲了。

    我笑嘻嘻的走到馬面的面前道:“忍住哦,會很痛的!一共七顆?!?br/>
    “啥?七顆?”

    牛頭驚訝的看著我。

    馬面翻了個白眼,差點沒嚇死過去。

    我點點頭:“你可以選擇不拔,不過這種疼痛你應該知道,肯定伴隨你一生,你是鬼差,而且是有功德的鬼差,想死估計是沒啥機會了,但是你這牙要是疼一輩子,嘿嘿!”

    我話說道這里,就沒再繼續(xù)說下去,這叫點到即止。

    至于結果,自己掂量去吧。

    反正馬面壞了三顆牙的事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說七顆,是故意報復他和牛頭來抓我的事情,哼哼,我可是很記仇的。

    牛頭看了我一眼,對著馬面嘰嚕咕嚕說了一大串我根本聽不懂的獸語。

    馬面則不住的點頭,最后只吐出了五個字:牛哥說的對。

    兩個家伙商量完畢,牛頭對我道:“拔,我馬弟說了,一定要把病看好,要不以后吃飯都成問題了?!?br/>
    我奸笑著眨了眨眼。捏著口袋里的小金刀,準備動手。

    拔牙痛不痛?

    我相信很多人都有過拔牙的經歷,那是很痛的,就算打了麻藥,也會很痛。

    當然不打麻藥硬拔的話,更是會痛死人!

    另外在牙疼的時候,牙醫(yī)是不給拔牙的,因為在牙痛的時候拔牙是真的會死人的,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但是眼前這種情況卻毫無問題,因為我不是牙醫(yī),我不會拔牙,但是給鬼拔牙,我卻是毫無顧忌。

    至于會不會疼死鬼,那馬面的事情,跟我沒關系。

    手握小金刀,我對著馬面最里面的那顆大槽牙狠狠的戳了下去。

    就跟用鐵鍬挖土一樣,我根本不在意他的牙齦是否出血,或者是發(fā)炎,更不在意能否給他留下完好的口腔,反正只要他不會因為疼痛煙消云散就好。

    這種拔牙簡直就是在一堆爛肉里往外挑骨頭,剛開始我還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馬面。

    可是我發(fā)現我動作越慢,馬面疼的越厲害,他的臉皮都在打抖,一對馬耳朵倒翻過去,兩只馬眼瞬間變成了死馬眼,我的小金刀敲在他那滿是窟窿的壞牙上,他立刻整個身子抽搐一下,牛頭也不得不再次咬緊牙關,幫我掰著那張巨大的馬嘴。

    我先用小金刀敲開了兩顆牙齒間的一條縫,接著把小金刀順著那縫隙深入進去,狠狠的一掰。

    ‘喀蹦’一聲響,一顆黃糊糊粘著黑洞洞的大槽牙被我生生的剜了出來,那臭氣,都夠熏死一只兔子了。

    “嗷!”

    馬面疼的雙手雙腳胡亂擺了起來,牛頭直接就冒了汗,猛的一腳踢在鋼叉上,直接把馬面的兩條腿壓住,同時一個碩大的牛身趴在了馬面的身上。

    “馬弟啊,我這可是為你好,把這口爛槽牙拔了,咱倆以后才能繼續(xù)好好的喝酒,好好的吃肉?。 ?br/>
    牛頭不住的念叨著,一雙銅鈴眼求救似的看著我:“歐醫(yī)生,繼續(xù)吧,我會按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