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叫曾老三知道趙清河內(nèi)心中在哭窮,可能他會跳起來反手就是一個坂攔錘,接著抄起旁邊的大榔頭,給趙清河來一次力量的碰撞,再用他的粗糙的大手與趙清河白嫩的臉為友誼鼓掌。
選擇真的很難。
趙清河久久得不出想要的結(jié)果,默默的看向賈柯,此時賈柯的臉像極了一塊小銀餅。
趙清河的表情賈柯見過!就在弦歌樓的時候,熟悉的眼神,沒沾染任何風(fēng)塵,只是錢,全是錢。
他早就沒了在小漁村的雄心壯志,看著李林每天坐在府衙中,從早到晚都在忙,忙的卻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當(dāng)什么官嘛!當(dāng)官多沒意思。
被銅臭味腐蝕內(nèi)心的感覺很舒服,像一碗烈酒從嗓眼滑進胃中,火辣辣的感覺,卻很舒服。
如果早點從小漁村走出來,不說十年,早個五年現(xiàn)在自己都可以坐在小板凳上數(shù)錢了。
后悔,極度后悔。
趙清河決定實地再看看各個商鋪的具體情況,畢竟只到位了賈柯的四百兩銀子,顧瀟睿還沒回來,不能亂花錢,別到最后倒賣瓷器變成了倒賣房產(chǎn)。
臨走,賈柯掏出一貫錢,遞給曾老三,叮囑曾老三給雪兒找一位好先生,學(xué)學(xué)寫字讀書,再到城中的藥鋪抓幾副好藥給黃喬月。
曾老三的確是需要這一筆錢,賈柯的舉動無異于雪中送炭,稍微猶豫后就將錢收了下來,承諾會慢慢還給賈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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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曾老三家,二人直奔中城而去。
…………
中原尚未統(tǒng)一之勢,嶺南與南海已得幾十年的安寧,國家并不是在茍延殘喘,雖然上面混亂,但是百姓過的也還過得去。
再說千里外的皇宮中,還有鐘允章等眾多賢臣固守在位,國家走勢不一定就是往下的,趙清河心覺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
正值貿(mào)易大開放,民強國富也是國家實力的一部分,國民富足了,國家才能有錢。
所以賺大錢不失為曲線救國的好辦法。
可惜,錢與權(quán)不可兼得,總要失去一樣,一般人怎么會和自己的命根子過不去,好歹也是身上的一塊肉,掉了多心疼。
當(dāng)然,也有例外,有的人就很不一般。
途中有河,河水清冽,是從城外的高山上流下匯聚而成,平時城中居民會采河中之水洗衣做飯。
河上有石拱橋,連接著左右兩邊,橋面狹窄,一次只夠兩個人一起通過。
“看!橋上有個女人!”賈柯眼尖,指著拱橋上方。
趙清河忙著趕路,埋著頭往前走,看都不看一眼:“橋上要是沒人,建這橋是為了好看嗎?”
“不是!她跳下去了!”賈柯著急,撒開腿三步并一步就往橋上跑去,趙清河沒看見有人跳河,卻也慌忙跟上去。
二人從橋上探頭往下看,河水流速很緩,沒有看到任何人,卻有一處從底下直冒泡起來。
是有人沉下去沒錯了,賈柯開始脫衣服準(zhǔn)備下去救人。
“你會水嗎?”趙清河拉住他,這河水不知深淺,不會水下去同樣上不來。
“管他呢,我命大淹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