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吧。一看到祝萱冰冷的面孔,柳半城根本提不起絲毫斗志。
嘭!一掌落下,柳半城的整個身軀立時化成了一灘肉泥。
“彌陀佛!”銀面佛第一個穿過火,親眼看到祝萱一掌擊斃柳半城。
這下他可真不干了,在三人聯(lián)手的情況下,居然和一個姑娘戰(zhàn)成平手,還能抽空救人殺敵。
這如果傳出去,不僅丟了師父的顏面,以后也不要再混了。
“萬佛朝宗?!便y面佛使出了絕招,金光四射,雙掌齊飛。
他此刻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個姑娘拍成肉泥。
這是你自己找死!
看到冷煜落水后,祝萱已動了殺心。
她的身體一動,周身出現(xiàn)了萬道火光,激發(fā)出來的火光如同一道道利劍,直穿銀面佛的身軀。
“啊!”銀面佛的身體如同刺猬一般中了無數(shù)道火箭,每支火箭射中他的身體后便爆裂開來。
霎那間,銀面佛的身體已變得血肉模糊,龐大的身軀化為了灰燼。
祝萱一怒之下殺了銀面佛,闖下了塌天的大禍。但她現(xiàn)在已不顧一切,誰傷害了冷煜,誰就必須要死!
“快跑!”
剛從火中鉆出來的銅臂僧和鐵禪僧看到了祝萱殺死銀面佛的情景,大驚失色。
這個丫頭厲害啊,敢情剛才只是和他們哥仨兒游戲呢。
如果她早下殺手的話,三個人一個也別想活。
這就是百歲境后期與百歲境巔峰的差距,這個層次無法逾越。
“哪里走?”祝萱的雙眼已經(jīng)殺紅了,雙手結(jié)印,內(nèi)力突發(fā),銅臂僧和鐵禪僧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舉步維艱。
走到哪兒算哪兒吧,這地方不能待了。
鐵禪僧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危險,他甚至已經(jīng)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忽!
祝萱的一掌已至。
鐵禪僧感覺到背后生風,急忙倒背鐵禪杖,準備用兵器硬接這一掌。
誰料祝萱的掌心中發(fā)出的并不是氣流,而是燁火。
燙死我了!
鐵禪僧手中的禪杖立時變的通紅,雙手在瞬間化作了血水。
鐵禪僧怪叫了一聲,大禪杖“咣當”落到地上。
沒有了鐵禪杖還叫什么鐵禪僧?
鐵禪僧一賭氣,不活了!用后背硬生生地接了祝萱一掌。
呼!
一團燁火從他的后背處穿入,從前胸處傳出,燒焦的心臟直飛出去,“啪”地一聲落在地上。
尸體緩緩地傾倒在地上。
“不玩兒啦。”
銅臂僧偷瞄了一眼,驚得魂飛魄散,使出了吃奶的勁頭逃跑。
打死鐵禪僧后,祝萱一抬頭,見銅臂僧已經(jīng)跑遠,如果追也能追上,但是此刻她已經(jīng)不想追了。
尋找冷煜要緊,他可不能死啊!
現(xiàn)在在她的心中,似乎冷煜比長生果更加重要了,這個心理變化也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瀑布外圍,柳空山命令所有的人都停下,不敢貿(mào)然進入,只能在此等待里面的消息。
星光和尚伺機而動。星海將大手一揮:“師兄,上!”
星光第一個從山上沖了下來,緊跟著,齊泯、星海二人率人也沖了出來,把柳空山包圍住了。
“哈哈,柳空山。你終于鉆入我們設(shè)下的圈套了,今日量你插翅也難逃?!饼R泯得意地狂笑著。
“一個跳梁小丑而已,還我女兒命來?!绷丈讲灰婟R泯則已,一見到他便氣沖斗牛。
這是一只白眼狼?。∈拍昵埃捎谝粫r的善心,柳空山收留了路邊快要凍死的齊泯,教他武功。沒想到他竟然要強暴自己的女兒,十九年后,他又親手毀了女兒的家園,殺死女兒和外孫女,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你的對手是我?!毙枪夂蜕屑泵μ^來擋住了柳空山。
齊泯此刻早嚇得屁滾尿流,躲在一旁。當他看到柳空山噴血的目光后,不由自主地渾身發(fā)抖,哪里還有戰(zhàn)意?
柳空山揮動雙掌:“好,那我便先殺你,再殺這個畜生。”
“大言不慚!”星光舉拳相迎。二人打在一處。兩個銀發(fā)境的高手大戰(zhàn)數(shù)個回合,不分勝負。
“齊泯,你還認得我嗎?今日讓我來取你的狗命?!崩淝镲L早已按捺不住,面對仇人,恨不得生食其肉。
星海向前一縱身:“冷秋風,齊泯不是你的對手,我來陪你走上幾個回合?!?br/>
“殺你也一樣,賊禿,若不是你的參與,我家也不至于慘遭此禍?!崩淝镲L怒不可遏,揮掌上前。
星海哈哈大笑:“冷秋風,打之前順便說一句,你的夫人皮膚真好,叫聲真美?!?br/>
“畜生!”冷秋風被徹底激怒了,他沒想到柳鶯姑在臨死前還遭到這個和尚的糟蹋,此時正是報仇的好機會,二人戰(zhàn)在一處,難分難解。
“齊泯狗賊,把命留下!”石存善飛身來到齊泯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又一個自己惹不起的。
齊泯大叫:“柳老兄,你快出手吧,我可打不過這個死老頭?!?br/>
“閃開!”柳半城的兄弟柳半池上前攔住了石存善。
齊泯用手拍了拍胸脯,好在我的幫手也不少,我的仇人怎么這么多呢?
“齊泯,把命留下!”這又是誰呀?
齊泯抬頭一看,原來是冷秋雨。
“好吧,咱倆打上一場,看來我不出手還真不行。老佛爺,你那里倒是快著點兒啊。抓到冷煜沒有啊?”
硬著頭皮,齊泯和冷秋雨兩個人打了起來。
四個戰(zhàn)團一個比一個激烈,打得難分難解。
劉璃看得直著急,自言自語:“我的火被冷煜吞掉了,要不然我也可以上去打上一場,太過癮了?!?br/>
“還有我呢?!惫砒P嬌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石笑天的腰窩:“哎,小破孩兒,你說我現(xiàn)在應該幫誰?”
石笑天一咧嘴:“姐姐,你的力氣也太大了吧。我跟你說啊,你現(xiàn)在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才是草呢。”
“哎喲,疼!”石笑天急忙用雙手護住了腰,“我說的是一種道理,說多了你也聽不懂。按道理呢,我應該讓你去幫我爹。可據(jù)我觀察,我爹現(xiàn)在還占著上風,他老人家又好面子,你幫了他,他可能不但不領(lǐng)情,還有可能埋怨你,你去幫你公爹吧。”
“公爹?公爹是什么東西?”古鳳嬌又聽到了一個新名詞兒,不解地看著石笑天,這小家伙懂得還真多。
石笑天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我發(fā)現(xiàn)你的嘴比我還爛呢,看到?jīng)]你?你公爹?!笔μ煊檬种噶酥咐淝镲L,“把那個大和尚做成松花蛋。”
“好,好。瞧著吧。”古鳳嬌大喝一聲,沖到了冷秋風與星海和尚的戰(zhàn)團中。
“公爹,你歇息片刻,我來把這個和尚做成松花蛋?!?br/>
公爹?
冷秋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什么稱呼?
星海和尚聽到這話后氣得哇哇鬼叫:“你是哪里來的野丫頭,什么是松花蛋?”
又是一個傻瓜!
古鳳嬌“嘻嘻”一笑,然后摸了摸腦袋,對呀,什么是松花蛋?哎呀!忘了問了。
冷秋風撤出戰(zhàn)團后,巡視了一圈,一眼看到了齊泯:“齊泯狗賊,我今日便取你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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